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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允非常捧場,呱唧呱唧地拍手:“爸爸好棒!”
紀澧把紀小允拉到身前,認真地給他擦干凈手指,錯位看起來像是會在下一刻擁吻。
晚上要是帳篷塌了,可別怪我嘲笑你。
晏利覺得今天的檸檬片有點酸,夾起來丟掉,他語調拉長而顯得散漫:“紀澧,你忽高忽低的生存能力可真是令我驚訝。”
“是嗎——”
這該死的情緒穩定的一生,紀澧早就百毒不侵,他咬牙咽下熬夜磨練野營技能的苦,淡淡地回應:“難道晏少不會?”
“哈,我能有什么不會。”
晏利使出他的殺手锏——鈔能力,變出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這真是一次終生難忘的野營經歷。
晏利中途下到半山腰的別墅,開了個遠程視頻會議,處理工作。
紀小允滿足地享用飯后甜點,嘴里叼著夾心餅干,撒嬌要喝爸爸倒的牛奶,紀澧給他倒滿一杯,俯身從他舌尖舔掉半口,男人眼皮微垂,一手掐著紀小允的臉,與他接吻。
舌尖繾綣勾纏,呼吸里浸滿香甜氣息。
紀小允被吻得有些迷糊,眼眸濕潤,余光忽地瞥見站在樹下不知道何時回來的晏利,他喉結微動,眨了眨眼睛。
嘴唇被爸爸親腫了。
紀小允進了帳篷一趟,跟晏利一前一后走出來,他耳垂通紅,左胸乳頭也腫得厲害。
泡過溫泉后,三個人并排躺在椅子上仰望星空,月圓而明。
紀澧話不多,一直在聽小養子碎碎念。
紀小允把玩著爸爸的手指,還要拉起晏利的手來作比較:“哇!晏利,爸爸,快看!你們的手掌都很寬,而且手指又長又好看誒!”
晏利有馬術和射箭的愛好,紀小允揉了揉他指關節上的薄繭,然后把兩個爸爸的手掌都放在自己白軟的肚皮上,好奇地問:“為什么你們都把指甲修得這么短呀?”
手背膚色皙白而健康,薄膚下淡青色
的血管在月色里朦朧不清,指腹凈潤,甲沿修得干凈而光滑,骨段天生修長漂亮,寬大掌心貼在肚皮上遞著溫柔的觸感。這樣好看的手,他可以同時擁有兩雙,天天都摸,真好。
紀小允還想繼續問,問題好多,爸爸肯定不會回答,他湊到晏利面前,眼睛又大又亮。
紀澧伸手把人從晏利懷里抓到自己身邊:“寶寶,看月亮。”
看這個虛偽的爸爸。
晏利一手搭在小繼子肩膀上,十分坦率:“想在這里操小允寶貝,可以嗎?”
輕浮。
紀澧側過臉,靜待著小養子的回答。
“我……”
月亮野營變成了月光下的野戰,紀小允啞著嗓子虛弱至極,抽抽噎噎說他再也不要吃夾心餅干。
占有欲盛極一時的晏家大少爺晏利考慮過囚禁,考慮過強制愛,考慮殺父奪子……一切狠戾骯臟的想法全都湮沒在紀小允懵懂澄澈的眼神里,他想,好吧好吧好吧,看在乖乖寶貝的面子上,我再忍忍。
但他是天生的帥哥,不是忍者。
真切感受到自己需要同他人共享愛妻,他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得走上像紀澧一樣狂磕鎮定藥物的老路,炙燙血液上涌喉腔,耳鳴腦霧四肢僵硬一個不差。
不怪小允寶貝。
一個從心里希望所有人快樂的小寶貝能犯什么錯呢,他就乖乖地躺在那兒,露著白嫩的肚皮,毫無顧忌,或是趴在地毯上,翹著纖白如玉的小腿悠閑亂晃,連頭發絲都散透出勾撩的清香,卻根本無心引誘任何人。
上當的才是笨蛋。
紀澧早就回來過,先一步給他打下專屬標記,礙眼又刺目。
晏利神情微滯,沒有挪開視線,只是唇邊的笑意漸漸淡去。
紀小允穿著單薄的淺棕色針織衫,趴在潔白的羊絨地毯上,頭頂水晶吊燈為他蒙上一層淡淡溫潤的光澤,發梢熠光,裸露出的一截細白腰肢上赫然是幾枚青紫的印痕。
“嗯?”
他回過頭仰臉望向晏利,渾然不知鎖骨下連成一片的曖昧吻痕盡數落入對方眼中,漆黑水潤的眼眸里閃爍著細碎光芒,手指壓在純綠色書封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紀小允又低下頭,發出一條新消息。
他最近深深迷上網聊,每天要給紀澧長篇大論地發消息,把爸爸的消息框當成天賜的備忘錄,因為紀澧不會像晏利一樣,發一句回十句。
他可以不用費勁吧啦地扒消息記錄。
但晏利一眼望見的是頂上備注。
大老公。
紀澧是大老公,我是什么,我做小,是你愛搭不理的二奶奶。
晏利酸溜溜地提醒:“我回來啦。”
紀小允眨了眨眼,調出一個視頻,是晏利沒見過的野男人,穿得可騷,讓他眼睛臟了。
“晏利。晏利,我想看,這個。”紀小允臉頰紅撲撲的,雙眼亮晶晶,把屏幕揚到男人面前,“好帥喔。”
西裝正裝跪。
晏利心里冷笑一聲,怎么光讓我跪不讓紀澧跪啦,這還不是因為你更愛我,承認你貪戀我的肉體難道很丟人嗎,小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我怎么可能會上你的當,他說:“寶貝親我一下,下次穿真空圍裙給你看。”
晏利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他都喜歡。
紀小允耳垂發燙:“晏利,我也、也沒有要那么過分啦。”
手機掉在書面上,熄屏。
“那就是我想穿給寶貝看。”晏利從善如流地低下身,主動領取今天的親親,掌心細細丈量紀小允勁韌的腰,手指忽地收攏,“自愿當寶貝的漂亮玩偶。”
紀小允被他親得軟了腰,喉間發出細微低吟:“唔,你頂到我了……”
“半個月不見,實在太想寶貝,想得我都快要壞掉了。”
晏利呼吸沉沉,男人一把抱起紀小允,就要往臥室走,一刻也不能忍。
紀小允猶猶豫豫回過頭,指著手機,他網癮很大,真的很大:“晏利,我還沒有回復爸爸的消息呢,你等等,等等嘛……”
我等不了,讓他滾去吃藥。
晏利將遙控面板丟開,身后的房門緩緩關上,溫度調至適宜。
他將紀小允壓在床上,在小繼子愈來愈飄忽不定的目光里,晏利從衣帽間取來出席會議的西裝領帶襯衫夾,嘩啦啦的把小寶貝埋進淫亂色情的幻想里,男人將皮帶一圈一圈地纏繞在腕骨上,眸光銳利且極具誘惑性。
“今晚跪著讓你玩,把你大老公刪了,我要當你唯一的老公。”
潮濕的風纏繞著頸項溢進細軟黑發間,融進清淡的冷香里,紀小允眉眼溫和而清秀。
那位坐在貴賓接待區的年輕人看著十分面生,舉止大方,給人印象里才方脫離稚氣,薄皙的肌膚嫩得滴水,長相漂亮,氣質隨和,在這片安靜的區域里格外引人注目。
他聽講解聽得認真,抬起頭望過來時,濕蒙蒙的圓眸里沁出一絲柔和光澤,嗓音
是意料之中的悅耳:“可以再詳細一些嗎?”
“當然,先生。”
新來的服務顧問林小姐介紹完兩款風格迥異的奢品,心情略微忐忑地靜待著結果。只聽見這個年輕人笑著說了聲謝謝,站在他身側的高大保鏢聞聲而動,冷香漸漸糅進肺腔,似乎又帶著點清甜的橙香,很好聞的氣息。
在今年五月二十日,下午五點十一分,林小姐辦成了一筆完美的合作,她很開心。
五月二十日,下午五點二十分,她收到一束浸滿雨珠的淡粉色郁金香。那個高高楞楞的大塊頭不知道怎么得了自家小少爺的允許,踩著細雨消溶的尾巴回到這里,禮貌又笨拙地祝她每天愉快,堅毅的面龐透出真誠。
“——再見!”
向來進退有度的男人罕見地感到緊張,心臟怦然,掌心冒出熱汗,離開時同手同腳,耳側連著脖頸都可疑地紅了一片。
好純情的小保鏢。
紀小允趴在車窗上,眉眼彎彎:“請給少爺五星好評喔。”
雨越下越大,落地窗前水霧氤氳。
封閉式運輸車匯入大道,內裝的昂貴名車一經航空運輸落地,由特定的時間點派送到了家里的小寶貝面前。那僅僅是男人在尋常的某一天,送出預謀已久的禮物之一。
他只有一個小允寶寶,每一天都可以是節日,是恩賜。
紀澧抬眸望著燈火璀璨的莊園,朦朧的景色忽遠忽近,撐起的傘面半隱于夜色,邊沿迅速墜著雨滴,修身的沉黑襯衫更突出男人氣質冷冽,那肩寬腿長的優勢愈發明顯。
他懷里抱著一束熱烈盛放的玫瑰,親手養大的紅玫瑰,不曾淋到一滴雨珠。
紀澧身上散出雨水的清冽氣息,紀小允抓著他勁韌的手腕,指尖揉了揉腕骨上那處凸起的骨頭,仰起臉讓男人親了親唇:“爸爸,再親一下。”
“祝寶寶今天快樂。”
紀澧跟紀小允唇瓣相抵,空出一手撫著小養子柔軟的頭發,手指搭在他的頸后摩挲,留下不輕不重的印痕:“我愛你。”
明明是今后每一天都會說的話,紀小允莫名感到心跳顫動,他抱著玫瑰花束,臉頰泛起欲滴的紅暈,愛意在燈光下緩緩流轉。
這家伙常常將喜歡和愛掛在嘴邊,這時候一樣:“我也很愛你喔。”
雨聲漸弱,跑車停在路燈旁。
剛下飛機就火速趕回家的男人裹挾著潮濕水汽,晏利攬過紀小允,低下頭,不由分說狠狠親了他一口。
他懷里抱著另一束玫瑰。
吻,玫瑰,戒指,精心準備的晚餐,晏利和紀澧栽種澆灌同一株鮮活的小玫瑰,從來沒有先來后到之分,他們享有紀小允同樣真摯的愛和禮物。笨蛋其實分得清楚,細心到挑選禮物的風格,親手制作的甜點搭配顏色,對待他們的方式,獨一無二。
他們之間的愛相互且包容,除此之外,少不了自洽和隱忍。
都是各自的選擇。
紀澧仰面喝了一口紅酒,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空闊室內漾開低緩的鋼琴獨奏。
晏利剛洗過澡,發梢漆黑微潮。他恣意站在鋼琴前,將紀小允攏入懷中,手指抵在黑白琴鍵上,干凈流暢的琴音從他指間溢出,男人低垂的長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層淡影,唇角噙著慵懶笑意:“好聽嗎?”
好聽。
“嗯。”紀小允掌心輕搭在琴鍵上,壓下沉顫尾聲,這實在太犯規了,“晏利……”
“晏利在說,他超級愛小允寶貝。”
跟爸爸做愛時,紀小允會憑意識順從感官刺激。
他一向依賴紀澧。這類依賴或許源于雛鳥情結,孺慕,愛戀,在養父子感情變質后,服從行為從性愛里體現得淋漓盡致。
盡管男人性癖里摻雜著過界的玩法,紀小允也甘之如飴。
他溫良,乖馴,深受蠱惑,發自內心地迷戀紀澧。每當紀小允垂眸,盯著那張從自己雙腿間抬起的俊臉,注視對方由冷靜褪至瘋狂的眼神,往往會失神地抬起手,用拇指抹去濺在養父唇角的淫水,動作輕而疼惜,很溫柔。
紀澧仰著臉,任由他撫摸臉頰,男人曲起手指刮撫面前潮吹過后凸起的小陰蒂,穴口倏然溢出小灘濕液,身前的人敏感地掠起削薄肚皮無意識迎合動作,紀小允汗涔涔的皮膚上泛開黏濕紅暈,卻不耐受地抓住爸爸的手指,啞聲開口求爸爸饒命。
爸爸跟繼父很不同,求饒效果顯著。
他確實會收手,會克制。也會讓人深陷于比潮吹不斷更加難耐的高潮邊緣,變得口干舌燥,變成騷逼浪貨,讓人情難自禁地淪陷。
待紀小允意亂情迷地主動尋到大雞巴吞進口中,臉色無比潮紅,紀澧就會摸著他細軟的頭發,低聲夸寶寶真聰明,夸寶寶這副樣子很漂亮,掌控主權的男人用手指擦掉他唇邊流出的淫蕩涎液,修長指節摸到他柔軟的下頜意味不明地撓了撓,像逗狗。
紀小允根本含不住:“唔呃……”
男人握著肉筋勃怒的性器戲謔地拍打小養子
的軟舌,又一舉操干到喉嚨深處填滿,如同對待聽話的狗狗一樣,給予滿足感。
紀小允崇拜紀澧,喜歡紀澧,所以他不抗拒,甚至貪心不足,小養子打從心里覺得這是爸爸的獎勵,多年來潛移默化養成的病態認知早就難以戒改,他只是仰臉將碩燙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吞進口腔里,不由得感到臉頰發麻,舌頭也變得笨拙。
他秀挺的鼻尖沁出細汗,微垂圓眼里洇滿濃重的情欲,探出舌尖,賣力地舔弄著粗長陰莖,簡直幻視自己身后低低搖晃著柔軟的毛尾巴,連精神都飄飄然然地感到愉悅。
相比較控制身體,紀澧更為玩人喪德而著迷。他步步逼近小養子的耐度極限,讓人雙目失焦,窒息,昏迷,潮吹,無數次陷入倍受折磨的干性高潮。
他在高潮時抑住小允寶寶的呼吸,青筋微凸的手背覆攏著少年滾燙的氣息,賦予瀕死的快感。待小養子瞳孔渙散忍不住哭顫,劇烈痙攣著潮噴射精,紀澧才會把人抱進懷里溫柔地哄,掌心從紀小允顫栗的肋骨愛撫到背后翕動的肩胛骨,把小養子的臉壓進頸窩里,讓他聽心跳的聲音。
哄得紀小允幾次迷迷糊糊,說只愛爸爸。
紀澧拍拍他的屁股,挑釁地看向另一個男人:“聽見了?”
聽什么,有些壞孩子的屁股該挨巴掌還是得挨巴掌。
晏利不阻止,冷笑一聲,心里憋著火。
可憐的小繼子被爸爸狠狠頂得撲進繼父懷里,才會抽噎著怪爸爸太兇,卻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喊了什么,叫了什么,委屈巴巴的要繼父疼,黏黏糊糊說晏利最好。
嘶,哪有什么壞孩子。
“寶貝,小允乖寶貝。”晏利捧著紀小允的臉哄,他這人從來愛憎分明,怨氣十足地罵旁邊的始作俑者,“紀澧,你打他做什么?”
面前有男人撐腰,紀小允變成復讀機,變成告狀精:“嗚嗚,晏利,爸爸打得我屁股好痛呃……”
笨蛋現在哭著罵爸爸兇,等清醒后又會怪晏利容不下大老公,晏利不吃這個虧,他有當二奶的道德本分:“那讓爸爸滾?”
紀小允夾緊腿,怔怔搖頭:“不,不,要晏利一起……”
小允寶貝端得一手好水。
偏偏這兩個男人就喜歡看他高潮時敏感發抖的樣子,看他雙眸潮濕地示愛,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