貓不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天
正好輪到陳平安那一條值日。放學鈴一打,其他人都離開了,除了值日的同學。掃完地之后,陳平安才開始收拾書包,等他拉上書包拉鏈,才發現其他同學沒影兒了。
“陳平安,我有話和你說。”林葉嬌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陳平安問:“今天你不是不掃地嗎?你怎么留到現在?”難道是要自己一個人偷偷上晚晚自習嗎?最討厭這種偷偷學習的人,偷偷內卷,真討厭。
林葉嬌搖搖頭,說:“你和我出來說。”
“好吧。不過教室里也沒有竊聽器,也沒有人,為什么要在走廊說?”雖然嘴上這么說,陳平安還是放下書包,跟林葉嬌出去了。
兩個人站在走廊里,陳平安站的位置正好可以從教室門口看見自己的座位。
林葉嬌看著陳平安,深吸了一口氣說:“馬上要高考了,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陳平安瞟了一眼教室里的書包,書包拉鏈自己開了一半。陳平安干脆利落地拒絕了:“不可以,我不喜歡你。”
“我想知道原因,是因為你的姐姐嗎?”林葉嬌問。其實林葉嬌很好看,是一種自然的漂亮。今天她的嘴巴上涂了潤唇膏,看起來油亮亮的,特別可愛。
陳平安正準備點頭,只聽林葉嬌又說:“可是……童養媳是陋習吧?而且你的姐姐看起來比你大很多,難道你以后要和那樣的老女人過一輩子嗎?學校里很多人都喜歡我,和我告白,你居然為了一個老女人拒絕我!”林葉嬌的嘴巴嘟了起來,看起來是氣到了。
“不是姐姐,是我哥。我……”陳平安糾正了一下,還沒說完,就被林葉嬌打斷了。
林葉嬌看著陳平安,惡劣地笑了起來,過長的校服遮住了她的手掌。她捂著嘴巴,看著陳平安說:“同性戀,好惡心誒!你不覺得嗎?你想,要是班上同學知道你是同性戀,會怎么想?要是全校都知道你陳平安是一個惡心的同性戀,哈哈!”
陳平安臉一下就變得慘白,他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下唾沫,干巴巴地說:“林大美女,呃林校花,你就放過我吧!這樣,以后我都免費給你寫作業好不好?生物,生物我免費給你輔導,單獨輔導一小時,好不好?別把我的私事抖出來。”
陳平安早就想好要考本地的大學,然后找一份簡單的工作,朝九晚五,和老婆過樸素安穩的日子。他看得見他們的未來,陳平安一直在未這樣的未來而努力。但是這一刻,陳平安聽見那未來嘩啦嘩啦破碎的聲音。陳平安瞟了一眼教室里的那只書包,半開的拉鏈里,一只白色的手扒著拉鏈邊沿,在陳平安的目光下,又縮回了包里。
林葉嬌還從來沒被人拒絕過,無論如何她都要拿下陳平安,不然面子上掛不住。林葉嬌的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林葉嬌微微抬高了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平安,然后說:“又是童養媳,哦不,童養夫,又是惡心的同性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陳平安!”
“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后,我要你在全班面前和我告白。今天我先走了,拜拜~”林葉嬌拍了一下陳平安的肩膀,錯身離開了。
陳平安垂著頭看地上自己被感應燈拴在腳下的影子。他突然有點看不清未來的樣子了。陳平安捧在懷里像珍珠一樣圓滾滾的瑩白透亮的未來,就這么被高高舉起,砸在地上,砰咚一聲碎了一個徹底。陳平安站在走廊里,一動不動。感應燈熄滅了,夜晚的漆黑吞沒了他。
直到一個冰涼的手貼在陳平安的脖子上,陳平安才醒神。“嗯?”陳平安重重跺腳一下,感應燈應聲而亮,江舸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陳平安的旁邊
江舸和陳平安湊得很近,嘴巴和陳平安的眼睛之間的距離連半厘米都沒有。江舸的嘴巴貼著陳平安的下眼眶往下滑,貼上陳平安的嘴巴,就這么貼著。陳平安知道這是吻,江舸在吻他。
陳平安用手貼著江舸的臉頰,兩人就這么嘴唇貼在一起,什么也不干。就這么貼到感應燈再次熄滅。視野又陷入了漆黑,陳平安有點晃神。陳平安眨了眨眼,雙手慢吞吞地環上江舸的腰,然后一點一點地收緊,就算手勒得發痛,指節咯吱作響也沒有松開。
半響,陳平安移開臉,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老婆,我們回家了,很晚了……”
江舸低低地應了一聲,他從始至終也沒問陳平安發生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陳平安抓著江舸的手抓得很緊,緊到他的手指發白,但他不覺得痛。江舸一直和陳平安貼得很近,過長的馬尾從江舸的肩膀上一直搭到陳平安的肩膀上。
陳平安解完兩個圓錐大題,把筆一丟,準備去喝杯水。江舸拿著筆把陳平安法地猛親一通,攪混了他們之間的氛圍。
那甜膩的青提味蔓延在二人的唇齒之間。陳平安忍著沒眨眼,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江舸的眼睛。兩個人貼得太近了,近到陳平安的眼睫毛扎進了江舸的眼球。江舸眨也不眨地看著陳平安。
陳平安已經成年了,但他們約定好高考完之后再做這種事。可是就在陳平安吹
滅那個代表著十八歲的生日蠟燭之后,江舸就感到了不安。江舸感覺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會從別的地方冒出來一只莫名的妖怪,一口把陳平安給吞掉。林葉嬌的那番話不僅僅威脅了陳平安,還是對他江舸,赤裸裸的挑釁。林葉嬌的面孔在那瞬間扭曲成了丑惡的鬼臉,上面還帶著對他的嘲弄……
陳平安眼睛瞪酸了,沒忍住,眨了一下。那睫毛刷得江舸的眼球癢癢的。陳平安有點喘不過氣,他按著江舸,偏過頭,結束了這個吻。江舸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陳平安的眼皮。江舸的舌頭上還沾著水果糖的綠色色素。陳平安就笑了出來,他覺得很有意思。
然后陳平安就笑不出來了,他的雞雞被江舸捏住了。陳平安癟著嘴,顯然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江舸手捏著陳平安的雞雞,靠在陳平安的肩膀上嘬吸著。陳平安覺得有點麻麻的,癢癢的還濕濕的,再一看,江舸給他嘬了一個紅印子出來。
江舸的手捏著陳平安的肉棒上下擼動著,陳平安被他弄得很舒服。陳平安信任地靠著江舸,發出舒服的喘息聲:“哈啊,哈,嗯,老婆你唔……手活兒,哈啊,嗯唔,挺好啊嗯……再唔,再快嗯,嗯嗯,好唔,好老婆嗯……舒服,哈啊……”
陳平安就貼在江舸的耳邊喘,那熱氣把江舸的耳垂都燙紅了。陳平安漫無目的地看著江舸嘴邊那露出來的尖牙,那個東西真的能咬斷人的脖子嗎?好想吸血鬼哦,吸血鬼是外面的,過來要不要辦簽證……哦,對了!
“老婆,我有一個唔,問題,想要問你哈啊……你死了這么久,雞雞是不是爛掉了……雞雞上沒有骨頭,嗷!痛!別捏!”陳平安話還沒說完,江舸就輕捏了一下陳平安的雞雞。
陳平安假裝很痛的呼出聲,江舸立馬就湊上去看:“捏疼了嗎?”
陳平安的嗯字還沒說出口,江舸就把他的雞雞含住了。“別,唔,別……”陳平安去推江舸的頭,江舸含著陳平安的雞雞吞吐起來。淺色的雞雞被江舸嘬得瑩潤發亮。
陳平安看著自己的雞雞,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靠,我的雞雞會發光!江舸再這樣我就要發射雞雞光波了。
陳平安捏著江舸的下巴,江舸含著陳平安的雞雞不松口。陳平安板著臉,故作嚴肅地說:“江舸你再這樣我就忍不住要發射雞雞光波了。”陳平安話還沒說完,臉就紅透了。
江舸看著陳平安的臉,故意地重重一嗦,陳平安雙眸瞪大,唇齒長合,喘息著射了出來。“哈啊,老婆,唔……好,好爽……別,別咽!”陳平安的手指卡著江舸的嘴巴。
江舸舔了一下陳平安的虎口,就這么笑了一下,陳平安被這笑晃了神。下一秒,陳平安的虎口一陣尖銳的疼痛,江舸把他的虎口咬破了。江舸把陳平安的血液和精液,一起吞了下去。江舸喉結滾動著,又吞了幾口口水下去。江舸快要忍不住了,壓制了太多,過多的過分的克制,總會有坍塌崩裂的一秒。
江舸觀察著陳平安的神色,他不想從中看見絲毫的害怕,哪怕一點點,都會扯爛他的理智。
陳平安甩了甩手,似乎這樣就把疼痛也甩走了。陳平安把江舸拉起來,推到床上,一屁股坐在江舸的腿上。陳平安喜歡這樣壓著老婆,老婆又香又軟,真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老婆。陳平安和江舸額頭抵著額頭:“老婆剛剛幫了我,我也幫幫老婆,好不好?”那濕熱的吐息就貼在江舸的嘴巴上。
江舸按著陳平安的腦袋,親了上去,直到陳平安快窒息了,才放開他。江舸看著陳平安,說:“老公,我們,把禮成了吧!”
陳平安:什么禮?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陳平安估摸著要是這會兒拒絕了,江舸要毛,江舸毛起來其實很可愛。而且江舸很少很少生氣。但是,李志遠的腦袋估計要掉。陳平安還不想三天之內痛失三個同學,而且是他把李志遠做餌的。
陳平安故作沉思的樣子,江舸的心隨著陳平安停頓的時間,一直往下沉。陳平安在江舸爆發的前一秒,點頭:“嗯,我同意。話說,老婆,你的雞雞從剛才起就一直抵著我的屁股,怪怪的。”
娶妻,老婆,所以陳平安一直把自己當作上面那個。陳平安扶著自己的雞雞,覺得今晚自己會雞震江湖。
陳平安:我是雞雞大俠!
江舸的肉棒就抵在陳平安的屁股后面,江舸把陳平安往懷里按。“老公,在上面,好不好?”江舸看著陳平安,放軟了語氣,像是撒嬌。
江舸捏著陳平安的屁股,把陳平安的屁股捏出了紅印。江舸捏得陳平安的屁股又麻又痛,但陳平安沒說,因為,做老公的當然是不能很嬌氣的!當老公就要像他陳平安這樣!超嚴肅,超鎮定的!哪怕他的老婆把手指塞了一根到他的屁眼子里面?!
陳平安看向江舸,不確定地問:“你在干嘛啊?和我的屁股,有什么關系?老婆,我是雞雞大俠,快點讓我雞震江湖。”陳平安對于此事過分的依賴江舸,他和江舸定親的時候很小,后來因為有了老婆,所以也不看av,gv,性方面的東西他都不沾。反正他有老婆,而且,當時大巫
說,娶了老婆之后,老婆會教他的。陳平安對性方面,一竅不通。
“老公,幫幫我,好不好?”江舸的語調軟軟的,捂得陳平安心都化掉了。江舸是陳平安捧在手心里的老婆,捂著合著,叼著含著。只要江舸開口,陳平安什么都依他。
陳平安:做一個好老公,就是我這樣的!
江舸的手指在陳平安的小穴里抽插著,接著又加了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陳平安的小穴里插來插去。陳平安感覺怪怪的,但他,無需多言!因為好老公,就是這樣的!大拇指
江舸的手指戳到陳平安小穴里的某個凸起。“唔!老婆!好唔,好奇怪!那是嗯,什么,嗯,不要戳,唔,慢嗯,不,呃呃呃呃呃呃!”陳平安就這么被江舸指奸得射了出來。
濃白的精液濺得到處都是,連江舸的小腹上也有。陳平安不好意思地擦了擦。他欲蓋彌彰地解釋:“其實這是一個意外,其實,你的老公并不是一個快男!平時,還是很持久的!”
“平時?”江舸的眼睛危險地瞇了一下,“老公,平時還在別人面前這樣嗎?”
江舸那冰涼的大肉棒抵在陳平安的小穴口,讓陳平安無法忽略。“怎么會,唔,這樣,好奇怪唔……呃,真的要嗯,塞進來嗎?江江舸,太大了,不行的,快,拔出去,快,快點拔……唔!”陳平安推著江舸胸膛,本能地抗拒著。江舸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插入了陳平安的小穴里。陳平安被江舸頂得大氣都不敢喘。江舸的肉棒埋在陳平安的身體里,那感覺實在是太怪異了。陳平安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話說,江舸你的雞雞沒有爛掉……”陳平安故作輕松地說。
陳平安還沒說完,江舸就往里面又頂了一下。江舸:“老公,應該喊我什么?”
江舸的眉眼低垂著,陳平安感覺他好像有點小情緒。陳平安連忙改口:“哈哈,老婆,剛剛是意外,意外。”
江舸按著陳平安的腰,在兩人交合之處摸來摸去。半響,江舸滿足地嘆了口氣:“老公全部都吃進去了。”
“老公,很棒。”江舸把陳平安牢牢地抱著,把陳平安的手腳都裹在他的懷抱里。
莫名被夸了一下的陳平安:“當然咯!你老公唔,唔啊,可是唔,哈嗯,慢嗯呃,慢點,慢嗯,慢唔,哈嗯嗯呃唔……”江舸的肉棒頂碎了陳平安的話語。
江舸把陳平安纏在懷里,肉棒一下又一下地侵犯著陳平安的小穴。陳平安被刺激得不行,雞雞也跟著硬了起來,雞雞一顛一顛地,隨著艸弄頻率顫抖。
其實江舸插弄小穴的速度也不算快,但陳平安被逼得眼眶都紅了。那淚水要掉不掉的蓄在眼眶里,勾得江舸湊上去舔,江舸一舔,那眼淚就溢出來一顆,一舔就溢出來一顆。
“老婆,別弄了……”陳平安小小聲地求饒,淚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不是難過,是被艸得。一下子就被艸哭了,真可憐,江舸壓著陳平安親,壓著陳平安舔,壓著陳平安溺在情欲里,不讓他喘息。
江舸的艸弄算是溫柔,但陳平安還是受不住。要是換別的妖怪,不會比江舸更溫柔,不可能有別的妖怪,絕對不可以!江舸一個沒收住力,把陳平安的嘴啃破了。
陳平安被江舸纏著,情欲覆蓋著他的身軀,讓他身體發軟,但他不想拒絕江舸。江舸的眼尾染著情欲的粉,蒼白的軀體上留著陳平安的牙印。江舸就像是陳平安齒間含著的梨肉,瑩白脆甜,讓他舍不得咬碎,只想慢慢地,慢慢地抿,把這梨肉抿化了,融進骨血里。
陳平安雙腿纏著江舸的腰,把江舸抱得緊緊的。江舸的長發似一張綿密的網,絲絲縷縷地勾纏著陳平安的身軀。
江舸的肉棒又大又硬,頂得陳平安受不住,他把屁股往上挪了挪,江舸按著他的腰,往上頂。這一下讓陳平安把那肉棒吃得更深,他嗚咽了一聲。
陳平安仍舊在情欲間咬著那個問題不放:“老婆唔,嗯嗯,你的嗯,雞雞唔,怎么沒沒爛啊啊,爛掉嗯呃,呃唔,好快,嗯,慢,慢……”
江舸貼著陳平安,含吮著他的耳垂:“老公自己感覺一下,看老婆的雞雞有沒有爛?”
“呃!”陳平安一下子被江舸的肉棒頂進了深處,“我覺得呃唔,唔,太嗯,太快了……唔嗯,嗯好唔,快唔……”好像江舸的雞雞沒有爛掉,會不會是死太久變成化石了,所以雞雞和石頭一樣硬。
“老婆的雞雞,唔,是,嗯,石頭做的……”陳平安手推著江舸的胸膛。江舸的胸,好軟,好軟。陳平安把臉埋進江舸軟嘟嘟的胸肌里,蹭來蹭去。
淫靡的水聲在室內不斷響著。陳平安的小穴里,冰涼的肉棒艸進艸出。雖然江舸的艸穴的速度沒有很快,但是也磨得陳平安受不了。陳平安很快就抖著雙腿,射了出來。
射了兩次之后,陳平安有點懶洋洋的。他推江舸:“老婆,可以了,我不要了。”
江舸貼著陳平安,有點委屈巴巴地說:“可是,我還沒,射出來。”
江舸把陳平安翻了過來,兩手抱著陳平安的雙腿,胸膛
貼著陳平安的背。這個雙腿大張的姿勢,讓陳平安不好意思起來。
“老婆,這個,唔,唔嗯嗯,嗯呃呃……唔嗯。”陳平安吐出濕熱的喘息,江舸湊上來,和他唇齒相纏,把他的喘息全部吃了進去。
江舸一邊啪啪啪地艸弄陳平安的小穴,一邊和他接吻。陳平安的呻吟和喘息都被堵在了這個吻里。艸弄的頻率比起剛才,更加激烈了。陳平安被艸得雙腿發軟,雙眸失焦,徹底陷入了情欲里。激烈的性事讓他分不出頭緒再去想別的了。
“唔,嗯嗯嗯嗯!射了!射在里面……唔嗯……”陳平安喘息著,射了出來。陳平安的舌頭也吐在了外面,江舸勾著他的舌頭,又親了上去。
江舸在陳平安的小穴里射了出來。精液灌進陳平安的肚子里,奇怪的感覺。陳平安趴在江舸的肩頭喘息,緩了一會兒。陳平安發現,江舸的雞雞怎么越緩越硬。很快就硬戳戳地抵進了陳平安的小穴里。
陳平安瞪大眼,揪著江舸的頭發:“你是不是要和我搶雞雞大俠?”
江舸搖了搖頭。
陳平安:“快說誰是雞雞大俠!”
江舸指了指陳平安,沖陳平安呵氣:“老公,我老公是雞雞大俠。”
陳平安這才滿意了,癱軟在江舸的懷里。江舸捏著陳平安軟綿溫熱的奶子,把陳平安的兩只奶子搓來搓去。陳平安被江舸捏得喘了幾聲。
陳平安壓著江舸的腦袋看他,江舸的臉頰粉撲撲的像一只大蘋果。“嗷嗚!”陳平安一口咬在江舸的下巴上,留下一個大大的滲血牙印。陳平安用舌頭抵了抵牙齒,從中嘗出了青提的味道。
江舸陷在情欲里的樣子很好看,讓陳平安想把他一口一口咬了,全部吞下去,就像那塊青提夾心的吐司。“咕嘟。”陳平安咽了咽口水。
江舸把陳平安抱在懷里,肉棒一直插在里面,沒有拔出來的意思。江舸嘴巴貼著陳平安的嘴巴,輕輕吐氣。陳平安被勾得伸出舌頭去吻江舸,一會兒又被江舸激烈的節奏親得喘不過氣來。
“老公,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江舸說著,頂了一下陳平安的小穴。
“唔。”陳平安的神色迷離了一瞬,還沒回答,江舸就親了上來。緊接著又是激烈的操弄。
陳平安被江舸按在床上,艸得雙腿直纏。陳平安雙眼迷離,不斷地發出濕軟的喘息。江舸隔一會兒就湊上去親他,隔一會兒就湊上去親他,把陳平安親得嘴唇都腫了。
陳平安虎口的咬痕已經結痂了。陳平安的手腕被江舸攥著壓在床上,江舸攤開五指,和陳平安十指相扣。陳平安緊緊回扣著江舸的五指,抓得陳平安自己手掌發痛。
“哈啊,唔嗯,老婆,唔,唔,哈啊……”陳平安被艸得不斷喘息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些什么。
“老公,喜歡我嗎?”江舸一邊猛艸著陳平安的小穴,一邊問。
陳平安被性事蒸發出了濕熱的汗珠,江舸冰涼的舌尖在上面舔舐著。江舸含著陳平安的小奶尖,重重嘬吸著。陳平安受不住地胡亂掙扎著,卻被江舸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可憐的人類無助地躺在惡鬼的懷里,除了承受惡鬼不間斷地侵犯以外,別無他選。陳平安,只能是他江舸的。
“唔……別吸,嗯唔,唔別嗯……”陳平安喘息著掙扎著,卻無法掙脫。
江舸對著陳平安的奶尖又吸又咬,都快把陳平安的奶尖給啃爛了。陳平安的眼眶溢出生理性的淚滴,江舸湊上去把眼淚舔掉了。
“不哭不哭。”江舸軟聲安慰著陳平安,把他眼角溢出的淚滴盡數舔掉了。
陳平安哼了幾聲,手緊緊攥著江舸的手,背脊繃直,腳趾蜷縮著,再次被艸得射了出來。陳平安的雙眸失焦,陷在高潮余韻里,久久回不過神來。
江舸又問了一遍:“老公,喜歡我嗎?”
陳平安沒答,他還在發呆。江舸卻等不及了,他迫切地想要得到那個答案。江舸又問了一遍:“老公,是不是很喜歡老婆?”
陳平安喘著氣,江舸咬著陳平安的脖頸,那尖牙硌得陳平安發痛。陳平安眨了眨眼,抬手抹掉江舸面上的濕氣:“老婆,我,我愛你。”
話一說完,江舸就親了上來。“唔嗯,唔嗯”陳平安被親得發出哼唧聲。
“我也愛你,老公。”江舸說完,貼著陳平安的下巴,吧唧一聲親了上去。
江舸按著陳平安的腰,猛烈地艸弄了一會兒,再次射進了陳平安的小穴里。陳平安的肚子被江舸的精液灌得微微鼓起,讓他感覺漲漲的。這種感覺怪怪的,很不對勁。
“鈴鈴鈴”陳平安的手機鈴聲攪混了室內旖旎的氣氛。陳平安去拿手機,江舸的肉棒啵唧一聲從陳平安的小穴里掉出來。陳平安的小穴隨著他的走動,往外一點一點地吐著精液,濃白的精液沿著陳平安的大腿根往下滑。
江舸沉默地看著陳平安離他越來越遠,他甚至都不能容忍陳平安下床。陳平安絕對不可以和他分開,陳平安只能是他的。陳平安的頸側上有一個閃爍著紅褐色光澤的符文,一瞬間就隱沒
在了他的皮膚里。陳平安自己沒注意,江舸看到了。他們之間的契約,終于完成了。
陳平安感覺頸側癢癢的,就撓了幾下,他正準備下床,江舸就攬住了他的肩膀。陳平安的手機屏幕亮了暗,暗了亮,手機鈴聲響了停,停了響,看來給他打電話的人很著急。索性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陳平安一夠就到。
這么晚了,會是誰呢?外面的天陰沉沉的,所以陳平安覺得已經后半夜了,陳平安拿起手機一看,才晚上八點半。可是外面的天很黑,雨也沒停過。
陳平安看了眼備注,是李志遠打來的。陳平安接通了:“喂,這么晚了,找你爹什么事?請講。唔。”
江舸趁陳平安不注意,又把肉棒插進了陳平安的小穴里。江舸把陳平安抱進懷里,讓他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坐著。這一下肉棒艸得很深,陳平安沒忍住,喘出了聲。
李志遠:“救救我,陳平安!等下,你那邊是什么聲音?你在干嘛?”李志遠驚恐萬狀的情緒被陳平安的聲音截斷,變得不爽起來。
陳平安語氣不好地回答:“你覺得我這個點應該在干嘛?你說呢!”
李志遠聽見陳平安的聲音之后,反而沒有像剛才那樣怕得要死了:“靠啊,陳平安,我他媽一個人在這里擔驚受怕,你在床上享受是吧!”
江舸抱著陳平安緩慢艸弄著陳平安的小穴。
陳平安忍著呻吟,含著音節說:“唔,我已經,成年了,哈,有這種事嗯,不是很,很正常嗎?你別這么大驚小怪。”
李志遠暴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我在這遇見鬼打墻了,走一下午走不開。打誰電話打不通,就你的能打過去。你也不接,我以為!沒想到!你居然!你居然在干這種事!”
陳平安咬著江舸的肩膀,把挨艸的喘息都咽了下去。他頓了一會兒,才說:“什么事?我成年了,有對象,還同居了,這個點做愛很正常吧!再說你不是也有對象嗎?”
李志遠差點被陳平安這破態度氣死。陳平安怎么一點自覺都沒有,難道不應該不好意思嗎?陳平安的坦蕩反而讓李志遠覺得害臊起來。李志遠:“靠啊!算了,不說這個了。我遇見鬼打墻了,出不去,怎么辦?”
陳平安瞇著眼睛想了一下,江舸突然一下子艸得很深,陳平安一個沒收住力,揪掉了江舸的幾根頭發。陳平安心虛地把頭發塞進江舸的頭發里。陳平安:“怎么說呢,我記得,童子尿可以驅邪。要不你就脫了褲子拉一泡吧!”
“艸!陳平安你幾個意思?”李志遠早已在崩潰邊緣,此刻就是一點就爆。
江舸耐著性子,貼著陳平安,慢吞吞地艸著陳平安的小穴。江舸不懂那個該死的人類為什么要打擾他們的好事,果然他不應該只是把那個人類關起來。其實江舸還有b計劃,要是陳平安不樂意和他做,他就捏著那個人類的命威脅陳平安。不過,江舸早就把這件事忘記了。
“老公,是誰的電話呀?”江舸刻意壓低了聲音,讓人辯不出男女。
江舸的聲音傳到了電話那頭,李志遠立馬就把電話掐了:“我自己想辦法,你爽去吧,陳平安!”靠啊,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江舸把陳平安的手機丟到一邊,把臉擱在了陳平安的手里。江舸軟軟地說:“老公,別用手機了,用我吧?”
陳平安反而問了江舸另一個問題:“你還怨嗎?”
“不怨。老公,我喜歡你。”江舸纏著陳平安,低低地吐息。
陳平安捏著江舸的下巴,親了一下,說:“把他放了吧,老婆。”
江舸沒說話,壓著陳平安倒在了床上。陳平安知道江舸這是答應了。江舸把陳平安裹在懷里,用大肉棒狠狠艸他。陳平安被艸得不住嗚咽。
另一邊
李志遠眼前突然掛起一陣大風,吹得他睜不開眼。等到他再睜眼,就已經到自己家樓下了。李志遠提著褲子:“靠!童子尿還真他媽的有用!邪門了,嘿!”
江舸系著圍裙,套著面罩,戴著手套,在廚房里忙活。陳平安擠在江舸旁邊,給他打下手。他們要做蘋果糖。
淺黃色的日光透過窗格,漏了些許灑在江舸的身上。江舸的發絲被日光一泡,暈散出淺淡的輝澤來。那抹白,就像是天上掉進水里被沖淡的綿云,那淡白的色澤浮在水波漣漪里,又像是飄在水里的,翻了肚的蘋果皮。這樣的江舸,顯得很柔和,很柔軟,就像是杯沿上沾的白白的浮沫,陳平安一口就能把他吞掉。江舸總是這樣在細微之間,向陳平安展露他自己的綿軟。江舸的頭發在日光間晃暈了陳平安的眼,那發絲好似許許多多的菌絲,把陳平安一層一層地裹住了。
陳平安扯著江舸的頭發,江舸順著陳平安的力道低頭。陳平安掐著江舸的面罩,在上面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江舸扯了手套,摸了摸陳平安的后腦勺,軟熱的溫度從江舸的指間,一直壓進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