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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能來也是出乎了李君炎的意料之外,祁月兒從認識起就不是一個勇敢的人,她甚至一開始都沒有道心,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更談不上有多少責任感了。
醫修看了看杵在門前盯著門板,仿佛上面長了朵花的祁月兒,又看了看時不時就掠視一眼那邊的李君炎,慢慢拔完針,湊到李君炎耳朵邊極低聲音的說了幾句,一反之前拖拉的速度快速的提起藥箱離開了。
李君炎坐著半天沒有再說話,過了好久才開口:“你心急火燎的來干什么呢。”
祁月兒看著他好像面色不善,心想嘀咕了一句,又捏了捏寸心給自己壯膽:“我來告訴掌門,圣子找的不是你。”
李君炎嗤笑了一聲,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又示意祁月兒坐下:“他們知道了找的不是我。”
“那你們今天是碰到了什么,怎么我看每個人臉上都是怪怪的。”
祁月兒好奇心徹底按耐不住,把凳子湊近了一些,豎著耳朵眼巴巴的看著李君炎。
她和一開始見到自己時截然相反,祁月兒表達出的不自覺的熟悉親昵讓李君炎心情好了一些,想起醫修走前的叮囑又莫名感覺耳朵上的熱意開始燒到了臉上。
:師兄此次失血極多,而氣攝血,血載氣,氣隨血脫,可得牢記不能再過分失了精氣了。
祁月兒渾然不覺他想到了什么,見李君炎似乎面色不愉又遲遲不再開口,愈發好奇的好像有只爪子一直在抓心撓肺。
她湊的越發近了,耳朵幾乎都要豎起貼在李君炎嘴唇上了:“那你悄悄告訴我,或者婉轉些,我還需要去掌門那嗎?”
李君炎手微微動了下,克制住了自己想把她抱進懷里的沖動,偏過頭咳嗽了一下,還沒開口就被祁月兒殷勤的扶回了床上,然后繼續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了。
那乖巧的樣子李君炎突然就明白了一些為什么墨焰會這么慣著她了,他笑了一聲才開口:“因為這次是第一次可以做好萬全準備殺死圣子。”
接下去的話就難得透著一點肅殺之氣了:“所以去的修士幾乎都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準備。”
祁月兒眼睛睜大了一點,握住了李君炎的手,感受到溫熱才低低開口:“一定要殺了圣子嗎,哪怕是這么慘痛的代價。”
然后她就聽到了那句和白藤拒絕她時如出一轍的話:“魔植和修士只能活一個的。”
李君炎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只當她是于心不忍了,不想再給她過多壓力,安撫的握了握她的手繼續講:“當時我們都已經到魔植邊緣了,靈氣造成魔植躁動的厲害,只突然安靜了一下,后面猜想應該是圣子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祁月兒思緒被拉了回來,有些不解抬頭看他:“然后呢。”
李君炎臉上也難得有些一點復雜:“再然后我們等候了一會就回來了。”
………祁月兒一下就明白了為什么各大宗門的修士都是茫然不解的狀態了,誰能想到白藤就看了一眼,一點反應沒有就撂下走了呢。
作者有話說:這里寫的,白藤和李君炎所說的魔植和修士只能活一個是指發展到后期,魔氣和靈氣肯定只能有一個獲得勝利,祁月兒現在不懂,是因為她基本沒有和魔氣真正打過交道,后面會寫詳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