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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然地,楚然朝對方靠近了幾分,伸手攬住對方的身子。她計劃了一個晚上,將多余的被子藏起來,一個人故意待在客廳吹冷風(fēng),折騰了這么久,等到這一刻才算是值得。似乎,只有睡著的時候,她的枝枝才會這般乖順——不會躲著她,也不會拒絕她。楚然不明白,為什么自己不在的時候,枝枝可以只身來到她的家鄉(xiāng),可以偷偷尋回那個象征著二人感情的信物。現(xiàn)在自己回來了,她卻拒自己于千里之外。小姑娘睡顏恬靜,胸口淺淺地起伏這。楚然悄悄將指尖插·入葉南枝的指縫,扣住她的柔荑。熟悉的溫度從掌心滲透過來,楚然輕輕吻上對方的額頭。沒關(guān)系。兔子都躺在她床上了,難不成還能跑得了嗎?——葉南枝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她抱著一捧很漂亮的花,去給楚然看。楚然接過花束,一把摔在地上。接著,楚然跟在另一個女人的身后,從她面前離開。只留下滿地的狼藉,破碎的花朵,和她。再一睜眼,入目便是楚然清秀的面龐。再仔細一瞧,自己正自然地窩在對方的臂彎里,甚至胳膊,還環(huán)著對方的腰際。意識到這一切后,葉南枝下意識的縮回手。掌心仍然殘留著楚然身上的溫度。來不及多想,見楚然雙目緊閉,看樣子還沒醒。葉南枝便悄悄后退,想要鉆出對方的“禁錮”。誰知,才剛剛挪動一點,對方的“禁錮”就跟了過來。“別動。”楚然依舊閉著眼睛,再次將人攬回懷里:“時間還早,再睡一會。”“你睡覺果然不老實,昨晚一直踢被子,給你蓋了幾次都不行,還一直抓著我不放。你看!”楚然掀開衣領(lǐng),把昨晚連夜制造的“證據(jù)”亮了出來——雪白的頸子上赫然留著兩塊暗紅色的印記。“這是……我干的?”“難不成是我自己弄的嗎?”葉南枝不可置信,昨天說自己睡覺不老實不過是搪塞楚然的借口,自小到大,睡覺的時候她都沒什么不好的習(xí)性。怎么偏偏到了楚然這里,一切都變了?楚然將衣領(lǐng)重新整理好:“我說葉同學(xué),你就沒什么想說的?”“說……說什么?”葉南枝低著臉,不敢去看楚然的眼睛。楚然清了清嗓子:“你晚上折騰我沒休息好,還趁機占我便宜這事,不會想就這么簡單就翻篇了吧?”“我又不是故意的。”葉南枝撇撇嘴:“那你想怎么樣?”
“什么叫我想怎么樣,你不該拿出點誠意來嗎?”楚然抬起葉南枝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作為補償,晚上陪我吃飯吧!”“只是……吃飯?”楚然怎么可能這樣輕易放過她?不過是今晚還想再把她騙回來一次。可楚然卻充當了那個裝傻充愣的人:“當然,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想追加個什么我也沒意見!”說罷,抱著葉南枝的胳膊又緊了緊,接著整個人湊過來。眼看二人的臉越來越緊,葉南枝唰地一下坐了起來,動作之余剛好避開了楚然的靠近。不過也因為起身太快,差點扭到打著石膏的腳踝。顧不得傷,葉南枝肯定地回答:“楚老師,一言為定,晚上不見不散。”——原本,楚然是不打算讓葉南枝跟著一起回學(xué)校的。現(xiàn)在葉南枝已經(jīng)修完了所有課程的學(xué)分,更何況宋教授也出差不再學(xué)校,沒有什么事是必須要到學(xué)校去做的。只要有電腦,有wifi,在哪寫論文都一樣。可葉南枝說,她們每周五會有固定的小組會議。“宋教授又不在,網(wǎng)上會議你在哪開不一樣?”“可……”可不回學(xué)校?難道兔子要乖乖等著被下鍋做成麻辣兔丁?當然,葉南枝是不會這樣說的,于是她換了個思路,悄悄扯上楚然的袖子:“可你又不在,我一個人在這多孤單,再者說,不是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嗎?帶我一塊回學(xué)校吧!”語氣之軟,再加上某些深得楚然心的字眼,葉南枝輕而易舉地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原本以為這里離申大很遠,誰知道開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葉南枝回頭,以幽怨的眼神看著楚然。昨天她騙自己,打車回學(xué)校會來不及。怎么會來不及?那個時候才幾點!“你騙我!”葉南枝憤憤地質(zhì)問:“昨天回學(xué)校明明來得及!”“是嗎?”楚然輕笑一下,語氣里沒有一點內(nèi)疚:“不好意思,記錯了。”葉南枝:……吃過早飯后,剛走到食堂門口,正遇提著豆?jié){的郭鵬。“小葉!”視線劃過葉南枝的右腳:“你這是咋啦?”葉南枝沒有急著和郭鵬解釋自己腳上的傷,反而是先轉(zhuǎn)頭看楚然:“楚老師你去忙吧,我同學(xué)陪我,剩下這段我可以自己走。”好啊,一來人就急著趕她走了。不過楚然也不惱,反而不急不躁地,從衣兜里取出一支兔子發(fā)夾,整理好碎發(fā)后夾在葉南枝的鬢邊:“別忘了,咱們晚上的約定。”曖昧的動作,尤其是當著第三個人的面,葉南枝的臉頰瞬間紅成了蘋果。怕旁邊郭鵬瞧出不對,于是趕緊溜之大吉:“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