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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拉近,三人的談話內容漸漸能聽清。
小青漫不經心的攪動著湖水,把黏上船舷的柳絲撥開。
她口中道:“再過幾尺,就到那牛鼻子老道的地盤了。”
白素貞抬起美眸:“青青想去看看?”
小青笑:“呸,我才不過去。出游哪里有看討厭人的道理?”
白素貞輕輕笑了起來。
小青道:“而且,相公含弄物什快半時辰,我想看看他排出來?!?
許仙原在船首安靜得裝著美男子。突然見小青叫到自己,“啊”了兩聲。白凈的臉上有點發紅。
小青邁著蓮步,搖曳生姿跑了過來:“應該差不多到時間了吧?”
許仙無奈道:“還有一刻鐘。”他雙腿夾緊,小白松般站立,任誰也看不出來,后穴正吞吐著分量可觀的玉勢。
小青笑道:“啊……是嗎?差不多的。”她的表情很是頑劣:“我現在就想看相公底下的風景。”
白素貞沒說話,染了荳蔻的手指敲在船舷上,是允了。
于是三人走進了船上的小房子內。
只一眨眼的功夫。一男兩女,瞬間變成了兩男一女。那障幔落下,彩舫慢慢飄向岸邊,誰也沒注意到這驚人的一幕。
小青原來就是公蛇,后來兩蛇相斗,敗給白素貞,就變成了她的婢女。
現在小青變回了男兒身,感受驟然拉長的身形,他舒展了下四肢,感嘆道:“還是當男人舒服?!?
他那嬌俏的外貌仿佛泥土般重塑,在幾息間,變得俊美無比。
他玩味的看著趴在地上的“許仙”,伸出光裸的腳踝,輕輕往前一踹——沒踹動。
許仙早已知道他本性,做好了準備。雙手撐著地板,朝下臥著。
他半趴在地上,屁股撅高,長袍被撩起。衣物間,能見到那不見光的部位,淺色的肌膚上有些許紅痕。
小青伸出手,揉了揉那圓潤的兩瓣屁股,揉得許仙呻吟出聲,兩腿岔的更開。仿佛狗爬一樣的姿勢。
而在股丘中央,能見到那濕漉漉的玉勢,剔透晶瑩的外表,卻被沾上腸道內的淫水,淫靡無比。
小青伸手抵著那圓柱一樣的部件,卻沒拔出去,而是看著艷紅的菊穴不住開闔,忍不住又將玉勢往里頭送了送。
許仙吞吃的速度頓時更快了。
白素貞道:“別玩了。你知道那藥效時間是算好的?!?
小青哀嘆幾聲:“難得看到這美景呢?!?
他悻悻觀察了下那菊穴口。見那處分泌淫液,足夠濕潤,原來裹在上面綠泥模樣的藥膏已經不見了,大概是完全被吸收干凈惡龍。
從剛才就沒參與對話的許仙,這才弱弱開口道:“我不需要那個……里頭已經夠敏感了……”
白素貞笑道:“的確,相公被肏了一年,后面都被肏熟了,不用再增加敏感度了。然而那藥不僅有增加敏感性的功效,還有其他特殊藥用?!?
許仙簡直要渾身通紅了。
他和白素貞感情很好。對方總是事事以己為先,自己的問話也均會回應,然而這也更讓自己的談話變得十足羞恥。
什么其他功效?
不就是希望射進去的精液能留下來嘛!
【博士,請容我向你做最后的確認,這次的改造將是不可逆的轉換,并且依
據現有科技,無法預測最后的實驗結果,如果您堅持要將未知載體注射進體內,請簽署全責擔保書,并死亡免責聲明?;蛘?,使用降活病毒片段做基礎測試。】
【我很確定,并且不會修改任何載體s的基因內容。】
【好吧。即將將擔保書導入,導入成功,復印上傳死亡免責聲明,上傳成功。開始預備器械,消毒準備——消毒完畢,液體震蕩準備——準備完成——最后注射確認——】
【確認完畢】
冷氣嗖嗖放了出來。
麻醉槍打上蒼白的胳膊,冰冰涼涼的觸感貼上器械床上灰發的男人的手臂,粗大的針筒汲入特殊的藍紫色的液體,在一陣震蕩后,對準男人左手靜脈,噗呲插了進去。十幾分鐘后,英俊但過分蒼白的男人沉沉睡了過去。他瘦削的臉頰上時不時流竄過細小的藍色紋路,詭異而神秘,四肢還閃爍著熒光,身型驟然拉長,卻又慢慢變回原樣。
在這個無人的實驗室里,除了一雙電子眼靜靜的注視外,沒有人發現這驚人的一幕。
——
夕年感覺自己睡了很久,但又仿佛很短暫。當他感覺身體不住震顫時,他腦海中突然產生一個念頭:他要醒來了。
他動了動沉重的身體,嘗試聚集力氣,在某個節點時,他猛然睜開眼睛!
熾白色的燈光照射進他的瞳孔。
夕月微迎著白光下模糊不清的視線,微笑了起來。
他知道,他贏了。
十幾年前。由于大量太空艦隊在特定領域墜毀,官方機構派出精英人手調查相關星系。
結果就發現了一顆類地行星。行星上擁有液態水和穩定的大氣,奇怪的是卻沒有繁衍出任何一種智慧生物。當時大量的器械戰艦就這么墜毀在類地行星上,仿佛大地的殘骸。
科學家們將戰艦帶回,分析上面沾染的表層土壤后,意外找到一種特殊的rna病毒。此病毒擁有一段特殊的載體基因段落。他們初步猜測和代碼復制有關,然而卻未曾證實確實如此。
載體s——secert被封存進冰凍庫里,再次打開遙遙無期。
然而就在所有人準備離開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最先接觸載體s的精英們突然力氣變大,身體柔軟拉伸性變強,恢復能力變強,甚至有人能簡單一躍兩米,打破了世界紀錄。
雖然這種效果很快就恢復原樣,但還是在聯邦國引起巨大嘩然。
載體s瞬間變成赤手可熱的材料和科研方向。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某種詛咒。經過了整整五年,對于載體s的研究,進展幾近于無。它似乎有不同凡響的核酸修飾,阻礙所有試圖透過解析基因片段,甚至上下游對位測試的結果,每次的結果千奇百怪,只有在人體臨床上效果趨近于一致。
載體s依舊是所有人的白月光。無法研究出內容只是增加了使用上的謹慎。大部分人都采用了精英最初的做法——將濃度大于50的載體s溶液和身體放置在一塊,三天以后,就能變成小超人。導致載體s一度被列為禁藥。
夕月曾經就是研究載體s的科學家之一,但他本身更激進更瘋狂。他主張如果只有臨床結果能得到答案,那將液體喝入,注射,或者刺激肌肉,將會是新的研究方向。
他的主張在研究院被駁回。然而在一番努力后,夕月還是偷偷搞到一瓶未登記的載體s,他將載體s做完粗處理后,私自帶回個人研究室,決定將其注射入體內,以自身為藍本,親身測試這個禁藥的功用。
實驗室里燈光打的很亮,簡潔,干凈,一絲不茍。機器人管家編號a014528,代稱小a,不知何時已經完全不見蹤影。程亮的地板反射出白色的光。
夕年醒來后,第一時間坐入健康倉里對自己做了個全身檢查。健康倉吐出一張紙,檢查結果很快出來。和他注射未知載體q前身體全身數據幾乎一樣。
少少的血糖震蕩還可以推說是因為沉睡太久,饑餓導致。
夕年皺起眉頭,這和他想象中多有不符。想起什么,他重新坐進健康倉里,再次讓射線掃描過全身。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人。
健康倉檢查結果出來,所有的檢查項目結果都相同,連標點都是同樣的位置。
夕年的健康倉已經是星網上最高端的檢查型號,連罕見疾病都能給測試出來?,F在卻沒有側出任何不同。該說是不愧是未知載體嗎?
……不過,倒是側面說明了臨床上的穩定性。
他下意識就想喊來小a把結果記錄下來。然而左右觀看,卻沒有找到那常年隨侍在側的機器人。
等等,小a呢?
他進入實驗室,來回找了一圈。這個高科技下的產物在沒有表現出來時,人類還真找不到這個網路上的幽靈。
過了好一段時間,實驗室的音響才慢吞吞的發出聲音:【博士,我在?!?
是小a,他接入了設備總機。
夕年松了口氣。
“小a,你幫我把
結果記錄下來。兩天后,我要和陳博約吃飯,和他借超導震蕩測試儀。”
小a道:【是的,博士。】
小a接入了電子眼,用攝像頭和將檢查單掃過一遍,離開時,它無意中和夕年對視了一眼。
夕年突然有個感覺——這個冰冷的攝像頭,好像多了些人性。這是錯覺吧?
小a將檢查單收容,登上光網用夕年的賬號和陳導發了晚飯消息。
陳導平常很忙,和科研狂人夕年不相上下。沒有看到回復。但根據夕年對他的了解,對方不會拒絕。
小a將光腦登出,道:
【博士,請容我建議,如果您沒有立即要做的事,可以去浴室清洗換衣,未知載體的實驗似乎讓您身上沾染些污穢,適當的洗澡不僅能清潔身體,還能帶給人輕松愉悅的感受。】
夕年的機器人管家雖然是實驗室管家,但依然有下載家政模塊。有時候它見夕每沒日沒夜搞研究,會適度提醒對方睡覺,并在饑餓值超標時將晚飯帶給博士。
夕年雖然是第一次被機器人管家提醒去洗澡,但并沒有特別的驚訝,欣然接受對方的建議。
不過……
“現在是剛注射完未知載體的黃金期,即使是身體分泌的污穢也有收集起來的價值,我要進行表層清潔,你幫我下單最好的科研級肌膚產品。”
《身為充氣娃娃店長知道太多秘密》
崔恒朗家里有項特殊的祖傳技藝。這項技藝在數百年前曾經叫做紙扎,到了現代,則變成了制作超擬真充氣娃娃——所以說,這兩樣技藝真的有什么關聯嗎?
崔恒朗嘆了口氣。沒辦法,誰叫賣充氣娃娃賺得多呢。
現代人不一定會想買陰森森的紙人,但大都不介意為自己下半身的性福買個充氣娃娃。更別提他們家可能有代代流傳的美感,制作的等比例充氣娃娃都非常有真人感。
真人定制娃娃制作費時耗力,至少要花一個月,價格也非常高昂。但還是架不住名聲打出去后有前仆后繼的人排隊預約。生意一直非?;鸨?。
崔恒朗的父親曾和他說:“我們就一賣娃娃的,客人怎么說,我們就怎么賣。如果客人不要,我們就不做,不用去探究對方的動機和對方討價還價。”
單純的崔恒朗一直搞不明白這沒頭沒腦的話。
直到他上了大學,父親退了下去,把店里的事情交給他處理。他才隱隱悟了什么。
現在是晚上七點左右。上班族正常的下班時間,學生也差不多該去補習班。這時候店里的生意都最好。
店里的自動門被觸發了感應。有人進來了。
崔恒朗正在工作臺上打磨一個眼珠子。他把燈臺光打到最亮,用鑷子舉著眼球背面,試圖觀察矽膠的底部粘合缺口。
“老板……”遠處顫顫巍巍傳來一個聲音。
崔恒朗幽幽嘆氣:最麻煩的果然還是來了。
他把手上的東西稍微收拾了下。拍了拍手上的膠水,站了起來。雖然心中百般不愿意,但秉持著顧客至上原則,他很快掛上了笑容。
“是小陳啊。你上個月訂的娃娃出問題了嗎?”
崔家娃娃是有保固的,保固三年。第一年免費維修,之后打八折。
原本這項措施的作用是用來維持店內信譽,并且給客人良好的體驗,安心下單他們家的產品,然而到了現在,卻變成客人不停找上門的借口。
——這個人,實在是太能造了。
光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將娃娃送修了五次,次次不同地方,偏偏每次理由都非常正當。比如說這次小穴里吸夾的。你說?但問題是誰會有……的力道?
崔恒朗在心中嘆氣,他之后將使用。
——更麻煩的來了。
客人會時不時將。
——
《教父》
什么是長大?
早上,商恩?薩莫拉站在鏡子前拿著尺量了自己的下體,陰莖去掉卵蛋增長了兩厘米,因為鮮少使用,顏色十分粉嫩。
他把雞巴塞回自己的腰帶里,端詳鏡子里的自己。
原本精致的容顏不再柔軟,多了成人的俐落線條,臉蛋再也沒有嬰兒肥,喉結也粗大了許多。
他好像真的長大了。
長大,就必須離開自己的教父,尋找自己的妻子,避免被社會非議,避免被剝奪成年男性公民權。他可以去貧民間找男妓狎玩,或找多個女人玩耍,但必須都是侵入的那一方。
那他可不可以不要長大?
余瀟楊看著手腕上微型通訊移不斷閃爍的紅點,刻意維持面癱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一絲激動。
他正站在h國和國的交界。往前數百米就是國的前哨。
國境邊界戰火頻繁,隨時都可能踩到的地雷,被飛機轟炸,而過分警惕的當地居民也是危險因子,一言不合就會跳出來給你一棍子。然而余瀟楊還是狠狠松了口氣。
再前面——就是祖國了。
他不禁興奮起來。
距離他離開祖國有多久?五年……有了吧。背景離鄉,隱形埋名,所為不過這刻,他有些激動不難理解。
他是國特殊戰隊的精英。五年前被部門交予了潛伏進x集團的任務。他進入的并非x集團的核心技術部,而是稍微冷門一些的創新部,然而任務依然讓無數同志折戟。
x集團不愧是世界首屈一指的科技大國集團。從未面世的高科技產品防不勝防,還有對成員過分嚴苛的篩選機制,和讓人恐懼膽寒的嚴刑拷打手段。全部都是造成失敗的因素之一。
然而,其實這些都還不是重點。
最可怕的,是他所待的創新部首長——梁lian。
梁的名言:我認為你很可疑。
只要他看任何人不爽,就可以利用子虛烏有的定罪,讓成員被監察部門控管??毓芎缶蜁蝗松肀O禁,舉家調查和嚴刑拷打,再進入懲戒一條龍。據說懲戒完能活下來的都只剩下半條命。讓無數人懷疑這是種他打擊對手的手段。
五年的臥底,讓他從一介不入流的炮灰,成為了某個小隊的隊長。但他帶回來的訊息,卻肯定會讓國收獲良多——x集團正在開發的某新型介質球。
介質球是他意外得知的科技產品。
這種金屬球具有高度可塑性,能輕易轉化為不同的形態,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對于伴生金屬的操控性。只要經過特定操作軟化,就能讓伴生金屬改變成不同介質。故稱名為,介質球。
再詳細的操作手法于瀟楊無從得知,畢竟他只是個小小的部門隊長而已。反正回到祖國后會有更菁英的同仁接手,他現在需要做好的,就是用盡一切手段,將偷渡而來的介質球帶回去。
余瀟楊偷渡的方法意外的質樸。
x集團對于集團內的成員看管非常嚴格。不允許成員攜帶任何產品零件出入集團大門。
所以……
余瀟楊不適的縮了縮肛門。那后腔內部被撐的極開,從未有物品入侵的器官被圓型的金屬異物擠壓、侵占。軟嫩的腸肉勉強包覆著。
他皺眉。
照理來說,放入體內這種方式,也不該被允許的,但可能是待研發產品,對于金屬特性還不夠了解,并沒有被細致的錄入勘測門。加上他偷渡時的場面也是一片混亂,不知不覺就成功了。
通訊儀上從剛才就不停閃爍的紅光突然停滯。
余瀟楊神情一振!
他仔細看著上面的訊號:
三長一短,三長一短,伴隨著尖銳的嗡鳴——
是了,這是部門內提前交代的暗碼!
余瀟楊望向不遠處的國境,最終還是原地尋找埋伏地點。他滾入某次戰斗挖出的溝渠中,夾緊肛門,點開通訊儀的通訊請求。
“瀟楊——瀟楊,是我——”
時隔五年,熟悉的臉龐終于跳出懸浮屏幕。
余瀟楊幾乎想落淚。
然而他現在正在危險的邊境帶,信號的傳輸很不穩定,讓長官的臉龐也時隱時現的。他必須抓緊時間和長官報備進度,然后快速入關。
長官葛榕嚴肅道:“我接到你傳來的任務信息,上頭已經派人去接應你。等下你所要做的是配合同志走流程,不要讓x集團發現你的存在?!?
余瀟楊不疑有他:“好的。”身為屬下,完美執行長官的命令已經成了他骨子里的習慣。
葛榕:“你不能經過哨崗,所以你要從居民區翻過去,首要的當然是不被人發現,再來是預備好三天的食物,最好還能找到純凈水源,你要在那里多呆幾天,讓新同仁混淆你的身份……”
余瀟楊一一記下。
葛榕的表情忽然有些哀傷:“最重要的是,隨時保持警惕,好好的……活下去?!闭f完,他俐落的掛斷了通訊。
余瀟楊沒有把葛榕特意提及的最后一句話放在心上。
他現在全副心神都聚集在即將到來的上級同仁上:新同事,會是誰呢?
還有如果不經過哨崗,難度顯然增加了不少。更要把他原來的路徑整個推翻。
他心下琢磨新路徑,朝著當地人聚集地移動而去,腳下不知不覺離國境越來越遠。
不到五分鐘后。
通訊儀突然響起來,是音頻通話。
“我到了?!?
低沉的男聲。
余瀟楊微微愣住。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又有點失真。他一時想不出會是誰。
“你到聚集地了嗎?我在那里等你?!?
余瀟楊看了下近在眼前的圓屋頂,回應:“我到了?!?
“那就好,你走到第一個房子,我在地下室里面?!?
余瀟楊又應了聲,對方就掛斷了。對于余瀟楊來說,翻進一個沒有防備的居民樓,簡直不要太輕輕松松。
他輕巧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就潛進了屋子的一樓,精實的身體緊貼著墻壁,摸索著可能是地下室的入口。
余瀟楊突然
模模糊糊看到房間中有個黑影。
“新同志?”
鼻翼間突然傳來一股極為刺激性的味道,直沖余瀟楊腦門。還沒等他心中警鈴大作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
昏暗的地下室。
余瀟楊緩緩蘇醒。許久沒喝水的嗓子干燥的幾乎冒煙,但他如鷹般銳利的眸子打量了整個不大的地下室。最后牢牢鎖定在角落——
高高瘦瘦的男性站在那里。
他一對上余瀟楊的目光,就笑了。
“yuan,你把介質球帶走時,有沒有想過他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余瀟楊心中驚恐憤恨,但面上還是淡然如松。
“梁部長,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梁是個高瘦的男性,有國血統,長相很英俊,那種混血的英俊。但陰鶩的表情破壞了他的五官。
“你以為有人能真正帶出x集團的產品嗎?!彼鋸埖墓艘宦暎骸斑€是研發中產品?!?
余瀟楊知道他暴露了,干脆說:“國不會放過你的?!?
黑車醒來就被奸透/醉后誤認好兄弟/喊愛稱/穴口塞小費/認知錯亂
從飯桌下來時,郭曜洸全身都是酒氣。
他沒想到自己會喝的這么醉,甲方一直灌他,還和他稱兄道弟,他不是沒試圖和對方講理,但都無果,最后還是不知不覺喝下過量的酒精。
他揉了揉發疼的眼角,眼前有點發暈。完全醉死是沒有,但自己開車回家大概是不能了,他打了個滴滴,發了自己的定位和目的地,就躺在路邊的花圃不醒人事。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覺身上有點灼熱,呻吟一聲,幾乎黏住的上下眼皮勉強睜開,正好望進漆黑的雙眸里。
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亮堂的車燈開了許久,都開始發燙,燈光中放大的臉盯著他,從他清醒時就緊緊注視,不放過任何細節。
郭曜洸被看得全身不自在,渾身一抖,視線慢慢聚焦,再眨眨眼,那過分火熱的目光消失了。
長相陌生的中年男人從車椅背轉回頭去,不咸不淡道:“客人,目的地快要到了,車費你要掃碼還是付現?”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思緒慢慢回歸,郭曜洸想起自己醉死后,踉蹌走出飯店,好不容易打個的士要他帶自己回家的事。
所以這是滴滴司機?他猜測,司機看見自己倒在路邊,把他搬到車上,叫不醒后,干脆直接開向目的地。
這舉動好像挺貼心的,但郭曜洸內心卻不太舒服,他全程無知無覺,就好像跳過了一大段記憶直接抵達終點。
不過現在要下車了,他們兩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也不好說什么。
他瞥向窗外——車窗裝了黑色霧面,外面看不到里面,而里面,也看不清外頭,隱約能窺視到房屋的邊角一閃而逝,漆黑的夜幕里沒有人。
他皺了皺眉。
“司機我……”
郭曜洸說了一個音節,就覺得哪里不太對。他用手撐起身體,卻覺得雙臂酸軟,他的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難受,而雙腿也黏糊糊的一片。
他剛醒來時原本以為自己是喝酒緣故,但現在低頭一看,光溜溜的兩條腿間,濃稠的白色液體在流淌。
這是……?
超出常規的認知讓郭曜洸忍不住瞳孔放大,整整一秒,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他不是不懂,就是太熟悉,所以才不可置信。
下一秒,憤怒、崩潰,難過,不能接受,全部襲上郭曜洸心頭。他被強奸了?還是被男人強奸了?還是在他醉死,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強奸無知無覺開始,然后莫名奇妙結束。
“我要投訴……嗯……投訴你……啊……”
郭曜洸哆嗦起來,手指著司機不住顫抖。不知道牽扯到了哪里,他動一下就忍不住呻吟,好不容易說完一句話,他氣喘吁吁,自以為兇狠的瞪視著對方。
沉默在無邊的夜色里蔓延。
足足過了幾分鐘,司機這才淡淡的開口:“你不想下車了嗎?”
郭曜洸愕然,生銹的腦子慢慢運轉,這才突然想起,雖然司機一直說“下車”,但實際上自己還在他車上。
他依然被對方拿捏著。如果司機愿意,直接把車開到深山老林也行,自己被拋尸都不會有人發覺。
而窗外……
逐漸陌生的街景讓腦內那根名為警惕的神經不住跳動。
郭曜洸實在太醉,勉強清醒就已經不易,更別提還要處理復雜的黑車問題。
ch1家里來了怪物
我站在大街上,身上穿著極為樸素的白t棉褲,腳下只踩了雙拖鞋,頭發亂糟糟沒打理,臉上估計還有紅印。
人群在我旁邊走過竊竊私語,我茫然四顧,最終和旁邊咖啡館推開門的女店員對上眼。
她對我笑了下,我也下意識微笑了下。
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身為一個一米八的高挑帥哥,在學校里也有校草稱呼的人。我感覺八百斤重的偶像包袱乓當一聲砸在我身上。
——或許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我之所以會失心瘋毫不顧忌禮節,從家里瘋狂沖了出來,是因為我發現這世界可能并不向我以為的那樣平靜正常。
很可能是恐怖片,或者人外片,或者玄幻片。而這一切倒楣的開端就是我這個被選中的弱小無助人類。
今天是周末,按照往例我是和女朋友一起過的。我們從大學起交往了三年,是大家眼中的神仙情侶,從來沒吵過架,互相欣賞,一起進步,還都長得好看,不客氣的說,周圍所有有對象沒對象的都羨慕我們。
但在總膩在一起的表象之下。我們三年來其實從未在對方家過夜,也并沒有同居過,更別提做一些成年人都愛做的事。
恩……身為血氣方剛年紀的男人,怎麼可能說不想做呢。但是女朋友家里似乎很保守,每次隱晦提到這件事,她都面露顧忌,幾次后我就不再提了。反正我們的感情也不是建立在那種事上。
正常的周末,我們會先約好去圖書館把繁重的課業給做了,然后約著去逛街,去電影院,或者打幾場游戲,在黑暗里偷偷接個吻,這就是我們的小雀幸。好幾個周末我們都這麼過了。
然而這周末有所不同。
昨天,也就是周五,女友忽然和我說,她想和長久的和我在一起。然后沒等我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她問我,想不想做做看。
我驚了,我激動了,雞雞也起立了。整個晚上,我想到明天要發生的事,硬了一宿。早上才眼睛通紅起來打理自己。
然而,沒等我刷完牙漱完口。我就發現門外有點動靜。我把刮胡子的泡沫洗掉,拉開房門想看看——
就看到讓我世界觀崩塌的一幕。
門外有"人"。姑且算是人吧。它像是傳說中的異形,又或者不可名狀之物。它身上有無數根觸手,每個觸手末端好像還有個棍子狀的東西,而在它上半身,還有無數個乳房。
因為被嚇得心臟驟停,我沒有很仔細得觀察它,但那無數個,無數個jj填滿我的瞳孔,放大我的恐懼。
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外星人來了,我,要逃!
雖然不知名外星人不是出現在我家門口,而是我房間門口好像有點奇怪。但君不見恐怖片里,那玩意都是空降在家里,把無辜人類一巴掌拍死。
在生命關頭,我私毫不顧忌任何臉面,即使連臉朝下被自己絆了一跤也身殘志堅爬到門口,鞋都沒換就跑了出來。跑到幾個街口外人來人往的咖啡店,感覺沾染了一絲人氣,才忽然想到我可以報警。
對了,還有我那可憐的女朋友,必須堅決阻止她去我家。不然這不是去白送嗎……
正當我猶猶豫豫掏出手機現代年輕人必備技能,口袋里永遠有手機,準備打電話時。那個女店員忽然開口了。
"學長…溫學長。是你嗎?"她覷著眼睛,似乎有點不敢置信,小聲地說。
——那是什麼碎掉的聲音?哦,是我剛剛破碎的自尊心。那就沒事了不是。
五分鐘后,我們在咖啡廳坐下。
學妹請了我一杯藍調,我正打算推辭,她卻趕忙拒絕。
"學長在課堂時幫助我許多,我還來不及感謝學長。"
我回憶了一下,終于想起,在上學期時我曾經修過外系的課,當時分組的小組作業就是和她做的。平??此癯龉頉]不太說話,原來是在這里打工。
學妹把藍調放在我面前:"學長是和梁學姊吵架了嗎?"
我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啊,不是嗎?"女店員學妹臉紅了一下:"因為學長總是和學姊待在一起。你現在旁邊沒有她,看起來還挺狼狽……"
她最后幾句說得特別小聲,但還是被耳力出眾的我聽見了。
不不不,別再說了。吵沒吵架不知道,但家是回不了了。至于昨天說的發展關系,估計短時間內也不可能了。
想到這,我不禁有點沮喪。但來日方長,有一就有二。我很快打起精神,想起要給女朋友提醒的事。
我趕緊編輯了一條信息,問她到那里了,先別到我家里。
卻發現對面顯示輸入中。
我忐忑得等了幾秒,發現輸入中依然是輸入中。我不禁思考一下,交往三年,終于鼓起勇氣和男朋友求發展關系,卻被勸退的女生的心情。發現也能理解。
但外星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我現在也挺玄幻的。
等待的過程中,對面的學妹又猶豫地開口了:"學長,要不你和學姊好好說開吧——她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
我疑惑得跟著她的視線轉頭。
女朋友是個御姊。
她皮膚白,眼睛明亮有神,身材姣好,更重要的是,她走路帶風,很有氣勢。
咖啡廳外是個十字路口,我親眼看到馬路上,
有五個以上男人頻頻回頭看她,操,還有一個走著走著不小心撞電線桿了。
她今天綁了馬尾,穿著黑色碎邊裙,披著白色蕾絲披肩,修長的腿包裹在長靴里。推開門時,我還聞到她身上噴了香水。
她面色不善得看著我,說道:"溫時你給我出來。"
我們從未吵過架,但她生氣起來,好像更好看了。
我被她提拎著出了咖啡店,周圍的行人目光如影隨形跟在身后,不過剛才是欣賞帥哥美女的眼神,現在是八卦的目光……
我們回到了家里。
奇怪的是,剛才那個"怪物"不見了。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我原本極度抗拒的,現在也不禁迷惑起來。
她說:"溫時,你是不是很多話要問,我都能回答你。"她坐在沙發上,碎裙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我原本想說,你別待在這了,等下怪物回來怎麼辦,或者,我現在有什麼要問你的,趕緊逃命要緊。但我發現到她看我的目光,表面是冷的,但深處是受傷中帶著一點哀求。
我意識到了什麼。
我試探著開口:"我剛才在家里,看到了不同尋常的生物。"
女朋友說:"是,那的確和我有關。"
如果我們是剛交往那幾個月,或者純粹因為打炮而發展關系的,那這就是分手的開始。
不僅是分手,甚至我更狠一點,是可以把她交給警局的人。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誰也不想旁邊隨時跟著個外星人對吧?
但我們不是。
最開始我的確是看臉看身材追我女朋友的。但幾個月過去,我開始相信,真的有知己靈魂伴侶存在。
說起來,女朋友也不是故意要嚇我的。只能說一切都太碰巧了。
身為標準大學生,又有周末加成,平常我都是不過九點不出門。
她雖然不在我家過夜,但鑰匙還是有的,有時候我們會在家里看看影集,聊聊天睡一會覺什麼的。別多想,就真的純睡覺。
然而昨天,因為我亢奮了一晚,起得特別早,洗漱時剛好撞見打算女朋友打算練習一下坦白的場面。
所以就悲劇了……
我漸漸找回了和她相處的熟悉感。
我不禁好奇尋問,所以你們外星人也是劃分為男女嗎?或者說,女朋友真的是女的嗎?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我依稀記得我看到了很多jj和無數觸手。那種震撼感久久不散。
女朋友說,在她們家鄉里,男女都有jj,但女性才擁有,能夠生育和哺乳。
并且,在她的家鄉,擁有越多的和越多的jj就越美。女朋友在他們那也算是大美女的存在,所以她的觸手和無數,化為人形才會這麼好看。
她原本很不安我會再也無法接受她,但看我還算鎮靜,也沒說分手,就開始語出驚人。
她說,要不要試著和她本來的樣子相處。
看著我滿頭問號,她直白的說,就是和她本來的樣子做愛。
等等等等。
雖然我很高興我們在交往三年后終于有負距離的機會。但我終于能接受她的種族,并不代表我能接受和外星人做。更別提她那外星人的樣子完全突破我的想像……
她說,她的確可以用人類的外型和我做愛,但那樣她不會有任何感覺,因為性器官是假的,性徵是假的,舌頭也是假的。
女朋友把手伸到我面前。我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握住她的指尖。
她的手很美,白皙細膩,修長卻柔軟,是少見的很好看的手。她粉色的指甲即使從未涂指甲油,卻健康漂亮。
半個月前,她曾主動幫我打手槍。
當時她表情羞澀,卻技巧很好。
白皙的手指或輕或重按摩我的陰莖,把我的肉棒按摩到硬地發疼,口中泄出一聲聲舒爽的低吼。她用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指甲摳弄我的馬眼,把前列腺液涂抹在我的柱身上……
她面帶羞澀:“這是我的性器官?!?
我臉色大變。
我推拒起來:“不不不,下禮拜一考試,我書沒讀完?!逼鋵嵓谙疑?,誰管下禮拜考不考試?就算考試也得射了再說!
我只是隨便找個借口,安撫自己那說不清明的心思而已。
女友不愧是我女朋友。她當然清楚我的毛病。
她的觸手一口含住我的肉棒,又吐出,撩撥的不上不下。
她故意說:“原來你想玩這么大的啊?那當然沒問題?!?
所以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我滿臉通紅的坐在書桌前。前面攤開幾本專業課的書。密密麻麻的英文在我眼前晃成陰影,實際上一個字符都沒讀進去。
“嗯…嗯,我,哦……”
我咬住嘴唇,試圖不讓奇怪的聲音泄出口中。但這實在太難了——在書桌底下,幾根觸手玩弄著我硬挺的肉棒。
那欲望被溫柔的包裹
撫摸,吸盤一下下吮吸。刺激地我鼠蹊部突突直跳。
女友坐在我身旁,攤著工程學的作業。她衣著整齊,奮筆疾書,幾個來回就畫出電流的走向。好像最乖巧向上的學生一樣。
“來寫作業呀!”
她轉過頭,用明亮的眼眸看著我。似乎疑惑我怎么不開始。
我看著書桌底下張牙舞爪的數根觸手,感覺自己的精神受到了重擊。閉了閉眼睛。
——觸手多就是了不起是吧?
我斷斷續續的說:“你、曲解……我的意思……”
她手上動作不停,露出疑惑的表情:“嗯?我怎么曲解你的意思了?”
“……”
好吧,其實我也隱隱透出某種意思。
但問題是,我也沒說要玩讀書py!
我痛苦掩面。
“不然這樣好了。”
女友把書本啪的合上。然后把我的專業書挪了過來。
“我幫你寫怎么樣?只要你回答答案,我們一起完成作業。”
“……”
我虛弱地問:“所以這有什么差別?”
她笑了起來,雙頰似有酒窩若隱若現?!斑@樣,你就算手上寫不了也沒關系了呀!”
在身♂體力行下,我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她用一根觸手繼續完成她的作業,一根觸手翻頁,另一根觸手翻開我的課本。
我深刻的懷疑,除了無數jj外,女朋友還有無數大腦,至少,一心多用修煉的爐火純青?;蛟S這就是她在系上常年維持第一名的秘密?
當我這樣想著,她壞心的用一根觸手摳了摳我的馬眼,我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低吼:“你干嘛!”
她無辜地看著我“嘿,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嗎?”
我勉強抬起眼。
我的腦海幾乎被快感占據。用盡最大的意志力才能抽出一絲思緒看向課本。呃……好像是問關于某個陰性副詞的問題?
e……到底是哪個單詞呢?
我痛苦道:“讓我射!”
女朋友說:“這可不行。下禮拜一還要考試呢!”
我懷疑她是想報復我剛才隨便找的借口,并且有證據。
在大汗淋漓勉強背完某法語單詞后,她翻到下一頁。
“嗯,你翻譯看看,‘艾瑞決定到圖書館學習’這句話?!?
我張開口,思維都模模糊糊了:“et……”
花費了近五分鐘,我勉強翻完了一句話。
我發覺女朋友不可能好心讓我射出來高潮了。
我心一狠,轉而道:“別吸了,求你。”
“哦,可是你不是很爽嗎?”
我崩潰:“不要了。求你,嗚嗚嗚……”
誰敢信,有一天我會為了快感,差點哭出來?
觸手吸吮的力度瞬間放輕。
女朋友拿指甲刮了刮我的略有胡渣的下巴。挑起我的臉。
“你確定?”
“……”
我感覺這就像是潘朵拉的盒子,如果打開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但被快感沖刷地麻木的大腦讓我顧不上許多。
“求你了?!?
我眼睛里溢出生理性的淚水。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女朋友摸了摸我的頭,帶著安撫的意味。
然后放開觸手的桎梏。
很快,我敏感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生生遏制住的快感抽搐了幾下,不滿足的吐著淫水。
但我知道再被觸手“吸吮”是多么可怕的事。就算肉棒硬得發疼,可憐兮兮立在空氣中尋求撫慰,我也堅決不求助女朋友。
我摩擦雙腿,企圖獲取些許快感。
我不是沒伸出手,嘗試像是過去二十多年那樣,給自己安慰。
但嘗過那滅頂快感的陰莖,乍然間,只能獲得雙手的揉動,又怎么能滿足呢?
我雙手擼動的發疼,腦門上都是冷汗,感覺自己又掉進另一個坑里。
肉棒像是烙鐵,生生提醒主人它的存在感。
我崩潰地發現,比起幾分鐘前,我好像更無法冷靜下來了。
“啊,小雪?!蔽野櫰鹉槨?
女朋友在不遠處笑著看我,似乎早就知道會這樣。
她用溫暖的肉球貼著我。貼著我的耳朵呼氣。
“親愛的,還要繼續讀書嗎?”
“……”
我咬牙切齒。
“當然?!?
可惡,認識她三年,怎么不知道她這么壞!
女朋友慢條斯理的伸出一根觸手,在我眼巴巴渴望的目光下,又飛速收了回去。
“……”我怒目而視。
她慢悠悠的說:“哦,拿錯了。”
她又伸出一根觸手,觸手在我面前化成粗大的陰莖。
我迷茫:“難道不是繼續
吸肉棒嗎?!?
女朋友笑了:“當然不是啊,親愛的。你剛才可是自己說不要吸的呢?!?
她在我的茫然不解的目光中,施施然把肉棒伸進我寬松的衣服里——剛才從床上匆忙起來,只隨便套了件外衣,里面整個是真空的。
滑膩的觸感貼著我的身體,我忍住挪動身子,發出幾下冷顫。
女朋友一下下用手摸著我的后背:“乖,等下就熱起來了。”
這話說的沒錯。
沒過多久。柔韌彈性的肉棒就熱了起來,堅硬地抵著我的腹肌。
我不自在地用手撥了撥它。
沉甸甸的肉柱在我腹部彈跳,滑過長長的淫水痕。
我有種我正在被觸手玩弄的感覺。
不,或許我真的正在被觸手玩弄。
女朋友從我背后伸出手,摸了摸我沾滿淫水的胸膛,掐住我的乳頭揉捏。
我輕呼出聲。
“不可以不專心哦?!?
她翻開課本:“把這三道翻譯題寫了。等下給你獎勵?!?
我乖乖地看向課本。
雖然情欲上頭還是有些氣喘吁吁,但女朋友的確控制了玩弄的力度,我現在勉強能思考。
我一個個單字念了出來,女朋友用一根觸手卷著筆把我的答案寫上去。
忽然她停了下來。
“不對,這題錯了!”她用觸手打了下我的手背。
“嗚?!蔽野Ы谐雎暎ňθタ?。果然有個詞拼錯了。
我把單詞重組了下,女朋友滿意地點頭,順邊又掐住了我的乳頭。
“真棒?!?
她靠著我的肩膀,舌頭沿著我的鎖骨舔舐,留下濕漉漉的水痕。粗大猙獰的陰莖擠過我的雙腿,從股縫間穿過貼著我硬挺的欲望。
“給你點獎勵?!?
她小巧的玉手攏住兩根分量都很客觀的性器。上下擼動著。
“嗯……”我不好意思說不夠。只是難耐的磨蹭著下體。
陰莖下的觸手輕輕磨過我的股縫,摩擦我的陰囊。
我全身上下的觀感都集中在前面濕潤的陰莖上。無師自通輕輕擺動著胯部。整個人都跨坐在女朋友的觸手上。
我恍惚地想。
女朋友那兒真大。
說起來能說出這句話,這也是獨一份的體驗吧?
《ch3半夜起來看觸手小黃片被女朋友發現,給觸手口交,并》
“專心點?!迸笥押鋈淮蛄宋乙幌隆?
原來我在不應期內,渾身懶洋洋的,手上的動作不自覺慢了下來。
我趕緊雙手捧住她的陰莖,揉著那紅艷艷的龜頭,一手按摩著肉棒的柱身。在長達數分鐘的擼動后。女朋友馬眼也抽抽的涌出一股股精水。
她的精液量很大,整整射了好幾分鐘,精水射在我的上下起伏的腹肌上。慢慢沿著肌肉線條滑落下來。
平常我們周末都是在圖書館度過,畢竟是電機相關科系,作業非常多。下禮拜也有很多考試。收拾干凈后,我拿出專業課本,做到書桌前。但內心總是時不時想起女朋友的觸手。我偷偷看向旁邊的女朋友,她烏黑的發絲垂落,拿著筆正專心在專業課本上寫著筆記,口中還時不時喃喃念著單詞,看上去十分專心。
我內心有點說不出的失落。卻也不好打擾對方。只得努力集中注意力在課本上。也學者女朋友念起單詞來。只是腦海還是時不時浮現觸手張開小嘴含著我的模樣。
可能人骨子里真有點賤。最開始看到觸手怪,我只覺得模樣可怖,突破人類的想象,再后來我親手接觸了那玩意,甚至讓它射在我的手上,突然覺得也不過如此。更別提我又被觸手吸過那么一回,我竟開始心心念念著它了。
半夜我腦海里還在想著這事。
當時房間里燈全關了,很暗,我在床上睜著眼睛,腦海中數著綿羊。女朋友在我身旁都熟睡了。我終于放棄醞釀睡意,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翻了下來,沒有吵醒對方。而后到了隔壁,打開電腦,鬼使神差開始搜索觸手類的小黃片。
當然我是有很多黃片庫存的。不管是都市精英、老師上司、不倫禁忌都有。但因為觸手還是重口了點,拍攝的人不多,我之前也沒特意留意。花了點時間才找到一部。
我點開影片,快速拉過前面的前戲,很快進入正題:
——藤蔓把女人吊了起來,磨擦幾下陰唇,就大力抽插進洪水泛濫的小穴!一陣“嗯嗯啊啊”后,女人被粗大的觸手插的汁水泛濫,騷水順著觸手滑膩的外表,一滴滴落在地上……。我不禁皺起眉頭。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以前的我是不會管這些,甚至覺得觸手越多,玩得越帶勁。但可能變成觸手怪的是我女朋友。這種角色的互換讓我我心理忍不住別扭。
于是我又花了點耐心,上網輸入“觸手怪”……
身后突然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
“溫時,你怎么不睡覺?”
我身子一抖,竟然有點心虛。一個眼疾手快把電腦給按滅了。但很快理直氣壯起來。
“找資料呢!”
女朋友看看我:“別關了,我看到你在看片了,今天沒射夠?”
“呃?!蔽夷橆a有點紅,沒想到被直接點破。我心想,找黃片怎么不能算找資料呢?至少點進搜尋引擎搜索了呢……好吧,我承認我就在詭辯。但被女朋友撞見也讓我心底有種隱秘的竊喜,我想到背后的意義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女朋友穿著一件長長的半絲綢睡衣。酥胸把睡衣挺出高聳的弧度。
她把妝卸了,素顏還是很美,反而多了種純欲的感覺。
她擰住我的耳朵:“看什么呢!”
“痛痛痛?!蔽议]起眼睛,眼角有了淚花。
女朋友擰著擰著,纖長的手指突然就變了滑膩的觸手。熟悉的觸感在我耳際摩挲,我吞咽了幾聲口水。聽見自己心跳砰砰直跳,精蟲上腦的聲音。
小黃片里剛好放到女主被觸手怪捆了起來,一根觸手伸進她的嘴里,把她插著涎水流了出來,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女朋友似乎被激起某種靈感。也變出更多觸手,其中幾條伸進我的衣服開始玩弄我的肉體。又分出一條塞進我的嘴里。
“你……”我瞪大眼睛,剩下的話很快被粗大的觸手給堵住了。彈性的觸感在我口腔里攪動,撐得滿滿當當,再用力摩擦著粘膜。
我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控訴的看著她。她塞進我嘴里的觸手似乎并不是主要獲取快感的那幾條,沒那么粗大。但也把我的嘴里塞的很滿,喉嚨發出幾聲干嘔。
女朋友說:“你不想試試影片里的py嗎?其他人想試都沒辦法呢?!?
想到影片里被觸手捆得嚴嚴實實的女主角,我趕緊搖頭。豈敢信!今天前我根本沒想過我還有幫女朋友觸手口交的一天!但女朋友下一句就說道:“如果你幫我,我等下就獎勵你?!?
她暗示性得看著我的下體。我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于是伴隨著影片女主角把觸手吞咽的嘖嘖作響。我也開始適應口腔被撐開的感覺。我的下顎很酸,但還在接受范圍內。我開始用舌尖舔舐著,又畫著圈打轉。
另外幾條觸手也沒閑著,開始。甚至鉆進我的乳孔。
不知不覺間,我的衣服被脫掉了。
我們側著頭接吻。舌頭翻攪,不停啃咬彼此的唇瓣,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
捆了個結結實實,連嘴里都塞進一根觸手
我被觸手鞭打
我挺起胸膛,本能追求獲得最大的快感。整個胸膛都是滑膩的水痕,有口水,有觸手分泌的粘液,還有我自己的,全部混雜在一起。
我感覺胸口有點涼,更別提。
ch4乳頭舔舐激凸/穴口玩弄/前列腺按摩有女主胸部描寫
我從椅子慢慢站了起來。女朋友在我身后做出擁抱的姿勢。兩只手都伸進我的衣服揉搓我逐漸起立的乳頭。
我的大腿止不住顫抖。幾乎要支撐不住往后靠。
“轉過來?!彼偷偷卣f。
我下意識照著她的說法做。
我推開椅子,從女朋友的懷抱里出去。
隨著我的動作,她的觸手從我胯下滑了下去,被她控制著懸在半空中。
她拉住我的肩膀。我們換成面對面的姿勢。
我順勢和她接了個吻。
我咬住她的水蜜桃般的唇瓣,輕輕吸吮。
她含混不清的說:“你要我揉你的乳頭,還是幫你舔舔。”
我意亂情迷地說:“嗯,要舔一舔。”
女朋友以前從來沒幫我做到這一步。
應該說,以前女朋友在性事上從來沒這么主動。
今天的坦白像是某種神奇的魔法,以前不敢做的通通做了,以前從來沒想過的事情,也都做了。
我能看出女朋友今天放松了很多。可能,這才是她在性事里真實的模樣?
這種新奇的體驗并不討厭。我嘗試接受這種不同的風格——
以前從來覺得男人的乳頭會有快感。但今天乳頭被女朋友揉了會,整個酥酥麻麻的。
輕輕一碰,就像是有細小的電流流過。
我半瞇著眼,抬了抬胸膛,身形挺出流暢的肌肉輪廓。
“再重一點。對,就是那邊?!?
“嗯……”
女朋友顯然對我的呻吟很是受用。她吸撮幾口,抬起頭,像是被紅艷艷的乳頭給迷到了,低頭親了親。
很溫柔的親吻,但我閉著眼,不滿地蹙眉。
“唔,想要含著,重重的……”
乳頭離開溫柔撫弄的舌頭,很快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
女朋友輕笑:“給你呀?!?
她咬住我一邊的乳頭,用一點力道把它往上拉拔,又用軟軟的舌頭在上頭打轉,最后戳進敏感的乳孔里。
“嘶—
—”
我顫了顫,搭在女朋友肩膀上的手一個用力,劃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女朋友還不嫌事大,不斷挑逗我。
“你看,你的乳頭真可愛?!?
“硬硬的,還很敏感,顫顫巍巍的?!?
“啊,這不能叫做乳頭了吧?硬的跟石頭一樣?!?
“你說,你穿上粗糙的衣服,會不會磨壞呀?”
雖然決定接受不一樣的女朋友,但我依稀覺得那里不對。
這是第二次了。
不安在我腦海發出警報,尖叫著提醒我快點住手。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但……
到底是為什么呢???
身體很舒服,被女朋友舔咬的乳粒很舒服,被觸手磨蹭的會陰也很舒服。甚至互相摩擦的陰莖也很舒服。
我比女朋友高一些,但情欲讓我軟下身。扶著旁邊的把手,勉強不往前傾。
女朋友突然用力吸了吸我的乳尖。
我一時不防,眼前白光一閃,竟然就被玩弄乳頭到射了出來。
我底下彈跳的肉棒一股一股吐著濁液。
被眼疾手快的女朋友握在手里。
女朋友嘆了口氣:“你這么可愛,我都不好意思捉弄你了?!?
“嗯?”
我迷迷糊糊發出一個單音。
只見女朋友把我撩起來的衣擺放下,俯身貼向我的胸膛。烏黑的發旋在我胸口瘙癢。
我被疼愛許久的乳粒果然無法承受布料的磨擦。
不僅在衣服上挺出兩個小點。更帶來疼痛的刺激。
我身體顫抖,想把礙事的衣服給脫了。
她用食指隔著布料,壓了壓我激凸的乳頭。
“噓,等一下就給你哦。”
她再度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撫摸。
但這次她不再蹭著我的胸膛。而是摸索著我的后背。
剛才為了維持姿勢,整個后背都繃緊僵硬了。
在女朋友富有技巧的撫摸下,我的肌肉慢慢松弛下來。
也逐漸興奮起來。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血氣方剛。算上剛才那幾次。今天硬了第三回了。陰囊還是鼓鼓囊囊的,墜在兩腿間。
此時的我,不管胸前背后,都被女朋友和她的觸手們玩了個遍,精水和淫液糊了滿身。看上去濕潤又凄慘。
好在我混沌的大腦剛才還記得把專業課本挪開。不然滴上幾滴精液。那該有多尷尬。
女朋友邊撫摸著我,邊把我的上衣脫了。
我期待的看著她,期待她遵守諾言,繼續愛撫我的乳頭。
但她并沒有這么做。
她伸出手,開始按壓我的會陰。把那兒按得凹陷。
我希望她手往前再伸一點,握住我的粗壯,用軟軟的手上下擼動。
想到猙獰的陰莖被溫香軟玉安慰,我激動不已,底下更硬了。
但她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總是在我抬起臀部時,把手往后挪。每次都剛好擦過我的硬屌。只徒留我欲求不滿的陰莖挺在空氣中,看上去好不可憐。
她半裸的香肩在我眼前晃蕩,我趁機解開她的肩帶,讓渾圓的的兇器如大白兔般跳了出來。
豐滿的乳房彈到我的鼻尖,我下意識閉上眼,生怕看到無數乳房同時出現的掉san畫面。但好在女朋友似乎顧到我的接受度,上半身保留著人類的形態。
回過神,我想起剛才的想法,深深羞愧起來。
——啊,都已經決定接受女朋友的非人模樣了。這還刻意避開對方,會讓她有多傷心?
我趕緊伸手,討好的用手掌包裹她的胸脯。
我平常有在游泳健身,渾身覆蓋著流暢的肌肉,手臂也很有力。女朋友則不同,膚色白皙瑩潤,肌膚柔軟而有彈性。
我才用手掌包裹住她的乳房,就感覺五根手指凹陷下去,乳肉從指縫露出,像是軟彈的果凍。手感好的讓人著迷,我忍不住揉了幾下。
女朋友無奈:“乖,別鬧?!?
我佯裝生氣:“怎么會鬧呢?我是你男朋友,還不能幫你愛撫?”
我看著她乳房尖尖暈開的粉紅色,深覺得那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物什了。
但沒等我上手,女友朋友的動作讓我很快顧及不上。
她按了許久我的會陰,導致那兒又濕又滑,沾滿雞巴流下來的前列腺液,十分麻癢。
女朋友用手指沾了沾我的前列腺液,抬起手來,拿到燈光下照射。整只手指都亮晶晶的。
“濕透了?!彼u價。
我羞恥得臉頰通紅。
她又把手指放了回去,最后用力揉了揉會陰,就摸索著更后面的屁眼。
凹陷的小孔一張一縮,在情欲的作用下,張開了一點小口。
我渾身一僵。不知道為什么她要觸碰那個地方。
“我不是同性戀!”我漲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