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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緒急轉,程寧因為緊張而握了一下手,卻不小心捏痛了尉兒的手,惹得尉兒不滿的小聲抬頭看了程寧一眼,程寧這才驚醒,剎那間程寧也有了一個想法,拉著尉兒站到自己跟前,指著他說道:“你們誤會了,我只是生來容貌偏小而已,其實我已過了弱冠之年,你們看,這是我兒程尉,今年也已經快滿四歲了,因為我自幼生活在一處無名廟宇,拜了一位隱居的得道高僧為師,師傅先逝后,我便下山依靠從師傅那里繼承的衣缽為生,隨后游歷途中認識了我的妻子,我們便已成親,可夫人體弱,生下孩子之時就撒手人寰,我這些年一直獨自帶著孩子四處游歷,而這次長途跋涉,是為了繼續完成師傅曾經的遺言才途徑這里,所以……”程寧為了養活尉兒,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說著以前絕對不會說的謊話,上前一步堅定的說道:“你們可以相信我,若是我幫不了你們的話,到時候你們怎么處置我都可以!”
若是換了以前,有人質疑程寧這一方面的話,程寧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的,但是現在……
唉,盤纏啊盤纏——
一切都是為了盤纏!
這段時間的趕路讓程寧白皙的皮膚被寒風吹的暗紅,甚至有一絲的開裂,深色粗布衣物袖中的雙手也凍瘡生了不少,但貌似也正是因為這樣,讓程寧看上去不像是才下山那樣一眼就能看出是十五六歲的少年了,現在的他看上去還真的跟他說的弱冠之齡差不了多少,加上程寧那清澈而認真的眼眸,在場的幾人,還真就沒人能看出程寧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爹爹……”也就是從此刻開始正式成了程尉的尉兒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輕搖著爹爹的手,仰頭奶聲奶氣的道:“爹爹,尉兒想出去!”
程寧正在緊張中,被程尉這一喊,低眉看去尉兒的時候,看到尉兒那雙不諳世事的純凈眼眸,程寧的心中升起一絲的罪惡感,一絲的愧疚,竟然當著一個孩子的面說謊,自己……大概是真的瘋了,把師傅教導的全部丟狗肚子里去了吧!
暗自慚愧,程寧彎腰伸手抱起了尉兒,正要琢磨找個借口補救一下剛剛說的謊話,先逃為上……
“你若是確實能幫我兒……”就在這時,貴婦人不顧身邊幾人的阻攔,掙扎在他們的攙扶下從榻上走了下來,走向剛要準備離開的程寧,一字一句的問道:“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只要確定一下,公子你是否真的能有把握救我兒?”
貴婦人雖然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但她此刻看著程寧的眼神,全然是一只在漆黑中追尋最后一絲亮光,深潭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仿佛絕望中看到的最后一絲希望。
這樣的眼神,讓從小被教導以慈悲、助人的程寧怎么能開口拒絕?
將尉兒抱在懷中,程寧直直的看著面前的貴婦人,堅定切信心十足的說道:“我有把握!”
這四個鏗鏘有力的四個字,程寧說的堅定不移,因為——這句話不是謊言!
第24章尉兒保護爹爹
”敬安城”中金府,這是程寧為了盤纏而折腰的目的地。
這一路上,程寧從金府女主人金夫人口中了大致的了解到了,金夫人育有一兒,今年五歲了,但是從他一歲開始的時候,這孩子就經常會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半夜突然驚恐大哭,突然莫名口吐白沫渾身痙攣、抽搐,又或者是突然在半夜自己跑出門去院子里呆滯的站著……諸如此類奇奇怪怪的事一直不斷,也正是因為如此,孩子經常傷風生病臥床不起,性子也越發的膽小懦弱,現在幾乎成了時時刻刻都有專門的人盯著,照顧著,然而,這些詭異的事依舊不斷,折磨的金夫人跟她丈夫兩人這些年不知道求了多少廟宇,拜了多少高僧,看了多少有名的大夫,可是……依舊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