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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抬頭,皇帝便冷硬道:“你的地下暗室在哪里?”
連曉笛心里一驚,連忙跪下,皇帝這話問得直接,如果否認,被找到就是死罪,如果承認,那是不是可以逃過一劫?
畢竟楚心荷已經不在下面了,最多就發現有個暗室而已,要否認有暗室還不如否認暗室不是她所為。
“皇上,這里的確有個地下暗室,但是臣妾也是后來才發現的,而且臣妾早早把那暗室的開關給隱藏住了。”
“臣妾擔心皇上會誤會這是臣妾特意做出來的,所以才沒敢向皇上坦白,希望皇上能原來臣妾的憂慮。”
連曉笛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是已經引不起皇帝的憐憫之心。
“帶人去看。”皇帝命令一下,連曉笛也只能往衣櫥走去,她沒想到,皇上竟然讓裘統領親自過來查看。
裘豪放見過多種暗室開關,只是這衣櫥里的一個紐扣般大小的開關,還真是讓他開了眼界,不得不佩服做這開關的人。
裘豪放帶著兩名侍衛跳下了暗室,他們下地時突然濺起就水聲,楚心荷趁機發出尖叫的聲音。
三個人迅速往發聲地找去,這里有個披頭散發,面容憔悴的女人!
裘豪放讓其中一個侍衛上去稟告皇上是否把人帶上去,毫無疑問,楚心荷順利迎來她和千乘振軒十年后的第一次見面。
楚心荷盡管面容憔悴,但是畢竟跟之前宋糖糖救她時的瘦骨嶙峋不一樣了,所以認識她的人是可以認得出她的。
當連曉笛看見裘豪放抱著一個婦人出來時,她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裘豪放想把婦人放在椅子上,但是又不敢,畢竟這婦人的衣服很舊很臟,這里又是妃子的寢宮,他有點為難了。
凌亂不堪的長發遮住了楚心荷的面容,她示意裘豪放放她下來,裘豪放只好輕手把她放在地上。
“你是何人?”
楚心荷心里暗笑,這千乘振軒對外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充滿威嚴,“我-舊-人吶。”
一句“我舊人”足以令皇帝一下子奔到她面前,龍袍一甩,蹲下。
撥開她的頭發,那一剎那,他眼中的震驚,夾雜著喜悅和不可思議,爾后慢慢的憐惜溢于臉上,腦海里千回百轉,仿佛回到他們曾經的風花雪月。
雖然這張臉不再嫣紅如昨日,雖然此時憔容落魄,但依舊是他心心念念的面容,整整十年,卻只出現在他的夢里!
皇帝緊緊抓著她的手,曾經柔滑的玉手如今只剩下皮包骨,握著都磕手,楚心荷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似乎不愿意被他抓著。
“心荷。”手中一空,皇帝落寞地輕喚了一聲。
皇帝這么一叫,裘豪放明了一個事實:這婦人皇上認識,而且皇上剛剛的舉動說明這不是一般的婦人。
楚心荷低著頭不再看皇帝,隨他怎么想。
楚心荷的死而復生,皇帝高興得沒有心思去管連曉笛了,下了讓她禁足的命令后,抱起楚心荷,直奔心荷宮,太醫院所有閑著的太醫都往那里趕。
千乘牧璃知道他父皇此時不會讓其他人見他母妃的,包括他,所以千乘牧璃自覺地在皇宮的后山等宋糖糖出來。
宋糖糖出來很快,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就飛出來了,只是她沒想到千乘牧璃會在這里等她,直到身后的一根緞帶被他牽住。
“你想嚇死我,我還以是誰這么欠打。”宋糖糖這么說,是因為千乘牧璃不僅牽住她的緞帶還從身后抱住了她。
抱著宋糖糖一個轉身,兩人落地,千乘牧璃手指抬著她下巴,“桑桑如果想打,我晚上任你打。”
“此話當真?”
“當真,就怕你舍不得。”說著,偷了個香,一個長長的深吻。
他的桑桑怎么這么迷人,好久沒見她穿這身會變色的衣服了,白天時是一身紅衣,妖媚之極!驚艷之極!
“這光天百日的,你!”一見著時機就啃她,宋糖糖無語。
千乘牧璃突然想起納蘭滕珂送的禮物里面有一樣是紅絲巾,原來是為了紀念當時宋糖糖救他時,他印象中的那一抹紅衣。
這身打扮太惹人,越少人看到她越好,千乘牧璃環住她腰,“桑桑,我先帶你回府換衣服。”
“不用先去看母妃嗎?”
“不用,這兩天母妃都不會見我們。”
是的,楚心荷有她自己的安排,這兩天她在皇宮會先跟皇帝處處看,必要時再宣他們進宮。
過去她很傻,不知防人,此時她雖無害人之心,只為他人太過分,她也只是回來報仇而已。
楚妃復活的消息一下子傳遍整個皇宮,當然也傳到了民間,瞬時引起一陣嘩然。
梅妃一收到消息就急急忙忙趕來心荷宮,迎面遇見了坐在轎子上的呈觀太后安陵氏和皇后從湘曼,“太后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想必你也是過來看楚妃的吧,皇帝連我們不讓見,哀家勸你也別白跑一趟了!”
目測這兩人的隊伍離去,梅芷蘭一陣寒意,楚妃真的沒死?
千乘振軒的妃子不少,但很多都是守活寡的,不守活寡的幾個,估計都知道他心里只有一個人,連睡夢中都會喊出的名字。
也是因為這樣,翼王千乘牧璃才會特別受chong,甚至在楚心荷去世多年依然疼他。
當年楚心荷去世也是一件大事,怎么突然就活過來?梅芷蘭更希望這個是假的,所以不死心地繼續前往心荷宮去看個究竟。
愛妻心切,皇帝聽著太醫們說著楚心荷的情況,臉色越來越黑!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