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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三秒鐘思考,不然我保證只花三秒就讓你腦死亡。”靳懷理哼了一聲。
“我能抗議你把你那僅有的丁點兒溫柔細胞都給你老婆了嗎?”樂明申嘖嘖兩聲。
“你先從錢眼里爬出來。
“那還是算了。”身在寧州的樂明申想想如果有天他沒了錢,那情形……他打個寒顫,“你剛剛說的,一個輕度自閉,一個有暴力傾向,再一個是什么?表面正常的好學生,老靳,你是把你三個子人格拆分出來考我嗎?平時話少的要死,沒事兒往那一坐就一個穿著衣服的思想者,不要說你沒暴力傾向,你現在就想來打我。”
靳懷理盯著自己握緊的拳頭,放下。
“表面正常這個就更不用說了,你正常的也就剩一表面了。”
靳懷理把拳頭湊去聽筒,樂明申聽見嘎嘣嘎嘣的響聲,他嘿嘿樂了一下,進入正題,“雖然你提供的信息不多,不過就從‘自殺俱樂部’這個名字看,他們創建這個社團的動機逃不出三種。一是尋求刺激,以玩為目的,二就是單純想起個吸引人的社團名,三嘛,就和我的本行有關了,成員都是想自殺的。”
樂明申這么一說,靳懷理倒真覺得和這三個人對上號了,褚平凡像是尋求刺激的,王明野偏向于第二種,至于衛華,那個話少得有點兒自閉的就更像第三種了。
他們三個人究竟是出于各自的原因創建了這個社團呢?還是因為一個原因。
靳懷理思考著,忘記了電話那頭的樂明申,直到走廊里急促的跑步聲和喊聲把他拉回了現實。
沒和樂明申打一聲招呼,靳懷理掛了電話,他看著窗外的滾滾黑煙,知道是起火了。
著火的地方是東區一棟閑置的實驗樓,離靳懷理辦公室不遠。那天也是奇怪,平時不大愛圍觀的靳懷理去了現場,眼見著火苗從一層著起的靳懷理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消防員救活。
周圍站了幾個他的同事,還有學生,他們都在慶幸的說幸好是閑置的樓,不然真傷了人就糟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有消防員喊著:“樓里有人!”
☆、第70章 自殺俱樂部(3)
第六十九章自殺俱樂部(3)
火勢算不上大,因為實驗樓的部分建筑材料是木制的,徹底撲滅火苗還是花了不少時間。但是讓消防員們惋惜的是,被困在樓里的人最終還是沒救出來,他們死了。
警方來得很快,里面倒是沒有萬鋒。
法醫在擺放儀器,準備做尸檢,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靳懷理說:“我想,你們最好把負責收尾陳倩倩那個案子的警官找來。”
因為死的人里,有一個靳懷理認得,是衛華,或者說再準確些,是個戴著衛華眼鏡和手表的人。
接到電話,萬鋒和同事很快趕到了現場,當他看到地上已經呈斗拳狀的三具尸體時,真就倒吸了口氣:“不會吧,三個,都死了?”
靳懷理知道他的意思,萬鋒想表達的意思是,他不希望這三具尸體是他正在找的那三個人的。
但事情的發展趨勢往往總是事與愿違。當天夜里,靳懷理接到了萬鋒的電話,那三具尸體分別是衛華、王明野,褚平凡。他們并非死于火災,事實上,在火災發生前,他們就已經死亡,死亡的時間就在他們失蹤的那天晚上,死因是窒息。
兇手的殺人方法很殘忍,他用一根繩子綁住了三個,為了掙開繩索,三個人勢必會掙扎,這和過獨木橋是一個道理,三個人過只能通過一個人的路,結果要么是活一個人,要么是都死,當然,如果他們之間謙讓的話,可以都活。
“法醫科的報告已經確定,這三個人是在求生過程中相繼死亡的,從他們頸部的繩索痕跡,找不到第四人施力的痕跡。”萬鋒合上本子,表情異常嚴肅,這起殺人案件的手法太過兇殘,不僅焚尸,在焚尸前還讓幾個死者以這種方式自相殘殺。
他想像得到死之前,這幾個人的心理變化,或許是想抓住最后的求生機會吧。可這種時候,也總是旁觀者看得清他們是在加速求死罷了。
“那怎么就知道這不是他們想出來的自殺辦法呢?”靳懷理問。
“啊?”萬鋒楞了片刻,馬上就搖搖頭,“怎么可能,那是誰給他們寄的繩索,又是誰放的火呢?”
“是呢,是誰呢?”靳懷理自言自語,萬鋒睜大眼睛,有點兒不信這話是靳懷理說的了。
原本只是案件收尾,卻引出這么一起更加惡性的殺人案件,這讓沭封警方震驚。但在整個事件背后,有個人卻始終保持著較為淡定的態度,靳懷理指出一件事,就是讓幾名死亡的繩索,它的系法并不是個普通的系法,想讓兩個人產生互競死亡的繩扣或許有不少,可想同時能讓三人致死的系法卻不多。
靳懷理的話給了萬鋒啟發,可就算知道這個又能怎樣,想在一所大學里找出真兇還是如同大海撈針一樣。不過,幸好還有一條線索可循,按照火情的發生時間,可以大致排查出一個時間范圍。
在這個特定的時間范圍里排查校區內的監控錄像,或許會有發現。
在案情有新進展前,靳懷理和萬鋒打了招呼回了家。
中山東路77號,三層小樓里黑漆漆的,沒亮著一盞燈,阮立冬不在家?
靳懷理皺眉去推門,結果他發現門上了鎖,阮立冬還真不在家。這家伙去哪兒了?他在身上摸了半天的鑰匙,終于摸到了。
他開了門,進去,聽見一陣嘀嘀嘀的響聲,他眉頭沒松些就又緊了起來。他開了燈,順手把掛在墻上的二師兄拎了下來。沒錯,二師兄是被掛在墻上的,還記得二師兄頭頂有根天線嗎?天線后來在阮立冬的要求下加了個拉環,能掛東西的那種。
開始阮立冬是習慣用它拎著二師兄,后來就改了作用,拿個不干膠,貼在二師兄后背上,上面再粘上字條,這種機器人自帶“嘀嘀”提醒的留言板阮立冬用的越來越順手了。
靳懷理很快看完了字條,他就奇了怪了,阮圓住院,阮立冬干嘛給自己寫紙條,打電話不完了,
就在萬鋒那邊再急,他也是會趕過去的,夫妻間就這么不信任嗎?
他拿出手機打算打個電話過去質問下阮立冬,才拿出來,他又默默地收了回去。不為別的,是他手機沒電了。
手機和電池間還怎么建立信任關系!
鞋子都沒換,靳懷理轉身又出了門,他出去又回來,不為別的,手上還拎著二師兄呢。
咚一下掉地上的二師兄委屈的“嘀嘀”叫著,沙師弟不知從哪里跑出來,朝它“嘀嘀嘀”叫了幾聲,推著二師兄去墻角了。
不管怎樣,靳教授家的兩個機器人現在總算是可以和平共處了。
靳懷理到了醫院,發現除了阮立冬蕭硯以外,金燦也在。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個前夫都“前”了,還這么積極干嘛?
靳懷理是沒空理他。
阮立冬告訴靳懷理,姐姐是晚飯之后突然吐了,然后人就暈了。在家的媛媛打電話叫來了阮立冬和金燦,阮立冬叫上了蕭硯。
“她有什么病史嗎?”有醫生進來詢問。
阮立冬腦子正亂著,一時想不起什么,是金燦代替回答的。他說:“圓圓得過一陣抑郁癥,治療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