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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機不逢時、寡不敵眾!一伙“黑烏鴉”蜂擁圍堵過來,將常依五花大綁塞進車內(nèi),還“卑謙有禮”道:“董事有話說,多有得罪。”
常依不理不睬,泛著惡心地呸了一聲。進了車里跟董事兩個人相對而坐,四目交匯,充滿敵意。董事將一張合同書拍在茶幾上,等同賣身契一樣。一旦常依白紙黑字簽訂,他就是馬戲團的人,為這一臉奸邪相的董事所利用……
“呸!做夢!老子生是常小池的人,死是常小池的鬼,誰敢強迫我?!”常依又使出癲狂的架勢,上次的工錢就是這么討回來的,他發(fā)瘋一樣無畏地對著董事大吼。
阿闕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樓,一邊罵道:“不睡覺就滾回家去。竟在老子這里撒野。”然后打窗戶縫往外看見常依被那伙人架上車行遠了,“真是料事如神了。”因為打昨晚上開始,常依就一直說右眼皮跳的慌,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一旦我出了什么不測,幫我安頓好常小池,就說我出去玩幾天,讓他放寬心。”
于是常依整個大活人,在賭氣離家的第二天晚上,就被馬戲團的人強行帶走,拘禁起來。在家等候的常小池竟然同樣一夜未合眼。天色大亮之后,他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穿好衣服打算下樓出去尋常依下落。
果不其然,還是被丈古川攔下,丈古川指著他的黑眼圈說道:“你看看你,頂著這么大的熊貓眼……常依也不是孩子了,他能有什么危險。再說,據(jù)我所知,你之前生病一直昏迷不醒,一切生活都是常依打理的。放心讓他去吧,想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
話雖是句句在理,可是丈古川又不是常小池,他怎能體會得了常小池心中的急苦。若真去找,一來常依走的匆忙沒帶電話,聯(lián)系不上,二來也沒有頭緒,雖是小小的麟龍島,地方不大,但這里又沒有警察,憑他一個人,上哪去找?也只有聽前輩的話,等著常依回來。
且日子一長,常小池對常依的思念越是嚴重!幾乎到了寢室難安的程度,他已經(jīng)瘦的皮包骨頭,要不是有丈古川照顧,恐怕他又要大病一場。
又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夜,常小池兩抹無聲的淚滾下來,兩天來,常依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讓常小池后悔莫及,心中洶涌著萬千情愫:“兔崽子!話也不說一聲,撒腿就跑!害我擔心的要命,看你回來!一定要好好打你一頓!讓你長記性。”
這時門鈴響了,原本倒在躺椅上對著窗外發(fā)呆的常小池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噌地跳起來,飛似的沖到門口,將門迅速打開,已經(jīng)做好抓住這兔崽子暴打一頓的準備。可來的人并不是那個一向嬉皮笑臉、沒心沒肺的常依,而是一個陌生男子,常小池那滿臉的失望暴露無遺,像被打入無底洞一樣,瞬間全是傷心和委屈了。
“你是……”
“我是常依的朋友,我叫阿闕。”
一聽說是常依的朋友,那一定知道常依的下落,常小池馬上就晴天了,他急忙把客人讓請進屋。這表情三番變化都被阿闕看在眼里,他打心眼里覺得常小池可愛,但眼下也不是說笑的時候。阿闕正襟危坐,常小池端來咖啡,簡單客氣幾句之后,阿闕表情嚴肅道:
“常依跟我聊了很多,他那個時候心情,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