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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問道:“今晚怎么這么早?”
“歌舞結(jié)束后,朕就讓他們散了,外國使節(jié)和各藩王使臣,朕沒見,全交給鴻臚寺去處理了。”狗皇帝說完,又道:“外面下雪,朕沒讓阿稷回了,令他在乾元殿住一晚。”
“下次遇上雨雪天,你也跟著一起留下。”
狗皇帝一聽這話,笑了下,好看的桃花眼輕彎微瞇,盯著朱顏問,“阿顏,你這是不想朕回來?還是舍不得朕趕夜路?”
“我才沒有舍不得。”朱顏下意識反駁,避開了對方的灼灼目光。
“行,那是朕舍不得你。”狗皇帝似不在乎朱顏的回答般,反正偶爾能從朱顏口中聽到幾句好話,他已經(jīng)很高興了。
此刻,倆人離得近,他才發(fā)現(xiàn),朱顏臉龐上的脂胭色,不是紅色宮燈映照出的紅光,而是白皙的臉龐被冷風(fēng)吹得,透著有紅似白的光彩。
容光照人,莫過于此。
狗皇帝低頭,看到朱顏似霜雪般白皙的手腕上光溜溜的,不由道:“今兒早上,朕命人送來金線串金錢的手環(huán),你怎么沒戴?金錢是朕命少府監(jiān)特意新鑄的,今年出的第一批,攏共才一千枚,送來你這兒一百枚,剩下的,朕白天在大朝會上都賞了出去。”
時下里,金子有辟邪寓意。
尤其在年節(jié)里,有流行戴金線串銅錢手環(huán)的風(fēng)俗,以作辟邪之用。
只是狗皇帝把銅錢換成了新鑄的金錢。
“太沉了,壓手腕,不喜歡。”朱顏從不愛在手腕上戴手飾。
“一枚金錢是二兩重,加上金錢,只僅三兩不到。”狗皇帝可特意掂量過,又勸說道:“阿顏,給你串手環(huán)的那枚金錢是新鑄的第一枚,朕特意挑出來,有辟邪的效用,你哪怕不喜歡,也戴完正月再摘。”
“你信這個?”朱顏很不可思議地看了眼狗皇帝,她記得狗皇帝是不信鬼神的,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封建迷信了。
說起辟邪的效果,再沒有比狗皇帝本人更能辟邪了,簡直是遇鬼殺鬼,遇神殺神。
狗皇帝伸手摸了摸朱顏的臉龐,神色中透著幾分慎重,“阿顏,在你這兒,朕寧可信其有,不愿信其無。”如果不在意得失,他自是可以無所顧忌。
這些年下來,他發(fā)現(xiàn),他很在意阿顏,所以,在阿顏面前才會生出種種顧忌來。
朱顏怔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她也一直知道,狗皇帝愿意哄人的時候,說的話是真好聽,可每一次,她都低估了狗皇帝下次哄人的話術(shù)。
好的時候,他是真會哄人。
可翻臉的時候,也同樣翻得賊快。
陰晴不定,喜怒無常,讓人永遠(yuǎn)摸不透。
作者有話說:
今天的更新~~~
關(guān)于評論區(qū)讀者‘飛機(jī)懶得飛’評論,捋的情節(jié),大差不差。
行文至此,正文只剩下最后一個情節(jié)了,索性把整個故事線給大家捋一捋,一共三世。
第一世:朱顏懷孕時,因?yàn)闆]有朱綺進(jìn)宮攪和,生完兒子阿稷,被封為元妃,專房獨(dú)寵,讓狗皇帝取消了后宮嬪妃恩封母族的制度和廢了侍寢制度,動了鄧太后與后宮所有嬪妃的利益,所以,在狗皇帝的第一任太子病逝后,鄧太后以子立母死為由,私下里鴆殺了朱顏。
之后,狗皇帝把鄧家及后宮嬪妃一鍋端了,朱綺被迎立為皇后進(jìn)宮照顧阿稷,朱顏死后,狗皇帝停了選秀,蘇婉清沒入宮。
第二世,朱綺在選秀前,覺醒了第一世的記憶,所以直接代替朱顏進(jìn)宮,然后和蘇婉清斗了半輩子,敗出,蘇婉清成了寵妃,這一世,也是朱顏看書的內(nèi)容。
第三世,本書的內(nèi)容:朱綺是在選秀后,覺醒了第一世的記憶,她原打算憑自己本事留在宮中,同時也幫朱顏避開死劫,蘇婉清帶著第二世的記憶重生……好了,就先這樣~~
第127章 趙王薨世
進(jìn)入暖閣后, 狗皇帝叫曲姑拿來那串金錢手環(huán),親自給朱顏戴在左手手腕上,拉著她的手, 摩娑著手腕, 笑贊道:“好看。”
手環(huán)用鵝黃色的絲線編織,串著金錢的金線全部被包裹在里面,唯露出那枚金燦燦的新金幣來,完全不用擔(dān)心金線硌手。
阿顏手腕白皙, 這個顏色的手環(huán),襯得她肌膚越發(fā)凝脂如玉。
只是朱顏卻覺得怪沉的, 尤其那枚黃澄澄的金錢瞧著相當(dāng)俗氣, “你眼瘸了。”
狗皇帝的審美,怎么變得忽高忽低的了,
狗皇帝聽了, 渾不在意,抬頭含笑念了句,“皓腕凝霜雪, 燈下人似月。”眼直盯著朱顏瞧,把人抱進(jìn)懷里,低頭親了過來。
淡淡的酒氣, 裹挾著奇楠香直沖而來。
朱顏下意識偏了下頭,“你喝酒了,你去沐浴。”
狗皇帝在細(xì)長潔白的頸脖上親吮了幾口,只覺得凝滑如玉, 又香膩沁人, 瞬間勾得他心1猿1意1馬, 舍不得移開, “朕看你才屬狗的,鼻子這么靈,朕只喝了三盞,都被你聞出來了。”
因阿顏不喜歡酒味,他已經(jīng)盡量少喝酒了。
好在如今,哪怕是正旦日,敢來敬他酒的人也不多了。
“趕緊去。”朱顏催促般推他。
“你先讓朕緩緩。”
狗皇帝沒有立即起身,摟著朱顏的手又緊了緊,不過,趕在朱顏再度開口催促前,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故作兇狠問道:“阿顏,你是哪天不折騰朕,你就渾身不舒服,是不是?”
“你說呢?”朱顏側(cè)頭笑著看向狗皇帝,秋波流轉(zhuǎn),似水蕩漾。
狗皇帝心火竄起,漫延全身,恨不得立即把人融進(jìn)骨血里,同赴燈下風(fēng)1月局,枕榻風(fēng)1流賬,但他深知阿顏的性子,更不想到一半時,她鬧騰起來,只能勉強(qiáng)放手,站起身,“朕去凈室,你回寢宮等著,朕今晚要放過你,朕屬狗的。”
“說得陛下好像沒做過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