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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出現那具棺材上,一具柳木棺材居然能在土壤中沒被蟲蛀食掉,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加上大哥那倔性子,怕是太沉迷那具棺材的研究中,忽略了阿花。”段展毅摸索著下巴,說。
段誠修輕搖著頭,不同意段展毅的說法,“大哥沒用多大的精力去研究那具棺材,更多的時候,他還跟原來一樣,早早地洗漱完畢,按時讓財叔去開店門,然后坐在店里,做他的事情。”
段誠修的話讓段展毅蒙了,如果單純是阿花躲起來不見人,那段子嚴不會有這么大的反常,不行,越想越不對勁,他不在這幾天,到底發生什么事啊!
段誠修也很苦惱,段子嚴不從房間里出來,他就不能繼續詢問德懿的事,不知道德懿的近況,他就……越想越苦悶,最后,段誠修放棄折磨自己那顆不大的腦袋瓜子,“段二,好無聊,想想有什么好玩的吧。”
段展毅眉頭一攏,“走,今天我和儒華帶你上游樂園。”
段誠修眉頭抽動著,游樂園?電燈泡?那還是算了吧。他擺著手,說:“不了,游樂園那地方我都不得不想去了,你還是跟儒華兩個人好好玩吧。”
段展毅微笑著,說:“段三幾天不見成熟了。”
段誠修不理會段展毅說的,自個兒自言自語著,“我還是去做暑假作業,這個假期過得真快。”
說著,段誠修踱步回房,段展毅看著段誠修離去的背影,輕嘆著,“又要回去見不同的同學了。”
說起來,段展毅和段誠修的求學史一點都不光彩,一個大學讀了好幾年,年年留級,另一個小學二年級讀了好幾年,年年換學校。在這樣下去,段家兄弟都可以成為我國教育體系的反面教材,編入書中,教育后代了。
段子嚴的房間是段家的雷區,誰也不敢輕易進去,生怕被段子嚴轟出來。
別看段子嚴長年一身黑色或深藍色織棉長衫,看起來像古書中的人一樣,他的房間可是一堆高科技產品的結晶。
先從那門說起,進去前要輸入住戶的指紋,并核對聲音密碼,成功后方可進去,說起來段子嚴的個性古怪之極,他的房間門整座屋子就只有他能打開,連跟他萬分親密的阿花都無法自由進入。
進去后,滿墻的電腦屏幕搞得跟某組織似的彪悍,每個電腦屏幕顯示著這座房子的每個角落,看來這面墻是面監控墻,監控著這座房子。
和電腦屏幕墻相對應的是一整面的書,各種各樣的書籍滿滿當當地裝滿一面墻,不曉得的一看這面墻以為這是某圖書館呢。
往里瞧,一張加大加寬的大床擺在兩面奇特墻的中央,床的對面是一屏幕,床頭上安裝了一個投影儀,這是段子嚴專門安裝用來看電影的。頭床邊上一張簡易的書桌,桌上擺著一架筆記本電腦,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股市的曲線圖。
段子嚴沒有守著筆記本電腦研究股市的漲跌,而是坐在床的另一側,對著一臺式電腦,電腦屏幕上開著一個視屏對話框,和一個游覽器的方框。他正一邊看著剛寄來的電子郵件,一邊跟視屏那方的人對罵著。
當他看到郵件上的某段話時,口中不雅的用語立即停止,問對方,“你在郵件中說,對棺材主人的骨頭進行鑒定,說棺材主人死時年近古稀?”
“根據你的提示,我反復做的結果的都一樣,那位古人啊,生前的生活一定很好,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奢侈的墓葬。”
段子嚴聽了,凝眉深思,“那就說,他是高官之類,地位身份顯赫?”
“可以這么說,從這次的考古可以得出大概類似的結論。”對方頓了一下,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一封面破損嚴重的古書,在視屏前晃了晃,說,“對了,這個是在棺材中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