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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瀟楊看著手腕上微型通訊移不斷閃爍的紅點,刻意維持面癱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一絲激動。
他正站在h國和國的交界。往前數百米就是國的前哨。
國境邊界戰火頻繁,隨時都可能踩到的地雷,被飛機轟炸,而過分警惕的當地居民也是危險因子,一言不合就會跳出來給你一棍子。然而余瀟楊還是狠狠松了口氣。
再前面——就是祖國了。
他不禁興奮起來。
距離他離開祖國有多久?五年……有了吧。背景離鄉,隱形埋名,所為不過這刻,他有些激動不難理解。
他是國特殊戰隊的精英。五年前被部門交予了潛伏進x集團的任務。他進入的并非x集團的核心技術部,而是稍微冷門一些的創新部,然而任務依然讓無數同志折戟。
x集團不愧是世界首屈一指的科技大國集團。從未面世的高科技產品防不勝防,還有對成員過分嚴苛的篩選機制,和讓人恐懼膽寒的嚴刑拷打手段。全部都是造成失敗的因素之一。
然而,其實這些都還不是重點。
最可怕的,是他所待的創新部首長——梁lian。
梁的名言:我認為你很可疑。
只要他看任何人不爽,就可以利用子虛烏有的定罪,讓成員被監察部門控管。控管后就會被人身監禁,舉家調查和嚴刑拷打,再進入懲戒一條龍。據說懲戒完能活下來的都只剩下半條命。讓無數人懷疑這是種他打擊對手的手段。
五年的臥底,讓他從一介不入流的炮灰,成為了某個小隊的隊長。但他帶回來的訊息,卻肯定會讓國收獲良多——x集團正在開發的某新型介質球。
介質球是他意外得知的科技產品。
這種金屬球具有高度可塑性,能輕易轉化為不同的形態,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對于伴生金屬的操控性。只要經過特定操作軟化,就能讓伴生金屬改變成不同介質。故稱名為,介質球。
再詳細的操作手法于瀟楊無從得知,畢竟他只是個小小的部門隊長而已。反正回到祖國后會有更菁英的同仁接手,他現在需要做好的,就是用盡一切手段,將偷渡而來的介質球帶回去。
余瀟楊偷渡的方法意外的質樸。
x集團對于集團內的成員看管非常嚴格。不允許成員攜帶任何產品零件出入集團大門。
所以……
余瀟楊不適的縮了縮肛門。那后腔內部被撐的極開,從未有物品入侵的器官被圓型的金屬異物擠壓、侵占。軟嫩的腸肉勉強包覆著。
他皺眉。
照理來說,放入體內這種方式,也不該被允許的,但可能是待研發產品,對于金屬特性還不夠了解,并沒有被細致的錄入勘測門。加上他偷渡時的場面也是一片混亂,不知不覺就成功了。
通訊儀上從剛才就不停閃爍的紅光突然停滯。
余瀟楊神情一振!
他仔細看著上面的訊號:
三長一短,三長一短,伴隨著尖銳的嗡鳴——
是了,這是部門內提前交代的暗碼!
余瀟楊望向不遠處的國境,最終還是原地尋找埋伏地點。他滾入某次戰斗挖出的溝渠中,夾緊肛門,點開通訊儀的通訊請求。
“瀟楊——瀟楊,是我——”
時隔五年,熟悉的臉龐終于跳出懸浮屏幕。
余瀟楊幾乎想落淚。
然而他現在正在危險的邊境帶,信號的傳輸很不穩定,讓長官的臉龐也時隱時現的。他必須抓緊時間和長官報備進度,然后快速入關。
長官葛榕嚴肅道:“我接到你傳來的任務信息,上頭已經派人去接應你。等下你所要做的是配合同志走流程,不要讓x集團發現你的存在。”
余瀟楊不疑有他:“好的。”身為屬下,完美執行長官的命令已經成了他骨子里的習慣。
葛榕:“你不能經過哨崗,所以你要從居民區翻過去,首要的當然是不被人發現,再來是預備好三天的食物,最好還能找到純凈水源,你要在那里多呆幾天,讓新同仁混淆你的身份……”
余瀟楊一一記下。
葛榕的表情忽然有些哀傷:“最重要的是,隨時保持警惕,好好的……活下去。”說完,他俐落的掛斷了通訊。
余瀟楊沒有把葛榕特意提及的最后一句話放在心上。
他現在全副心神都聚集在即將到來的上級同仁上:新同事,會是誰呢?
還有如果不經過哨崗,難度顯然增加了不少。更要把他原來的路徑整個推翻。
他心下琢磨新路徑,朝著當地人聚集地移動而去,腳下不知不覺離國境越來越遠。
不到五分鐘后。
通訊儀突然響起來,是音頻通話。
“我到了。”
低沉的男聲。
余瀟楊微微愣住。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又有點失真。他一時想不出會是誰。
“你到聚集地了嗎?我在那里等你。”
余瀟楊看了下近在眼前的圓屋頂,回應:“我到了。”
“那就好,你走到第一個房子,我在地下室里面。”
余瀟楊又應了聲,對方就掛斷了。對于余瀟楊來說,翻進一個沒有防備的居民樓,簡直不要太輕輕松松。
他輕巧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就潛進了屋子的一樓,精實的身體緊貼著墻壁,摸索著可能是地下室的入口。
余瀟楊突然模模糊糊看到房間中有個黑影。
“新同志?”
鼻翼間突然傳來一股極為刺激性的味道,直沖余瀟楊腦門。還沒等他心中警鈴大作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
昏暗的地下室。
余瀟楊緩緩蘇醒。許久沒喝水的嗓子干燥的幾乎冒煙,但他如鷹般銳利的眸子打量了整個不大的地下室。最后牢牢鎖定在角落——
高高瘦瘦的男性站在那里。
他一對上余瀟楊的目光,就笑了。
“yuan,你把介質球帶走時,有沒有想過他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余瀟楊心中驚恐憤恨,但面上還是淡然如松。
“梁部長,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梁是個高瘦的男性,有國血統,長相很英俊,那種混血的英俊。但陰鶩的表情破壞了他的五官。
“你以為有人能真正帶出x集團的產品嗎。”他夸張的哈了一聲:“還是研發中產品。”
余瀟楊知道他暴露了,干脆說:“國不會放過你的。”
黑車醒來就被奸透/醉后誤認好兄弟/喊愛稱/穴口塞小費/認知錯亂
從飯桌下來時,郭曜洸全身都是酒氣。
他沒想到自己會喝的這么醉,甲方一直灌他,還和他稱兄道弟,他不是沒試圖和對方講理,但都無果,最后還是不知不覺喝下過量的酒精。
他揉了揉發疼的眼角,眼前有點發暈。完全醉死是沒有,但自己開車回家大概是不能了,他打了個滴滴,發了自己的定位和目的地,就躺在路邊的花圃不醒人事。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覺身上有點灼熱,呻吟一聲,幾乎黏住的上下眼皮勉強睜開,正好望進漆黑的雙眸里。
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亮堂的車燈開了許久,都開始發燙,燈光中放大的臉盯著他,從他清醒時就緊緊注視,不放過任何細節。
郭曜洸被看得全身不自在,渾身一抖,視線慢慢聚焦,再眨眨眼,那過分火熱的目光消失了。
長相陌生的中年男人從車椅背轉回頭去,不咸不淡道:“客人,目的地快要到了,車費你要掃碼還是付現?”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思緒慢慢回歸,郭曜洸想起自己醉死后,踉蹌走出飯店,好不容易打個的士要他帶自己回家的事。
所以這是滴滴司機?他猜測,司機看見自己倒在路邊,把他搬到車上,叫不醒后,干脆直接開向目的地。
這舉動好像挺貼心的,但郭曜洸內心卻不太舒服,他全程無知無覺,就好像跳過了一大段記憶直接抵達終點。
不過現在要下車了,他們兩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也不好說什么。
他瞥向窗外——車窗裝了黑色霧面,外面看不到里面,而里面,也看不清外頭,隱約能窺視到房屋的邊角一閃而逝,漆黑的夜幕里沒有人。
他皺了皺眉。
“司機我……”
郭曜洸說了一個音節,就覺得哪里不太對。他用手撐起身體,卻覺得雙臂酸軟,他的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難受,而雙腿也黏糊糊的一片。
他剛醒來時原本以為自己是喝酒緣故,但現在低頭一看,光溜溜的兩條腿間,濃稠的白色液體在流淌。
這是……?
超出常規的認知讓郭曜洸忍不住瞳孔放大,整整一秒,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他不是不懂,就是太熟悉,所以才不可置信。
下一秒,憤怒、崩潰,難過,不能接受,全部襲上郭曜洸心頭。他被強奸了?還是被男人強奸了?還是在他醉死,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強奸無知無覺開始,然后莫名奇妙結束。
“我要投訴……嗯……投訴你……啊……”
郭曜洸哆嗦起來,手指著司機不住顫抖。不知道牽扯到了哪里,他動一下就忍不住呻吟,好不容易說完一句話,他氣喘吁吁,自以為兇狠的瞪視著對方。
沉默在無邊的夜色里蔓延。
足足過了幾分鐘,司機這才淡淡的開口:“你不想下車了嗎?”
郭曜洸愕然,生銹的腦子慢慢運轉,這才突然想起,雖然司機一直說“下車”,但實際上自己還在他車上。
他依然被對方拿捏著。如果司機愿意,直接把車開到深山老林也行,自己被拋尸都不會有人發覺。
而窗外……
逐漸陌生的街景讓腦內那根名為警惕的神經不住跳動。
郭曜洸實在太醉,勉強清醒就已經不易,更別
提還要處理復雜的黑車問題。
ch1家里來了怪物
我站在大街上,身上穿著極為樸素的白t棉褲,腳下只踩了雙拖鞋,頭發亂糟糟沒打理,臉上估計還有紅印。
人群在我旁邊走過竊竊私語,我茫然四顧,最終和旁邊咖啡館推開門的女店員對上眼。
她對我笑了下,我也下意識微笑了下。
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身為一個一米八的高挑帥哥,在學校里也有校草稱呼的人。我感覺八百斤重的偶像包袱乓當一聲砸在我身上。
——或許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我之所以會失心瘋毫不顧忌禮節,從家里瘋狂沖了出來,是因為我發現這世界可能并不向我以為的那樣平靜正常。
很可能是恐怖片,或者人外片,或者玄幻片。而這一切倒楣的開端就是我這個被選中的弱小無助人類。
今天是周末,按照往例我是和女朋友一起過的。我們從大學起交往了三年,是大家眼中的神仙情侶,從來沒吵過架,互相欣賞,一起進步,還都長得好看,不客氣的說,周圍所有有對象沒對象的都羨慕我們。
但在總膩在一起的表象之下。我們三年來其實從未在對方家過夜,也并沒有同居過,更別提做一些成年人都愛做的事。
恩……身為血氣方剛年紀的男人,怎麼可能說不想做呢。但是女朋友家里似乎很保守,每次隱晦提到這件事,她都面露顧忌,幾次后我就不再提了。反正我們的感情也不是建立在那種事上。
正常的周末,我們會先約好去圖書館把繁重的課業給做了,然后約著去逛街,去電影院,或者打幾場游戲,在黑暗里偷偷接個吻,這就是我們的小雀幸。好幾個周末我們都這麼過了。
然而這周末有所不同。
昨天,也就是周五,女友忽然和我說,她想和長久的和我在一起。然后沒等我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她問我,想不想做做看。
我驚了,我激動了,雞雞也起立了。整個晚上,我想到明天要發生的事,硬了一宿。早上才眼睛通紅起來打理自己。
然而,沒等我刷完牙漱完口。我就發現門外有點動靜。我把刮胡子的泡沫洗掉,拉開房門想看看——
就看到讓我世界觀崩塌的一幕。
門外有"人"。姑且算是人吧。它像是傳說中的異形,又或者不可名狀之物。它身上有無數根觸手,每個觸手末端好像還有個棍子狀的東西,而在它上半身,還有無數個乳房。
因為被嚇得心臟驟停,我沒有很仔細得觀察它,但那無數個,無數個jj填滿我的瞳孔,放大我的恐懼。
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外星人來了,我,要逃!
雖然不知名外星人不是出現在我家門口,而是我房間門口好像有點奇怪。但君不見恐怖片里,那玩意都是空降在家里,把無辜人類一巴掌拍死。
在生命關頭,我私毫不顧忌任何臉面,即使連臉朝下被自己絆了一跤也身殘志堅爬到門口,鞋都沒換就跑了出來。跑到幾個街口外人來人往的咖啡店,感覺沾染了一絲人氣,才忽然想到我可以報警。
對了,還有我那可憐的女朋友,必須堅決阻止她去我家。不然這不是去白送嗎……
正當我猶猶豫豫掏出手機現代年輕人必備技能,口袋里永遠有手機,準備打電話時。那個女店員忽然開口了。
"學長…溫學長。是你嗎?"她覷著眼睛,似乎有點不敢置信,小聲地說。
——那是什麼碎掉的聲音?哦,是我剛剛破碎的自尊心。那就沒事了不是。
五分鐘后,我們在咖啡廳坐下。
學妹請了我一杯藍調,我正打算推辭,她卻趕忙拒絕。
"學長在課堂時幫助我許多,我還來不及感謝學長。"
我回憶了一下,終于想起,在上學期時我曾經修過外系的課,當時分組的小組作業就是和她做的。平常看她神出鬼沒不太說話,原來是在這里打工。
學妹把藍調放在我面前:"學長是和梁學姊吵架了嗎?"
我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啊,不是嗎?"女店員學妹臉紅了一下:"因為學長總是和學姊待在一起。你現在旁邊沒有她,看起來還挺狼狽……"
她最后幾句說得特別小聲,但還是被耳力出眾的我聽見了。
不不不,別再說了。吵沒吵架不知道,但家是回不了了。至于昨天說的發展關系,估計短時間內也不可能了。
想到這,我不禁有點沮喪。但來日方長,有一就有二。我很快打起精神,想起要給女朋友提醒的事。
我趕緊編輯了一條信息,問她到那里了,先別到我家里。
卻發現對面顯示輸入中。
我忐忑得等了幾秒,發現輸入中依然是輸入中。我不禁思考一下,交往三年,終于鼓起勇氣和男朋友求發展關系,卻被勸退的女生的心情。發現也能理解。
但外星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
怎麼開口,畢竟我現在也挺玄幻的。
等待的過程中,對面的學妹又猶豫地開口了:"學長,要不你和學姊好好說開吧——她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
我疑惑得跟著她的視線轉頭。
女朋友是個御姊。
她皮膚白,眼睛明亮有神,身材姣好,更重要的是,她走路帶風,很有氣勢。
咖啡廳外是個十字路口,我親眼看到馬路上,有五個以上男人頻頻回頭看她,操,還有一個走著走著不小心撞電線桿了。
她今天綁了馬尾,穿著黑色碎邊裙,披著白色蕾絲披肩,修長的腿包裹在長靴里。推開門時,我還聞到她身上噴了香水。
她面色不善得看著我,說道:"溫時你給我出來。"
我們從未吵過架,但她生氣起來,好像更好看了。
我被她提拎著出了咖啡店,周圍的行人目光如影隨形跟在身后,不過剛才是欣賞帥哥美女的眼神,現在是八卦的目光……
我們回到了家里。
奇怪的是,剛才那個"怪物"不見了。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我原本極度抗拒的,現在也不禁迷惑起來。
她說:"溫時,你是不是很多話要問,我都能回答你。"她坐在沙發上,碎裙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我原本想說,你別待在這了,等下怪物回來怎麼辦,或者,我現在有什麼要問你的,趕緊逃命要緊。但我發現到她看我的目光,表面是冷的,但深處是受傷中帶著一點哀求。
我意識到了什麼。
我試探著開口:"我剛才在家里,看到了不同尋常的生物。"
女朋友說:"是,那的確和我有關。"
如果我們是剛交往那幾個月,或者純粹因為打炮而發展關系的,那這就是分手的開始。
不僅是分手,甚至我更狠一點,是可以把她交給警局的人。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誰也不想旁邊隨時跟著個外星人對吧?
但我們不是。
最開始我的確是看臉看身材追我女朋友的。但幾個月過去,我開始相信,真的有知己靈魂伴侶存在。
說起來,女朋友也不是故意要嚇我的。只能說一切都太碰巧了。
身為標準大學生,又有周末加成,平常我都是不過九點不出門。
她雖然不在我家過夜,但鑰匙還是有的,有時候我們會在家里看看影集,聊聊天睡一會覺什麼的。別多想,就真的純睡覺。
然而昨天,因為我亢奮了一晚,起得特別早,洗漱時剛好撞見打算女朋友打算練習一下坦白的場面。
所以就悲劇了……
我漸漸找回了和她相處的熟悉感。
我不禁好奇尋問,所以你們外星人也是劃分為男女嗎?或者說,女朋友真的是女的嗎?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我依稀記得我看到了很多jj和無數觸手。那種震撼感久久不散。
女朋友說,在她們家鄉里,男女都有jj,但女性才擁有,能夠生育和哺乳。
并且,在她的家鄉,擁有越多的和越多的jj就越美。女朋友在他們那也算是大美女的存在,所以她的觸手和無數,化為人形才會這麼好看。
她原本很不安我會再也無法接受她,但看我還算鎮靜,也沒說分手,就開始語出驚人。
她說,要不要試著和她本來的樣子相處。
看著我滿頭問號,她直白的說,就是和她本來的樣子做愛。
等等等等。
雖然我很高興我們在交往三年后終于有負距離的機會。但我終于能接受她的種族,并不代表我能接受和外星人做。更別提她那外星人的樣子完全突破我的想像……
她說,她的確可以用人類的外型和我做愛,但那樣她不會有任何感覺,因為性器官是假的,性徵是假的,舌頭也是假的。
女朋友把手伸到我面前。我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握住她的指尖。
她的手很美,白皙細膩,修長卻柔軟,是少見的很好看的手。她粉色的指甲即使從未涂指甲油,卻健康漂亮。
半個月前,她曾主動幫我打手槍。
當時她表情羞澀,卻技巧很好。
白皙的手指或輕或重按摩我的陰莖,把我的肉棒按摩到硬地發疼,口中泄出一聲聲舒爽的低吼。她用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指甲摳弄我的馬眼,把前列腺液涂抹在我的柱身上……
她面帶羞澀:“這是我的性器官。”
我臉色大變。
我推拒起來:“不不不,下禮拜一考試,我書沒讀完。”其實箭在弦上,誰管下禮拜考不考試?就算考試也得射了再說!
我只是隨便找個借口,安撫自己那說不清明的心思而已。
女友不愧是我女朋友。她當然清楚我的毛病。
她的觸手一口含住我的肉棒,又吐出,撩撥的不上不下。
她故意說:“原來你想玩這么大的啊?那
當然沒問題。”
所以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我滿臉通紅的坐在書桌前。前面攤開幾本專業課的書。密密麻麻的英文在我眼前晃成陰影,實際上一個字符都沒讀進去。
“嗯…嗯,我,哦……”
我咬住嘴唇,試圖不讓奇怪的聲音泄出口中。但這實在太難了——在書桌底下,幾根觸手玩弄著我硬挺的肉棒。
那欲望被溫柔的包裹撫摸,吸盤一下下吮吸。刺激地我鼠蹊部突突直跳。
女友坐在我身旁,攤著工程學的作業。她衣著整齊,奮筆疾書,幾個來回就畫出電流的走向。好像最乖巧向上的學生一樣。
“來寫作業呀!”
她轉過頭,用明亮的眼眸看著我。似乎疑惑我怎么不開始。
我看著書桌底下張牙舞爪的數根觸手,感覺自己的精神受到了重擊。閉了閉眼睛。
——觸手多就是了不起是吧?
我斷斷續續的說:“你、曲解……我的意思……”
她手上動作不停,露出疑惑的表情:“嗯?我怎么曲解你的意思了?”
“……”
好吧,其實我也隱隱透出某種意思。
但問題是,我也沒說要玩讀書py!
我痛苦掩面。
“不然這樣好了。”
女友把書本啪的合上。然后把我的專業書挪了過來。
“我幫你寫怎么樣?只要你回答答案,我們一起完成作業。”
“……”
我虛弱地問:“所以這有什么差別?”
她笑了起來,雙頰似有酒窩若隱若現。“這樣,你就算手上寫不了也沒關系了呀!”
在身♂體力行下,我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她用一根觸手繼續完成她的作業,一根觸手翻頁,另一根觸手翻開我的課本。
我深刻的懷疑,除了無數jj外,女朋友還有無數大腦,至少,一心多用修煉的爐火純青。或許這就是她在系上常年維持第一名的秘密?
當我這樣想著,她壞心的用一根觸手摳了摳我的馬眼,我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低吼:“你干嘛!”
她無辜地看著我“嘿,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嗎?”
我勉強抬起眼。
我的腦海幾乎被快感占據。用盡最大的意志力才能抽出一絲思緒看向課本。呃……好像是問關于某個陰性副詞的問題?
e……到底是哪個單詞呢?
我痛苦道:“讓我射!”
女朋友說:“這可不行。下禮拜一還要考試呢!”
我懷疑她是想報復我剛才隨便找的借口,并且有證據。
在大汗淋漓勉強背完某法語單詞后,她翻到下一頁。
“嗯,你翻譯看看,‘艾瑞決定到圖書館學習’這句話。”
我張開口,思維都模模糊糊了:“et……”
花費了近五分鐘,我勉強翻完了一句話。
我發覺女朋友不可能好心讓我射出來高潮了。
我心一狠,轉而道:“別吸了,求你。”
“哦,可是你不是很爽嗎?”
我崩潰:“不要了。求你,嗚嗚嗚……”
誰敢信,有一天我會為了快感,差點哭出來?
觸手吸吮的力度瞬間放輕。
女朋友拿指甲刮了刮我的略有胡渣的下巴。挑起我的臉。
“你確定?”
“……”
我感覺這就像是潘朵拉的盒子,如果打開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但被快感沖刷地麻木的大腦讓我顧不上許多。
“求你了。”
我眼睛里溢出生理性的淚水。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女朋友摸了摸我的頭,帶著安撫的意味。
然后放開觸手的桎梏。
很快,我敏感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生生遏制住的快感抽搐了幾下,不滿足的吐著淫水。
但我知道再被觸手“吸吮”是多么可怕的事。就算肉棒硬得發疼,可憐兮兮立在空氣中尋求撫慰,我也堅決不求助女朋友。
我摩擦雙腿,企圖獲取些許快感。
我不是沒伸出手,嘗試像是過去二十多年那樣,給自己安慰。
但嘗過那滅頂快感的陰莖,乍然間,只能獲得雙手的揉動,又怎么能滿足呢?
我雙手擼動的發疼,腦門上都是冷汗,感覺自己又掉進另一個坑里。
肉棒像是烙鐵,生生提醒主人它的存在感。
我崩潰地發現,比起幾分鐘前,我好像更無法冷靜下來了。
“啊,小雪。”我皺起臉。
女朋友在不遠處笑著看我,似乎早就知道會這樣。
她用溫暖的肉球貼著我。貼著我的耳朵呼氣。
“親愛的,還要繼續讀書嗎?”
“……”
我咬牙切齒。
“當然。”
可惡,認識她三年,怎么不知道她這么壞!
女朋友慢條斯理的伸出一根觸手,在我眼巴巴渴望的目光下,又飛速收了回去。
“……”我怒目而視。
她慢悠悠的說:“哦,拿錯了。”
她又伸出一根觸手,觸手在我面前化成粗大的陰莖。
我迷茫:“難道不是繼續吸肉棒嗎。”
女朋友笑了:“當然不是啊,親愛的。你剛才可是自己說不要吸的呢。”
她在我的茫然不解的目光中,施施然把肉棒伸進我寬松的衣服里——剛才從床上匆忙起來,只隨便套了件外衣,里面整個是真空的。
滑膩的觸感貼著我的身體,我忍住挪動身子,發出幾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