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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繹揚在一旁微微皺起眉頭,并不發(fā)表什么言論。
白宏志冷哼一聲,嚴肅道,“這怎么行?她現(xiàn)在再紅名氣再打難道不是我白家人?我出國前她還乖巧懂事,怎么現(xiàn)在這樣叛逆頑固,怕不是被她那群朋友給帶壞了。”
白宏志越想越不得勁,他立馬掏出手機給白姝打了一個電話,“小姝,我飛機落地了。中午一起吃頓飯吧,不管有什么誤會,我們飯桌上說開就好了。畢竟大家還是一家人,有什么說不過去的呢?”
白宏志還怕白姝不答應,打算打一番感情牌,誰知道那頭白姝竟然直接同意了,“好啊,可以。”
白姝答應的毫不猶豫,讓白宏志有些起疑,他想起上次他給白姝打電話變成了全場直播,他在網(wǎng)絡上被網(wǎng)友狂噴的事。
這次白宏志學聰明了,事先叮囑道,“就是一家人一起吃頓飯的事,這樣的家宴就不要帶那些攝像、節(jié)目組的來了吧。”
白宏志還在斟酌說服白姝的措辭,沒想到這次白姝這次也依舊沒有反駁,只回道,“好,我不帶人,就我一個。”
得到了白姝的保證,白宏志這才放下心來,轉頭不忘再三囑咐白舒揚,“舒揚,我約了白姝一起吃飯,你那些小脾氣先收收,待會不許鬧聽見沒?”
見白舒揚不情不愿地點頭,他又對一旁沉默的白繹揚吩咐道,“就定春月府的包廂吧,點幾樣白姝喜歡吃的菜,別讓白姝覺得我這個爸爸都比不上一個陌生人對她好。”
想起白姝在節(jié)目里和周思源上演父女情深,導致他被網(wǎng)友狂噴。
白宏志本來已經(jīng)養(yǎng)地差不多快好的心臟,又隱隱作痛,開始不舒服起來。
…………
中午傅寧開車送白姝來到春月府,后座坐著一同前來的景承、楚澤、葉卓霖三位男士,就紀雨涵這次有個緊急會議要開,要不然《與你》的六位嘉賓今天就要齊聚于此了。
傅寧緊皺眉頭,“按理說就不該來的,他們這一出一看就是明擺著的鴻門宴。”
景承說道,“白姝想做什么,都有她自己的道理的。我們就按照約定好的,在隔壁包廂等著,要是發(fā)生什么事,我們第一時間過去。”
白繹揚被白宏志吩咐了,在走廊里接白姝。一看到白姝身后跟著的三個男人,各有風姿,絲毫不遜于他,站在白姝身后就跟她的守護神似的。
楚澤看他的眼神幽深陰冷,葉卓霖似笑非笑,景承根本不掩飾對他的厭惡和防備……白繹揚饒是心態(tài)良好,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眉頭直皺。
白繹揚直接對白姝問道,“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帶著三個保鏢來吃飯?你不是答應爸不帶節(jié)目組過來?”
或許是在白姝面前一貫如此,白舒揚說話的語氣依舊冷硬,卻聽得在場其他人格外不舒服。
景承直接開口懟道,“關白姝什么事,你注意下你自己的態(tài)度,知道的以為你是她哥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呢。我們就來這里吃個飯不行嗎?難道春月府是你家開的?”
景承在白姝面前表現(xiàn)一向是乖巧可人,跟白姝說話的語氣格外輕柔好聽,觀眾都說他是地表最強綠茶弟弟。
他還是自一次在鏡頭底下展現(xiàn)出他這樣暴躁的一面,對待敵人就如秋風掃落葉一樣,毫不留情。
觀眾們直接被他這樣子驚呆了,反應過來后彈幕直飛。
【我去,這樣的景承第一次見!懟起人來竟然意外的帥氣!弟弟我又可以了!】
【雖然白姝的這個名義上的哥哥也長得很帥,是我喜歡的斯文敗類的類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我去!景承今天男友力爆棚!姐姐投你跟小姝一票!她的這些家人真的是一個比一個莫名其妙!】
葉卓霖則笑瞇瞇地推開隔壁包廂的門,對白繹揚點點頭道,“我們真的是來吃飯的,你要不要來檢查下?”
葉卓霖陰陽怪氣的模樣,讓本來神色緊繃、神態(tài)緊張的白姝不禁被逗笑了,“好了,你們去吃飯吧,傅寧停車還要一會兒,你們記得給她點菜。”
白繹揚看到白姝對在在場其他三人笑瞇瞇的模樣,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等到了包廂里,鏡頭拍不到的位置。白繹揚直接臉黑了,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劈頭蓋臉地就對白姝發(fā)難,“白姝你帶著三個男人登堂入室,在全國觀眾面前跟跟這些男人親親我我,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白繹揚看向白姝的眼神中充滿失望和鄙視,“白姝你這樣,太令我失望了。”
白舒揚看好戲似的,坐在一旁吃著涼菜,臉上滿滿的幸災樂禍,要她說白繹揚這話說得還太輕了。
白宏志等白繹揚發(fā)難之后,輕拿輕放說道,“繹揚你這話是有些重了,小姝她這也是工作需求,她也沒有別的壞心思。”
轉向白姝的時候,又說道,“不過小姝啊,還是要注意下這些男女關系的,要是放在以前的年代,你這樣是要被浸豬籠的。現(xiàn)在時代開放了,網(wǎng)友現(xiàn)在能捧你,等以后不喜歡你了,能一人一口唾沫給你噴死。繹揚話說的不好聽,但都是為了你好,畢竟我們才是一家人。”
白姝沒有做什么反應,只安靜地落座,白宏志卻對她這副反應很是滿意,覺得白姝還是跟以前一樣乖巧懂事。
白宏志喊人上菜,他今天叫的這些菜八成都是按照白姝的口味叫的,他身體不好必須吃醫(yī)生給他配的營養(yǎng)餐,這桌菜他吃的并不多,時刻在關注白姝的動向。
見白姝開始動快遞夾菜了,他讓白繹揚給白姝夾菜,還不忘給白姝打感情牌,“小姝,這些菜都是舒揚和繹揚給你點的,你看他們還記得你喜歡吃什么呢。”
桌子上只聽得到白宏志一直在追憶往昔,打著感情牌,企圖喚醒白姝的親情。白姝筷子動了幾下,草草吃了幾口素菜,就吃不下去,因為白宏志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難以下咽,十分令人作嘔。
“抱歉,我去一趟廁所。”白姝終于抬起了一直低著的頭,那幅安靜柔順的姿態(tài)隱隱發(fā)生了變化。
白姝去廁所補個下妝,沿著唇角細細描摹了口紅,那飽滿卻微白的嘴唇一下子生動起來。鏡子里的女人立馬容光煥發(fā),無一處不美。白姝挑了挑眉,鏡子里的女人也跟著挑了挑眉,這讓她那張略顯柔和稚態(tài)的面孔立馬多了幾分戲謔的鋒利。
今天,白家這些虛偽的男男女女都現(xiàn)出原形來吧。
白姝慢條斯理地收起口紅和氣墊,慢悠悠地走了出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擋在她經(jīng)過的過道旁——
就是白繹揚,那個曾經(jīng)給過原主希望,又冷酷地將她推入深淵的男人。
白姝看都沒看白繹揚一眼,只面無表情的,側著身子離開,纖細的手腕猛地被人扯住,那恨不得捏碎她的力道讓白姝下意識地皺眉,“放手,你弄疼我了。”
白姝一向是嬌嬌軟軟的,她責備的聲音也是軟軟的,沒有什么震懾力,但是她緊皺的眉頭卻顯示她此刻內心的憎惡。
白繹揚冷笑道,“之前向我我投懷送抱,跟我表白的人是誰?你現(xiàn)在養(yǎng)著這么多備胎,把他們玩的團團轉,又來跟我玩欲情故縱這一套?白姝你賤不賤啊?”
白素使了一個巧勁,掙脫開白繹揚禁錮的雙手,她有些防備地向后退了兩步,語氣決絕,“以前我被你虛偽的裝模作樣的欺騙了,那是我瞎了眼睛,現(xiàn)在還有以后我都不會喜歡你了。”
白繹揚聽了這話,不笑反怒,步步緊逼,將白姝逼著靠近了身后的墻,陰陽怪氣地說道,“哦?那你的感情真是廉價,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你還沒問我答不答應呢?”
說著就湊過頭來,靠在白姝的耳邊,陰陰的說道,“從來游戲都是我喊停,你沒有這個資格。白姝你逃不出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