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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云在看到血靈花的那一剎那,抬手插進血符中,輕輕一拉,畫地為牢邊化為扉粉——
“你今日若走了,往后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虛云身型一頓,停在原地,溫久把手伸進虛云的衣襟,衣袍輕輕搭在腰際,背脊的那道傷口赤條條的裸露著,像是剛割開的一樣,還在淌血。
溫久都不敢伸手去碰,他咬牙道:“一萬年了,怎么會,怎么能.....”
走不了,虛云只能解釋:“流血還是初次,不打緊的。”
溫久伸手,想撫摸它,像是要擋住它,“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帶你去找老君。”
“沒用的,”虛云說:“若愈合了,我與龍骨的聯系便斷了,就這樣吧。”
果然如虛云所言,傷口很快就不流血了,不過它就像暫時處于沉睡的活火山,只要虛云心神劇烈波動,血就會流個不停。
溫久的目光無法從背脊的那道傷口移開,他自言自語道:“我都做了什么……”
“……”
虛云用余光偷偷看溫久,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突然就平靜下來了,虛云抓住溫久的手按在自己的背上,說:“想摸就摸,真的不疼。”
說不定親一下能愈合呢,不過這話他不好意思說。
近距離觀察,虛云的傷口就像隱藏在地下洞穴中的熔漿,安靜地危險地散發著微光,溫久將手掌覆在縫隙間,剎那間,指縫漏出強光,一道繁瑣的法陣占滿虛云整個背部。
虛云感受到一陣灼痛,他扭頭道:“別浪費氣力,龍衍上龐大的龍里都養不好,別看它嚇人,其實并不影響什么。”
溫久沒搭話,他將虛云被血染紅的衣服收入芥子中,從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沉默地替虛云換上。
虛云舉高兩只手,眼睛直盯著溫久看,溫久冷淡的說“可以放下了。”
因為虛云太高了,溫久讓虛云坐在床上,要給他系腰帶,腰帶還未系好,虛云忽然扶住溫久的腰將他一把撈進懷里,緊緊抱住。
溫久并不掙扎,讓他抱著,虛云心里反而不安,他低聲道:“別害怕,我就在這里。”
溫久:“你幾時見我怕了?”
虛云突然咬住溫久的耳朵,輕輕廝磨,他壓著聲音說:“可是我怕,哥哥,我怕你。”
溫久淡然道:“巧了,我也怕你。”
虛云也不知道怎么的,被這句話鬧的全身火一般,他將溫久的左耳整個包裹住,擠壓著、來回蹭擦,溫久控不住的微微地戰栗,但虛云卻像剛開葷的野獸,重重的吮吸,仿佛想從溫久身上撕去一塊肉。
溫久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腦袋,推了半天才推開,虛云的唇舌泛著水光,一副微醺的模樣,呆愣有含欲望的表情讓溫久腦袋轟的一下,所有武裝的防備都被擊潰了。
溫久回過神時,他已經將虛云雙手舉過頭頂,壓在自己身下,兇狠的盯著虛云。
虛云被盯著,臉更紅了,他說:“哥哥,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溫久刻意壓慢呼吸,道:“不是好像。”
虛云忽然意識到什么,他沉思了一會,有些呆呆的問:“你喜歡我這樣?”
溫久挑眉,眉眼間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味道,好像再說:“不然呢?”
虛云目光落在溫久敞露的胸口,目光不自覺躲避,乖順的說:“好罷。”
溫久將他剛幫虛云穿上的衣服一件件剝開,他長得清冷無欲,就算在干這種事兒的時候也半分不急的樣子,虛云被他慢吞吞的動作鬧的臉越來越紅,實在忍不住道:“要不我來吧。”
溫久輕輕抬眼,虛云便不敢動了,只得讓他為所欲為。雖說已經共處一個浴室沐浴過,也干過脫衣服更讓人臉熱的東西,可這般放慢動作,當真是要將人身上所以的禮義廉恥都拿來涮一遍。
溫久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奇怪的癖好,他很喜歡看虛云被自己逼的臉紅眼熱卻自然乖順聽話的模樣。
就好像被自己馴服了一般。
溫久脫下外衣,襯衫的扣子也隨意的解開幾顆,讓虛云看也看的不過癮,忽然,溫久伏低身體,一手抓住虛云的下巴吻下去,另一只手牢牢的扣住虛云的左手,牽引他去尋找兩人精神上的歸處——
虛云驚訝的睜大眼睛,溫久舔著他的下巴,隱忍且耐心地說:“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