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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荷是一名新老師,雖然來學校已經有兩年了,但是在眾多資歷老的教師里,很多教學以外的活都會叫到她,比如這次接待領導的視察。大領導剛好是北市高中的校友,回母校看看,給母校做一下宣傳,也讓自己更加融入當地的人文氣質,讓自己這個新來乍到的領導更好的受大家認同。
初荷就是負責帶領領導參觀校園的人,初荷形象好、氣質佳,又年輕,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白天帶著領導轉了一圈,回到會議室還要陪同領導,晚上飯局也要到位。酒席上不免被人勸著喝了一杯,初荷就醉倒了,剛好遇到宋銘加班去了別的鄉鎮檢查工程進度,想叫人接都不行。正當初荷暈乎乎的想著該怎么回去時,桌上的人起哄喝酒得更加起勁,喝起了交杯酒。
可能是覺得兩個男的喝沒意思,拉起初荷,讓她再喝一杯。
“小荷,來給我們沈副市長滿上,我們繼續喝,你也敬一杯給我們的沈副市長。”校長說道。
“我真的不行了,再喝我就真的倒下了。”
領導只好作罷。
飯局結束已經很晚了,各自都叫家人或代駕,就初荷落單,沒人接,打算叫滴滴回去。
這時,一輛黑色的大眾停了下來。
“白老師,上車吧,我送你回去。”居然是沈恒。
想到自己這么晚坐滴滴確實不方便,只好上車。兩人上車后寒暄了幾句,就沒再說話了。
快到初荷家時,沈恒突然問:”白老師,你結婚了嗎?“
"結了。"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了。”
聽著云里霧里的話,初荷不知道大領導是什么意思。
知道初荷疑惑,沈恒說:“你知道有時候看到有些人,你、水到渠成的完成了。
沈恒知道自己這樣做很是卑鄙,但是,誰叫初荷那么入自己的眼緣,狼看到了肉,怎么有不吃的道理。
初荷醒來后,對昨晚發生的事情記憶非常深刻。強硬的姿態,不容拒絕的深入,都昭示著這是一場蓄謀的強奸,而自己卻從中得到前所微有的快樂。是的,原來做這種事情也能全身激蕩、快感直激心靈,自己真是下賤,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體會到快樂。想到這里,初荷把頭埋在被子里默默的流著眼淚。
沈恒看見埋頭哭泣的女人,上前安慰:“小荷,昨晚的事是我錯了,我喝醉酒了,一時糊涂,我會對你負責。”
“你怎么負責?我是有夫之婦,你這是插足我們的婚姻,是第三者,難懂你還要我離婚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對得起你老婆?”初荷大聲的質問。
“小荷,我離婚了,現在是單身。我承認我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以你的性子,要是想和你在一起,是很難的,你根本不會給我這個機會,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初荷聽到他的解釋,也是憤怒到極點。
“誰要和你一起!”說完就跳下床想穿衣服回去,誰想,一下床腳就軟了,直接跪坐在地上。都怪那個壞人。
后面的事,無非是烈女怕纏郎,沈恒三天兩頭借學校的事情讓她陪同,百般示意,又動手動腳的,最后,初荷還是屈服了,屈服于又霸道又體貼的關心,屈服于床笫間的快樂,反正沈恒讓她體會到,女人的滿足于快感。
游艇
回過神來,沈恒發現懷里的女人正癡迷的看著他,主動湊上去吻住了初荷。唇舌交纏,唾液交換,初荷清甜的味道被沈恒吃到了嘴里,沈恒雄性的氣息進入了初荷的口腔里。
吻著吻著,沈恒的手就探入了初荷的泳衣里,掏出初荷包裹在連體泳衣里的雪乳,一手掌握還能溢出來,真是銷魂。
“你輕點,別老是咬我,都有淤青了。”沈恒一邊揉捏著一邊吃著,仿佛在吃著什么美味佳肴。
回到初荷的是沈恒把初荷撲倒在甲板上,一路吻了下去,含住了花穴門口的兩顆小珠珠,灼熱的氣息,濕熱的舔吻,快感直沖腦海,嘴里發出了難耐的呻吟。初荷的雙手扶著男人的頭,既享受男人的舔吻,又想推開。
突然一個熱熱的軟軟的東西伸進小穴,扣挖著甬道,小穴分泌出液體因外物的闖入分泌得更加多了。被男人發現了,舌頭不在扣挖甬道,而去吃流出來的水,喝著水,還發出了呲溜呲溜的聲響。
初荷害羞的說:“你不要這樣,你這樣讓人覺得你是”
“是什么?是臭流氓?”
初荷雙手捂住臉說:“咸濕佬!”
“說我咸濕!那你下面怎么流那么多水出來?這不就說明你很喜歡。”說完重重一吸,小穴一麻,又吐出一股水。
沈恒笑道:“咸濕女!”說完親上了初荷的嘴,一個硬物抵在下面,緩緩的模仿抽插得動作摩擦著小穴。偶爾動作激烈點,龜頭都入了進去,又拔出來,一陣莫然的空虛感涌上心頭,好想要啊。
初荷雙腳自覺的勾住了男人的腰,雙手抱住男人的頭部,一邊與男人唇舌交纏,一邊抬起小屁股,迎上男人的陰莖,“噗嗤”一聲,插了進來,
好滿足!好快活!
滿天星輝灑落,船艙的燈光映出,一陣呻吟聲夾雜著粗喘聲在甲板上傳來,一對男女互相交纏著在天地之間進行著欲望的釋放。沈恒每次進入都深入腹地,直達小穴的最深處,每一次的進犯都讓初荷激蕩,快感不斷的產生,意識已經沉淪,所有的回應都是本能的驅使。
津液交纏的嘴邊,初荷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快點,快一點。”沈恒嘴角揚起笑意繼續喝初荷激吻著,還說自己是“咸濕佬”自己還不是一樣。身下的動作在加速,肉與肉的纏綿,性器的交纏、抽插、套弄,沈恒覺得自己快到了,一個濡濕狹小的地方不停的套弄著自己的陰莖,精液從小孔里不停的射出來,沖刷著甬道,初荷也被激得高潮了。
射過后的陰莖變軟停在甬道里,泡在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地方,很是舒服,就干脆翻了個身讓初荷躺在自己身上,兩人性器依然相連,相擁而眠。
初荷是在半夜醒來的,天上的星子依然耀眼,想從沈恒身上下來,感覺身下涌出了一股液體,初荷臉一紅。這時候沈恒醒了,“不要亂動。”初荷感覺身下的物件慢慢變硬了,沈恒這個老淫棍,這樣都能變硬。
“我要去清洗一下。”
沈恒深深的看了一眼初荷:“遵命。”
浴室里花灑在開著,淋浴中一男一女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