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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茗不以為意,道:“比起其他仙子還差點遠 呢,丟人現眼罷了。”
“不成體統!”驪珠頗為不悅,重重放下酒杯,執一枚紫葡萄倏然射向臺上的正起舞的人。
不過還未碰到他的衣擺便被一股力量擠壓化水,然而虛云卻好像被打中一般,腳步都亂了,稍顯有些跟不上其他仙子的節奏。
驪珠怒視蘇河,欲發怒,被一旁的龍茗制止了。蘇河卻并不與她對視,眼睛直盯著臺上,因為臺上的小家伙太過敏感,眼神早已經慌亂了。
虛云回頭,就看見。蘇河望著他笑,像是無聲的鼓勵。
虛云怔了怔,臉頰微醺,突然豁出去一般,雖然還是有些遲疑,但還是硬著頭皮跳完最終曲。
曲樂聲一停,虛云安奈這想要沖下臺的沖動,徐徐退場。
蘇河也準備偷偷退場。
“哼,”天帝不太高興,道:“這么迫不及待走,是朕的酒不好吃,還是這舞不好看?”
蘇河搖頭,只道:“乏了,我走了?!?
虛云逃到后山,褪下舞衣的時候手都在發抖,腦子里被母上最后那嫌惡的眼神占滿了。
他手心都是汗,重新換上月白的道袍,埋頭蹲在樹下,大腦空蕩蕩的,什么也不愿意想。
雖說是這樣打算的,但腦子里的想法總跟他唱反調。
方才在臺上,蘇河好像一直在看自己,他也發現了嗎?
明明顏菻仙子對他說,誰都看不出來的,真不該不該輕信了她。
虛云想著又很生氣,臉頰鼓的高高得,連帶著蘇河也一起惱起來。
“臭蘇河,看見女子跳舞就色瞇瞇的,不知羞,都是你的錯!”
“我怎么了?!碧K河背靠著樹,從他埋頭那刻起,就已經在樹后聽著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
蘇河離開樹下,在虛云旁邊坐下來,說:“從你開始哭鼻子的時候。”
“胡說!我沒有!”
“雖然臉上沒有,但心里在哭。”
虛云聽到這句話,眼睛倏得紅了,他固執的扭開頭。
蘇河靠近他,淡淡的說:“賞個臉,讓我抱一下”。
“不要,”虛云帶著哭腔說:“你壞……”
蘇河將虛云一把拘進懷里,親他的頭發,道:“因為我好色?”
虛云:“……”
蘇河說,你說得對,我是好色。
虛云立馬抬頭,警告他說:“你不準偷偷去青/樓!也不準看別人跳舞!”
蘇河笑了笑說:“我可是好色之徒,這不準那不準,憋壞了你賠嗎?”
“賠,”虛云說:“我賠你給你,你想看什么,我都給你跳?!?
那一刻,蘇河最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差點在他面前失控,他忍住親吻他的沖動,逼自己移開視線。
他還小啊。
雖然看起來不小了,可他說的話不可以亂想,他做的事不可富有背后的意義。
否則,該拿什么鎮住自己慌亂的心?
此刻蘇河只能親吻虛云的發,只能將他抱的更緊,別的連想,都是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