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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
龍蘅早就等在洞口,他目光毫不避讓的停留在虛云的赤/裸的酮體上,看樣子早就習慣了。
龍蘅說:“兄長讓我好等。”
“有些事兒耽擱了,抱歉,”虛云伸手接過龍蘅準備好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
龍蘅見虛云的頭發(fā)還滴著水,便伸手給他撥到肩膀上,龍蘅站起來與虛云一般高,他斯斯文文的,不說話的樣子頗嚴肅,與像他們的爺爺、前一任天帝的氣質(zhì)相象。
"哥……"
龍蘅見虛云心不在焉,忽的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摟住虛云的腰,像小時候那樣將下巴杵在虛云脖頸的位置,小聲叫道:“兄長,蘅兒想你。”
虛云回過神,有些抗拒的后退,龍蘅卻捏住他的手腕,牽引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蹭,虛云嘆了口氣,遲疑一陣,在龍蘅頭上揉了一把,道:“都長這么高了還撒嬌。”
龍蘅板著臉,從上往下注視虛云,按住虛云的手忠誠的印下一吻。
虛云:“……”
虛云不自然的偏過頭,把手抽回來,龍蘅的臉上向來看不出情緒,虛云低頭看自己的手,忽而皺了皺眉。
龍蘅心里苦悶,他每回來龍衍山,見到的總是一具空殼,虛云的龍魂不知何時又去了何處。
龍蘅盯著虛云的臉,說:"兄長比蘅兒大了一千歲,難道兄長從沒有向誰撒嬌過嗎?"
虛云:“……”
“自然沒有,”他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退開一點距離,說:“蘅兒,我今日就要出去。”
竟然在轉(zhuǎn)移話題,龍蘅靜了一會,說:“決定好了嗎?”
虛云點頭,朝外面走去,金瞳在日光下亮的逼人,虛云道:“若龍衍山的碧巖池有用,我早好了,我肯一直待下去也是為了還黑曜恩情,他替蘇河陪了命,我既然想補償他,那首先得把命還給他,既然龍衍山將他養(yǎng)好了,我也就不必再呆下去了。”
這是這一萬年以來虛云第一次在龍蘅面前提起蘇河,龍蘅突然生出一種不管怎么樣都比不過那個人的挫敗感。
他情緒低落,只輕聲應(yīng)著。眼睜睜的看著虛云一腳跨出洞口,父上布置下的結(jié)界被他一腳就登沒了。
虛云穿著一身雪白的道袍,道袍的下擺掃過龍衍山的野花野草,他走的不快不慢,就像一個失而復(fù)明的盲人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世界。
龍蘅跟上山,牽住虛云的手,能明顯感覺兄長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了片刻,復(fù)而有放松下來,慢悠悠的牽著龍蘅往前走。
"還未問你,近來可好?"
龍蘅一板一眼的回答,“甚好,母上她常常念你。”
虛云笑道:“莫哄我,身為三界王母她忙著呢。”
“母上近來的確忙著一件事兒,”龍蘅跟著虛云跳著避開一株仙草,一邊注意虛云的臉色,一邊說:“母上她說您也該有個知心之人了。”
虛云一聽,沒什么感覺,脫口道:“不必了,我已經(jīng)有了。”
龍蘅猛的停在原地,虛云拉不動只好放手,但龍蘅卻緊緊捏住他的手,道:“兄長說的哪位可是蘇河將軍?”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虛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擰緊眉頭,似乎有些東西還沒想通,不過他方才下意識想到確實是蘇河,于是他肯定的點頭。
虛云拍了拍龍蘅的手,道:“比問那么多,我都沒過問你的事呢。”
虛云拉著他往山下走,他原本是想盡快去凌霄殿,將下界的情況告知父上,但沒想到龍蘅竟然真的在龍衍山等他。
算來兄弟兩的確許久沒見了,人間的劫難已經(jīng)控制住了,先下多些時間陪陪弟弟也是極好的。
一路上龍蘅全程陰沉著臉,他背對著虛云,臉上的表情要多冷有多冷,耳邊流水潺潺,龍蘅突來開口道:“兄長喜歡男人嗎?”
虛云回過頭,還未反應(yīng),又聽他說:“還是只喜歡蘇河?”
虛云松了手,沒回答。
龍蘅進一步逼問,“你對他的喜歡究竟是那一種?你碰過他的身體時興奮了嗎?”
虛云抬眸,沉聲道:“龍蘅,你到底想說什么?我說過,我與他的事不要多問。”
“兄長,他養(yǎng)大了你,你對他很大可能是舐犢之情,你可以幫他,保護他,對他好,但你不能……不能將自己賠給他……”
“不是這樣……”激動的話語到嘴邊停了下來,虛云冷靜片刻,聲音也沉穩(wěn)下來,說:“是什么樣的感情很重要嗎?我有他就夠了。”
“蘅兒,是我離不開他,他一直都是縱容我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