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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講臺上清和的聲音再次響起。“本學期將由我,與大家共同完成《公共建筑設計理論》這門課程的學習與研究,我剛到建筑與規劃學院任職,希望在日后的學習和生活中,能和大家共同營造一個好的學習體驗。”熟悉的聲線,讓葉南枝一愣,她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和那個人的聲音,真的好像。不過,似乎比印象里更沉穩了一些。腦海中,塵封已久的那張面龐再次浮了上來,像是落滿的浮灰的畫作,重新展現在面前。一切看似與之前相同,卻又說不出哪里有了細微的變化。或許是因為歲月卷起了畫紙的邊緣,亦或是時光讓畫卷上的色彩,暗淡了幾分。恍惚的記憶,讓葉南枝捏著筆的手指猛然一頓,剛剛還在指尖旋轉跳躍的圓珠筆,吧嗒一聲掉落在地。在原本就安靜的教室里,顯得十分突兀。葉南枝彎腰下去,去拾那支滾落進角落的圓珠筆。而就在此時,講臺上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本科和研究生畢業于江州大學,在德國包豪斯大學獲得建筑學博士學位,很高興在此能夠與大家共同學習。”拿著圓珠筆的葉南枝一愣,不可能,不可能的,不會這么巧。抱著最后僥幸的心思,葉南枝緩緩抬起視線,隨著帽檐一點點上移,講臺上的身姿,逐漸完整地展示開來。筆挺的長袖套裝,一只簡潔大氣的手表掛在手腕上。衣著上沒有一絲褶皺,胸針也是恰到好處的位置。清冷的面龐上,淡漠的雙眸,與四年前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原本利落的短發,被微卷的長發所替代,自然地垂在肩后,透著優雅的氣質。退去了簡潔的白色t恤,端莊的套裝讓女人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大家好,我叫——楚然。”砰的一聲,如煙花綻放,腦海中的萬千碎片,直線升入夜空,化作無數細碎的火光,瞬間點亮了那些,深藏于云層后,自以為消失不見的回憶。葉南枝心理最后那一絲僥幸被徹底粉碎。可接下來的話,更是直接將她徹底打入黑暗的谷底。講臺上,落落大方的女人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隨即緩緩開口:“接下來開始點名。”作者有話說:高亮:表妹找人替課的行為不可取,大家千萬不要學!(表妹本人也會因此付出代價的!)點名了!枝枝的馬甲不保啊~~~大家好呀!我終于開新文了!本文拍胸脯保甜,不甜不要錢!!!!快樂就完事了!
但還是簡單排一下雷:1現實向感情流小甜餅(現實向劃重點,不是女兒國所以會有男性角色)2攻不渣,但要追妻,因為她是攻3視角以主受為主,但本質互攻4本文在同齡范圍內,沒有副cp~~~5本文以感情線為主,劇情為感情服務秋風簌簌,吹落的紅葉,劃開塵封已久的記憶。葉南枝仍然記得,初見楚然那日,是怎樣的場景。和今日很像,也是在金秋的時節。葉南枝從小就喜歡畫畫,課本邊緣,作業本的背面,被她藏了不少的畫作。如果單憑自己的意愿,她更想做一名美術特長生,進入藝術學院進行學習,可……“女孩子學藝術終究不太穩定,不如當老師,安安穩穩地,日子也穩定些。”媽媽一句話,便改變了葉南枝的選擇。嚴格意義上來說,葉南枝不是媽寶女,反而很有自己的想法。可在家里,與媽媽的肯定相比,她自己那些幻想,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于是,她按照媽媽的意愿,考取本市的江州大學,就讀于小學教育專業。昔日的念想就像是離離草原,一丁點小小的火星,便可誘發出熊熊烈火,從而一發不可收拾。路過美術社的招牌板,葉南枝終究是退了回來,繳納了入社的費用。初入美術社,很多都是沒有基礎的學生。葉南枝不同,她很快便脫離了所謂的基礎班,進入更高技術的學習。那天,美術社的社長唐沐將她單獨領進一間畫室。畫室里,女生身姿筆挺,坐在窗戶下面,手上的筆尖與畫紙摩擦出沙沙聲響。窗外柔和的陽光,肆意灑在她的臉上,筆挺的鼻梁在瑩白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暗暗的投影,額前的劉海,將她眼眸中淡漠的神情遮擋了幾分。“楚然,這是美術社新來的小姑娘,算是我的一個小妹妹,想學景物速寫,你帶吧。”領著葉南枝的唐沐學長介紹道:“這位學姐姓楚,在建筑系讀研二,她的建筑速寫是得過獎的,你跟她好好學。”葉南枝趕緊伸手:“學姐你好,我叫葉南枝。很高興認識你。”對面的人這才停下手中的鉛筆,撇過頭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葉南枝的掌心。就這樣,葉南枝手在半空中尷尬地懸了半天。就當她以為對方會一直這樣僵持下去,要悄悄將手收回之時,對方卻突然握了上來:“楚然。”動作疏離,只輕輕拂了葉南枝的指尖,連掌心都沒有碰到,且簡單觸碰后便立刻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