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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嬌嬌頭也不回地逃回了家中,跌坐在沙發上,呼吸有些急促,窗外的風吹打著玻璃,使得她的心更亂了。
她真的沒想過,李可可會喜歡上自己,自己是做了什么讓他誤會的事情嗎?
再加上今天又遇到陳松,一下子有種事情變多變密的感覺,她不喜歡這樣,她會有壓力。
“啊!好煩啊!”宋嬌嬌自言自語地出聲說道,空曠的客廳增強了她的聲音,使得她心里更是煩躁。
不行,遇事不決,就找夏姐。
宋嬌嬌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打給夏知至。
“喂?”夏知至的聲音清晰的從聽筒里傳出來。聽起來,她周圍似乎還有人在說,聽這聲音是夏伯伯的,看來知知在家。
“夏姐,救命!”宋嬌嬌立刻說道。
夏知至接著手機,拿著水杯,一邊走回房間,一邊問道:“啥事能讓你喊救命!”
“李可可回國了你知道不?”宋嬌嬌說的可是激動,眼睛也睜的老大。
“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怎么了?”夏知至回答著,坐在椅子上,將水杯放下。
“他今天突然跟我表白!說喜歡我?”宋嬌嬌說的很激動,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顯然到現在她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在聽筒一邊的夏知至眉毛一挑,沒想到這小子攤牌了。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宋嬌嬌還在自顧自地說著,她現在急需一個人分擔她的痛苦。
“天吶!我一直就覺得是弟弟,也是玩得來的朋友,現在突然這樣,我咋辦啊!!!”宋嬌嬌語速很快,滿臉都是不知所措。
“那你喜歡可可嗎?”夏知至直奔主題問道。
“我不知道啊,朋友之間是喜歡的,但是男女我壓根兒就沒想過啊!嗚嗚嗚怎么今天一直遇到破事啊!”宋嬌嬌越說心態越崩潰。
“今天怎么了?你不是去看晚會了嗎?”夏知至嗅出關鍵詞,一直遇到破事。
宋嬌嬌心態一直挺強的,以前面對感情也沒現在這樣啊。
“別提了!就是看晚會看出來的事!”宋嬌嬌惡狠狠地說,似乎又想起那個惡劣的男人,居然還要自己把送出的禮物還回去!
“嬌寶不氣,怎么個情況?”夏知至喝了一口水,眼睛低垂著,身上的羊絨長外套低低的垂落在椅子旁。
“我遇到了陳松,他好像還沒放下我。”宋嬌嬌深呼吸一口平復心情說道。
夏知至言想了想,說道:“前幾個月聽你說過他,好像去觀里找你了是吧?”
“嗯!”
“然后我今天見躲不過,就跟他說開嘛,畢竟當初大家都有不夠成熟的地方,但人要往前看嘛,祝他幸福。”宋嬌嬌坐在沙發上,抱著腿匯報著自己這邊的情況。
“然后呢?”夏知至說道。
“然后!他看到我手上戴的那個珍珠手鏈是他送的,問我為啥還戴著。”
“我的天!除了好看我能為啥戴啊?”說道這里,宋嬌嬌語氣十分驕橫,聽筒那邊的夏知至倒是微微一笑。
“但為了不讓他誤會,我就摘下來還給他了。”
“可是,你知道他說了什么嗎?!!!!!”宋嬌嬌說到這里,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分貝。
“說了什么”夏知至回應著,一副傾聽者的姿態。
“他說,還少了項鏈和耳釘,因為當初他送了我一套珍珠首飾!”宋嬌嬌沒好氣的說道。
“不能吧?”夏知至回憶著那個記憶的男人,一看就是老實孩子啊。
宋嬌嬌聽到這句更是不滿道:“怎么不能!”
“我說讓把地址給我,我給寄過去。”
“他給我說,他明天就要。”
“行,明天就明天,我叫同城,總行了吧。”
“結果你知道這人來了句啥?”宋嬌嬌越說越氣憤。
“說了什么?”夏知至問道。
“他說,東西貴重,同城不安全,讓我明天親自給他。”宋嬌嬌說的咬牙切齒,手也一圈打在沙發抱枕上,看樣子是憋了一口氣。
“噗嗤,哈哈哈”夏知至聽到這里實在沒有忍住地笑起來了。
“夏知至!你還笑!”聽到笑聲的宋嬌嬌炸毛道。
“相信我,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忍不住。”夏知至說道,聲音明顯還染著笑意!
宋嬌嬌面目扭曲,大聲道:“夏知至!我找你說話,你笑話我!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夏知至立刻投降,收斂起笑意說道。
“哼!”宋嬌嬌心情不悅地出聲。
“沒笑話你,是在笑陳松。”夏知至又補充解釋道。
“嗯?什么?”宋嬌嬌不解道。
夏知至語氣變得異常有耐心道:“他哪里是真問你要東西啊,他是找個理由想再見你一面。”
“哈?”宋嬌嬌發出疑問的聲音。
“我打賭,他還喜歡你。”夏知至語氣
肯定地說道。
“這么蹩腳的理由,他都想的出來,真的很小學雞。”夏知至繼續分析道。
“是我哪里做的太好了嗎?這么念念不忘?”宋嬌嬌十分不解道。
夏知至突然笑了,手里摩挲著水杯,慢慢說道:“嬌嬌,你就是很好,這是事實。”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跟你一樣,說翻篇就翻篇,說放下就放下的。”夏知至繼續說道。
“可他這樣我會覺得很困擾啊。”宋嬌嬌說道,此時的她語氣已經沒有之前的怒氣和怨氣。
“這種感情問題,咱也不好真拿他怎樣。”
“我的建議就是:明天還東西的時候,能講清楚就講清楚,講不清楚或者他不愿意聽,咱們直接走,想讓一個人找不到你,這種事還是很簡單的,不用怕。”夏知至思考了一下,給出自己的回答。
“至于可可那邊的話,還是以你的感受為主,不喜歡就拒絕,他不會纏著你的,畢竟一起長大,還是了解他的品性。如果你還不確定的話,或者需要靜一靜,那咱們就先擱置一下,不用著急給答復。”夏知至說著,她自然知道李可可喜歡嬌嬌很久了,從小長大的情誼,她還是選擇給李可可助攻了。
“對耶!聽夏姐的,先把陳松推掉,可可那邊我再想想!”宋嬌嬌被夏知至順好毛,笑嘻嘻地說道。
“宋嬌嬌,有沒有人說過你可真勢力啊。”夏知至調侃道。
“怎么說?”宋嬌嬌疑問道。
“高興了就夏姐,生氣了就連名帶姓夏知至。”夏知至說著,嘴角卻是上揚的。
“知至~~你最好啦~~”宋嬌嬌用著甜膩膩的尾音撒嬌道。
“拿你沒轍,不早了,洗漱去睡,有事隨時跟我講。”夏知至看了一眼時鐘,說道。
“好~知至晚安。”宋嬌嬌語氣活潑地說道。
“嬌寶晚安。”夏知至勾起唇,溫柔的說道。
時間很快就到了
在陳松的注視下,宋嬌嬌吃東西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你吃飯變快了。”陳松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緊接一陣“咳咳”的聲音便響起來了,這人冷不丁的說話,讓宋嬌嬌頓時被嗆住了,她連忙用手捂住嘴,但咳嗽仍然不停,臉也變得漲紅,以至于眼睛中也出現了生理性的淚光。
陳松顯然也沒想到宋嬌嬌會嗆住。
連忙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用手輕輕的給她順著背部,一只手給她遞過去一張紙巾。
好一會咳咳的聲音才停下來,而在背后的大手,像個老母親一般還在輕輕的拍著孩提,給她順氣。
“好好了謝謝。”宋嬌嬌剛緩過些,聲音還有沙啞地說道。
陳松聽了話,也識趣的從宋嬌嬌身后離開,但宋嬌嬌對面的椅子遲遲沒有人落座。
有些疑惑,宋嬌嬌扭頭向身后看去,只見陳松正從前臺拿了一被白水過來,接收到宋嬌嬌的視線,他的臉上急切,步子明顯加快了,以至于手有些抖。
一杯水正落在宋嬌嬌的手里。
“喝點水,會好受些。”陳松的清冷的聲音難掩關心地說道。
宋嬌嬌點了點頭,慢慢的喝了些水,清水劃過食道,令她覺得舒服了許多,表情也好看了些。
“謝謝。”宋嬌嬌禮貌地說道。
“和該是我說抱歉,是我剛剛打擾到你吃東西。”陳松說著,面上帶著明顯的歉意。
“沒事。”宋嬌嬌回應道,她看著對面的男人,幾年沒見,模樣變了,連帶著嘴皮子倒是變了不少,想到這里,她輕輕的笑了下。
但,這份笑容落在陳松眼里卻是另一種含義,那是一種在思念戀人的神色,就是昨天那個年輕的未婚夫,想到這里他的心口一緊,目光也帶了一抹幽深的瘋狂。
很快她就吃好了,宋嬌嬌慢斯條理的擦著嘴巴然后說道:“我吃好了。”
“嗯,需要我送你嗎?”陳松立刻站起身,嚴陣以待的模樣。
宋嬌嬌抬起手示意陳松坐下,說道:“你先坐,我還有話想說。”
陳松聽話的又坐下,看著面前的宋嬌嬌,乖巧的等待著她的發言。
“你還沒放下我嗎?”宋嬌嬌開門見山地問道。
陳松睫毛輕輕地顫了顫,接著迎上宋嬌嬌的目光,他使用著最輕松的語氣回應道:“倘若我說是呢?”
“唉,那我就很會很困擾”宋嬌嬌嘴角輕輕下壓,手支著腦袋,顯然很是苦惱的姿態。
陳松藏在桌下的手輕輕的摩挲著,緊著就看他神色如常,又異常溫柔安靜的開口道:
“抱歉,不會再讓你困擾的。”
“我只是當時不明白,為什么就這那樣分手了。”
“昨天你也給我了回答,我也終于知道我錯在哪兒。”
“我會自己慢慢釋懷的。”
宋嬌嬌聽了這話,看著陳松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臉上立刻帶上了比之前更真切的笑容說道:“那
太好了,那我們以后就是朋友。”
“這杯敬你,我祝你幸福!”宋嬌嬌說著,拿起水杯朝著陳松的方向舉杯。
陳松點著頭,拿著手里的杯子和她的水杯輕輕相撞,屬于陶瓷才有的碰撞音在兩人之間響起。
“承你吉言,我一定幸福。”陳松說道,低垂的眼睛,隱藏著此時閃爍著不安分的目光。
等兩人走出了咖啡店,雖然說開了,但宋嬌嬌還是有意的和他保持著社交距離,至少兩人已經不適合親密距離了,她揮手朝著陳松準備說再見。
“你沒開車?”陳松說道,可是語氣卻異常肯定,仿佛他就是知道一樣。
殊不知,從她一進們臉紅的樣子,就像是跑過來的,再加上出門,外面并沒有車停,他就做出了判斷。
“我坐地鐵,很快。”宋嬌嬌說道,顯然對于開不開車這種事不是很介意。
“上來,我送你。”陳松按著車鑰匙,主動替宋嬌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不用了。”宋嬌嬌拒絕道。
“麻煩你跑一趟,再讓你走去坐地鐵,我心里過意不去。”陳松堅持地說道。
“真不用”宋嬌嬌繼續推脫道。
“你說過,我們現在是朋友。”陳松重復著她剛剛的說辭。
宋嬌嬌敗下陣來,剛剛說辭現在就被他用上了,于是只好點頭應下來說:“好吧,我坐后座。”
陳松的眼眸沉了沉,但身體已經率先做出反應,關上副駕駛的門,又主動去把后座的門打開,請宋嬌嬌進去。
關上車門的一瞬間,陳松臉上染上了絲絲笑意,那種笑,就好像獵人就要抓到準備過冬的獵物一樣純粹喜悅。
開著車,陳松問了宋嬌嬌的目的地,倒是不再開口說道。
這也讓宋嬌嬌覺得有些輕松,開車的路線也是自己熟悉的街景,她心里盤算著,看來自己不一會就能下車了。
車是朝著她的目的地行駛,但只有陳松知道,那個目的地,嬌嬌今天是到不了。
很快,宋嬌嬌就覺得有些困,起初她強撐著,還讓陳松放歡快的歌來聽趕走困意,但成效不大,她終究是緩緩的睡了過去。
從車內的后視鏡,陳松看到了屬于自己的睡美人。
均速而深長的呼吸,伴隨著歡快的歌曲,車子正在飛速的朝著城市的另一頭駛去。
等到車停的時候,歌也正好放到love,story的經典那段:
stayawayfrojuliet
離茱麗葉遠點
butyouwereeverythgto
但是你是我的一切
iwasbegggyoupleasedon,tgo
我只請求你不要離開
andisaidrootakewherewebealone
我說“羅密歐,帶我遠走高飛,去一個只有你和我的地方”
i,llbewaitgallthere,slefttodoisrun
我會等著你,要做的就是離開這里
you,llbetheprdi,llbetheprcess
你會成為王子而我則會是公主
itsalovestorybabyjtsayyes
這是個愛情故事,你只要慨然應許
陳松看著身后的熟睡的宋嬌嬌,關掉了音樂,他輕輕的笑了,笑聲低沉卻難掩狂喜,與此同時他眼里的瘋狂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因為他知道。
你不答應,那就由我自己來譜寫愛情。
嬌嬌,我的一切,我的朱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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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嬌嬌醒來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她看著天花板,覺得有些眼熟,就想起身,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鏈綁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不過衣服還是今天出門穿的倒是沒有被脫,看起來應該不是圖色。
她側眼望去自己的手腕,腕腳腕都貼心的套上了棉花層,似乎是怕她掙扎,弄傷了自己。
頭還有些沉悶,她還在回憶。
啊!想起來了,她原本是在陳松的車上。
陳松,想到這名字,她眼睛猛然睜大,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居然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嬌嬌,你醒了。”熟悉的男聲的響起。
宋嬌嬌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站在門前的不是陳松又是誰。
“陳松,你現在放了我,咱們一切都好說。”宋嬌嬌皺著眉厲聲說道,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嚴重。
陳松走進了些,身體半蹲下,將自己的視線與她持平,手輕輕的撫摸上她的頭,被她扭頭躲開了。
他輕笑道:“一切都好說?
那我要嬌嬌跟我結婚呢?這個行嗎?”他伸出手指,繞著她的一縷秀發,眼睛卻出奇的溫柔。
宋嬌嬌快速的瞪了他一眼,滿臉都是他在癡人說夢神情。
“這就是了,我想要的,嬌嬌不想給。”
“那我就不要了,我只要嬌嬌你在我身邊。”
陳松說著,眼睛愈發的溫柔,語氣也越發溫柔和喜悅,只是著說出的內容,怎么聽,怎么都是變態。
“我再說一遍,放開我。”宋嬌嬌冷言冷臉的說道。
陳松歪歪頭,看著宋嬌嬌露出可愛的笑容,語氣也頗調皮地說道:“不要。”
聽的宋嬌嬌皺了眉頭,她怎么以前沒發現,他還挺欠打的。
“你困不了我多久,你知道很快就有人來找我的。”宋嬌嬌見和他商議無果,索性不在看他,自顧自地看著天花板,語氣淡淡地說道。
陳松忽然語氣有些傷心,表情也露出了難過:“是啊。”
但很快他的語氣就徒然變成興奮的狀態,他語氣癡迷地說:“要是,能把嬌嬌藏進我的身體就好了,這樣就永遠找不到。”
此話一出,宋嬌嬌立刻感覺身后一陣汗毛豎起,望著陳松的眼睛里帶著了恐懼和畏懼。
媽媽,我遇到變態了!這是宋嬌嬌此刻的內心想法。
一雙骨骼分明有些溫涼的手覆蓋上宋嬌嬌的眼睛。
“別這么看著我嬌嬌。”
“我不會的,永遠都不會那樣做的。”
“再給我幾天時間。”他的臉輕輕的貼著宋嬌嬌的臉摩挲著,他自然是知道以嬌嬌的家世,有人找上門來遲早的事。
“我保證,以后,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說道這里,他的眼睛里帶著濃濃的眷戀,還有一絲狠決,似乎是下來什么決心一般。
這話說的奇怪,宋嬌嬌思索著,眼睛的睫毛也隨著思索輕輕地刷著陳松的手心。
熟悉的人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邊的感覺,讓陳松覺得快樂又安心極了。
“我不喜歡這樣。”由于被蒙著眼睛,宋嬌嬌有些不適地說道。
陳松連忙把手從她的眼睛上拿來,他永遠是在意她的,在意才會聽從。
女人一雙漂亮的杏眼看著陳松,滿眼都只有自己的身影,這讓陳松心里一陣滿足。
原來只要自己的身影能停留在她眼中,便覺得的一切都值了。
“說吧,你是用了什么辦法帶我來這里?”宋嬌嬌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問出自己究竟是怎么著了道。
“那杯水。”陳松說著,眼睛卻異常單純的看著宋嬌嬌,好像那等罪惡的事竟不是出自他之手。
“水?”宋嬌嬌重復著他的話,神情開始回憶起來。
啊!是那杯自己嗆咳之后,他端來的那杯水。
大意了。想到這里宋嬌嬌露出了懊惱的神情。
“嬌嬌,別想了,即使沒有那杯水,我還有準備了別的。”陳松顯然不以為然的說,話音剛落,就見他被宋嬌嬌又是狠狠的瞪了一下。
“別生氣,我只是想說,我做好了準備了,只要你今天赴約。”陳松說著,手輕輕朝著宋嬌嬌的臉上撫摸去,卻不料一口被宋嬌嬌咬住手指。
牙齒咬合力使得手指傳來了難以忍受的痛感,即便如此,他的手指一邊忍著疼痛,一邊用指腹輕輕的刮擦著女人的溫熱的口腔。
氣氛變得有些迷離,甚至逐漸開始走歪。
明明此刻應該吃痛的叫出聲,但陳松竟然發出了低低的笑聲,甚至這笑聲滿是愉悅,似乎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宋嬌嬌見狀趕緊松開了牙齒,這家伙可太不對勁了,有種詭異的變態感。
說實話,宋嬌嬌覺得他現在很不正常,說難聽點,就是腦子有大病。
“你拿我當什么了?你的獵物?陷阱的里的野獸?!”宋嬌嬌試圖厲聲打斷面前男人的自娛自樂。
陳松將食指腹輕輕壓在宋嬌嬌的嘴唇上,帶著委屈道:“怎么會呢。嬌嬌,我是你的獵物。”
“神經病!”宋嬌嬌被這種油膩的發言惡心到了,當即罵道。
“我覺得嬌嬌說得對~”陳松附和道,絲毫不在意罵的就是自己。
在他心里,只要嬌嬌出了氣,能開心怎么都好。
“”陳松的一句話,給宋嬌嬌干沉默了。
正常人挨罵都是反駁,這家伙是順從,附和。
宋嬌嬌成功明白,面前這個男人,真的腦子有問題,自己不能再被他搭話了。
對,保持,保持沉默是金,等待救援。
宋嬌嬌在心里思索著,眼睛開始走神。
“嬌嬌~”他叫的婉轉又纏綿,加上本來音色就不錯,愣是把宋嬌嬌給叫了心里癢了一下,但她用牙齒咬了咬唇,忍住了接話的欲望。
“嬌嬌~你沒發現這里很熟悉嗎?”陳松又開始不斷施法,企圖來喚醒沉默的女人。
雖然宋嬌嬌沒有接話,但還是眼睛看了看四
周,原來是自己三年前賣掉的房子,但她記得是賣給了給一個姓朱的小姐,只是不知道又怎么到了陳松的手里。
許是看出了宋嬌嬌的疑惑,陳松體貼的解釋道:“是那位朱小姐專賣給我的,她說聽了我們的故事,愿意幫我一把。”
宋嬌嬌看著陳松有些得意又高興地模樣,嘴角下撇,眉頭緊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朱小姐,糊涂啊!糊涂啊!
“唉。”陳松故作嘆氣了一下,說道:“嬌嬌,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干嘛?”宋嬌嬌到底還是聲控的,沒忍住他的做作的表演,回應起他的話。
“我能親你嗎?”陳松期待地問著,眼睛亮晶晶地如同一只等待主人召喚的小狗,說出的話聽起來似乎很是恭敬,當然如果不是把人綁起來說就更顯得恭敬了。
“不能!”宋嬌嬌當即就拒絕道。
“哦,好吧。”陳松有些泄氣一般的說道。
但下一秒,他整個便欺身壓在她的身上,趁其宋嬌嬌不備,一雙大手捧著她的臉,緊接著一個溫熱的唇便覆蓋在她的唇瓣之上,宋嬌嬌想要用手推開,但四肢早已被鐵鏈固定住,一時間,竟想不到怎么掙脫男人的吻。
男人的舌尖輕輕的在她的唇瓣上舔舐著,描繪著她的唇形,更在蠢蠢欲動的往更深處探去,宋嬌嬌此時只能堅守牙關,不許他再進入半分。
很煩。
這是宋嬌嬌的現在的感受。
說實話,這樣的情形,對于宋嬌嬌來說,簡直是酷刑,向來只有她拿捏別人的份,怎么料得自己竟也有無法反抗的一天。
強烈的不滿,加上有種被羞辱的憋屈,讓她實在不甘心。
防守只會讓自己更憋屈,那不如進攻反抗。
于是,她松開牙關,趁著男人的舌尖溜進來的時候,用力的用著牙去咬男人的舌頭。
既然她不好過,那么陳松也別想好過。
突如其來的疼痛陳松悶哼一聲,看著嬌嬌如此惱怒的看著自己,他眉眼之間染上了絲絲的笑意,不難看出他現在的心情意外的愉悅。
緊接著,隨著宋嬌嬌的咬合力度加大,口腔內彌漫著些許鐵銹味的氣息。
出血了。宋嬌嬌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在她視野里,下一秒,這個男人就該知難而退。
但
宋嬌嬌忘記了,常人的邏輯很難預測陳松這種病態的心理。
血液的刺激下,他吻的更用力,男人肥厚的舌頭明明帶著傷卻還在不斷的拉扯她的舌頭起舞,交纏在一起,就像瘋狂生長的荊棘只想越纏越緊,獵物是無法掙脫的。
空氣被掠奪,氧氣也被掠奪,身體也無法做出反抗的動作,男人的吻還沒停止,而她已經開始有些缺氧,腦袋暈暈乎乎的。
這樣的反擊,讓此刻腦袋暈乎乎的宋嬌嬌有些后悔了,也許自己不應該刺激他,也許自己一開始守緊牙關才是最明智的。
她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清晰的可以看見他的眉毛,輕輕閉住的眼睛,皮膚上細小的毛孔,還有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對方熾熱的體溫,一瞬間她在心中不免發問:自己究竟是招惹到了什么怪物?
許是察覺到宋嬌嬌的走神,陳松輕輕的用牙齒咬了一下的唇,試圖將她的思緒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感受到唇瓣上的輕咬,宋嬌嬌抬起眼眸看著面前的男人,眼中什么情緒都沒有,就像是在看一團空氣,毫不在意,甚至連帶著身體都不再反抗舉動。
陳松終于察覺到嬌嬌的異常,唇瓣也從女人的唇上離開。
“嬌嬌?”他輕聲叫著,溫柔的用手理著她的碎發,就像一對相愛多年的戀人。
女人的睫毛微微顫抖,但卻沒有回應。
“嬌嬌。”他又叫著她的名字,可是床上的女人依舊不給他任何回應。
“嬌嬌,你在想什么?”他繼續說著,神色沒有太驚訝,看樣子早就做好了嬌嬌不理他的準備。
只見陳松站起身,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夜晚很安靜,宋嬌嬌甚至能聽到他的腳步聲,因為是躺著,視線很難看到他去做了什么。
過了一會,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
“嬌嬌,喝點水吧。”陳松說著,遞過來一個水杯,還放著吸管。
宋嬌嬌看也不看,就將頭偏向了一邊,顯然做好了長期沉默的準備。
“剛剛親你,你嘴巴起皮了。”陳松又補充說道。
???
這人在說什么啊???
聽他說完話,宋嬌嬌立刻將扭過去的頭轉了過來,怒氣滿滿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人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宋嬌嬌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顯然,面前的男人是知道怎么破防自己的!
可惡!好氣!
聽著嬌嬌的嘲諷,陳松倒是很好脾氣的笑了笑,嘗試解釋道:“你睡了很久,口會渴的。”
聽到這里宋嬌嬌也覺得有些口渴,哼了一聲,心里
卻已經開始搖擺。
“嘴巴起皮也是正常的。”陳松又繼續說道。
“閉嘴!”宋嬌嬌惱怒的聲音傳來,嘴上起皮這事是過不去了是吧?
陳松不再吭聲,只是乖巧的將吸管送到嬌嬌的嘴巴,這模樣就像在做一場交易,仿佛只要你喝了水,我就會安靜。
說實話,陳松這招確實有用,宋嬌嬌果然開始慢慢喝起水來。
目前來說,陳松確實比以前還要了解她的性格究竟是怎樣了。
喝了一會,宋嬌嬌就不再繼續喝了。
陳松也適時的將水杯拿來,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
“我想要手機。”宋嬌嬌開口說道。
陳松并沒有一口回絕她的要求,只是問道:“要做什么?”
“跟我爸媽說一聲,今天不回家了。”宋嬌嬌說道。
“嬌嬌,你不常回家的。”陳松回答道,似乎在他的記憶里,嬌嬌只有過年過節的才會回家,昨天剛中秋,實在沒有什么節日可過的。
“嗯。”宋嬌嬌輕聲說道,便不再開口了。顯然在她的視角里,陳松剛才的話,就已經是明確的拒絕了。
既然被拒絕,那就不要再繼續說了。這是宋嬌嬌一貫的做法,沒有必要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你等一下。”陳松說道,接著站起身去外面。
宋嬌嬌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心里在想,老爹老媽估計會著急,但是也好,那樣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了。
她正這樣想著,忽然熟悉的手機遞在她面前。
宋嬌嬌有些驚訝的看著陳松。
“手機密碼。”陳松倒是很淡定的說道。
他剛才想了,嬌嬌不曾騙人過,剛才她也沒有一再堅持要打電話,那就說明一個問題,她是真的需要跟父母說一聲,本來她的手機早就被關機了,si卡也都取下來,剛剛他又默默的裝了回去,開了機。
“哦,213213。”宋嬌嬌回答道。
聽了密碼的陳松,眼睛閃過一絲暖意,2月13號,這是嬌嬌的生日,也就說,沒有其他人的出現,或者說,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并不會被嬌嬌放在心上。
點開了密碼,陳松把手機點到通訊錄,讓宋嬌嬌看看是打給那個名字。
“你讓我打?”宋嬌嬌有些不可置信說道。
“嗯。”他應著聲。
“謝謝。”宋嬌嬌說道,又繼續說:“選那個宋老爹的名字就好。”
陳松按照她的指示選中聯系人,點開了撥通鍵,
陳松并沒有開公放鍵,只是默默將手機貼在宋嬌嬌耳邊,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哎呀老爹,我手機不知道怎么回事關機了,好像是壞了。”
“對啊,我剛開機就給你回電話。”
“媽呢?”
“在給我做茴香餃子?哎呀!”
“好想吃呀,但我今天回不去了,我有一個朋友他有事,我正在他家幫忙呢。”
“是呀,我知道,你和媽特意留今天的假給我,這不遇到事了。”
“這不你說的,能幫一點別人就幫一下。”
“放心,我會的,行,國慶回去看你和媽。”
“老爹拜拜,愛你和媽媽。”
電話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宋嬌嬌顯然人輕松了許多,陳松安靜的看著她,似乎在想著什么。
“謝謝,我打完了,手機你拿走吧。”宋嬌嬌客氣地說道,語氣之中也帶著真誠。
陳松并沒有走,只是將手機放在手里,反而問道:“叔叔阿姨平時很忙?”
“是呀。這是他們工作的需要。”宋嬌嬌坦然地說道,顯然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昨天去參加中秋晚會也是因為叔叔阿姨沒回家才去的嗎?”陳松繼續開口問道。
“對呀,不然一個人在家過節會無聊嘛,怎么問這個?”宋嬌嬌看著男人,疑惑地問道。
陳松不自覺的抓緊手中手機,一種愧疚感油然而生,嬌嬌難得和家人見面,自己居然破壞了。
“對不起。”屬于陳松的聲音響起。
“你在愧疚??”宋嬌嬌說著,面上有些好奇的看著陳松。
“嗯。”陳松輕輕應聲到,帶著十分明顯抱歉的目光。
這家伙不會覺得自己從小一個人很可憐吧,缺少父愛母愛吧?難道他在心疼自己,想到這里,宋嬌嬌忽然覺得面前的男人怎么傻乎乎的,想法還真是單純。
一時間,宋嬌嬌起了逗逗他的心思,她開口道:“這樣吧,覺得愧疚要不把我放了?說不定回家我還能趕上吃餃子。”
“這個不行。”陳松聽后當即冷臉拒絕道。
宋嬌嬌撇了撇嘴,面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不再多說什么。
“除了這個,其他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陳松見她失望,再加上本就愧疚的心理,讓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真的?”宋嬌嬌問道。
“嗯。”陳松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