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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探望卡魯賓為藉口,赤司最近幾個周末總會返回東京與越前見面。因為每次都事先通過電話聯(lián)系,讓越前每到周五下午就開始忍不住期待,也讓赤司成功的透過越前將幾個原本想找各種理由占據(jù)弟弟周末時間的人隔離開來。
又到周五放學時間,沒有像前幾周那樣收到赤司的電話,越前的心情明顯有些低落,甚至有些煩躁,最后還是借著狠狠操練了一番網(wǎng)球部一二年級的球員才勉強平靜下來。晚訓結(jié)束了,看著像見鬼似的爭先恐后逃出網(wǎng)球場的球員們,他緊擰著眉心,忿忿將球拍扔進背包,邁著泄憤般的步伐朝校門口走去。
這時候的校園靜悄悄的,越前埋頭走在空無一人的林蔭道上,望著自己被夕陽拖得老長的影子,他莫名感到一種惆悵。即使不愿承認,但在這一刻,他真的很希望赤司出現(xiàn),然后像之前那樣讓赤司牽著他的手一起回家。
混蛋!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當他是什么?無聊打發(fā)時間的玩伴嗎?用力甩頭努力想要忘掉腦中那張俊秀的面孔,越前氣哄哄的抿了抿唇,不打算再等了,準備去找黃瀨。反正黃瀨最近發(fā)mail發(fā)得挺頻繁的,一直在追問什么時間可以約會,而且他也確實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對方,還是有些想念的。
正打算摸出手機給黃瀨發(fā)mail,越前一抬頭便看見了正斜倚在校門口唇角含笑的赤司。不知怎么就感到一陣心虛,他連忙收了手機,快步走過去,皺眉不滿的輕哼:“不是沒說要來嗎?”
怎么會看不出自家弟弟是在努力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赤司不欲點破,只微微笑道:“本來這周末有練習賽走不開,但對方學校推遲了時間,我周日提早趕回去就行了。”
解釋合情合理,越前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低頭悶悶的嘟噥道:“也不知道提前打個電話,萬一我要回家了呢?”而且還白白害他心情不好了一下午,想想真是虧大了!
“偶爾一個驚喜不好嗎?”凝望著氣鼓鼓的臉頰,赤司走過去將越前往懷中一摟,低頭輕吻了一下微蹙的眉心,壓低嗓音在精緻的耳廓邊輕輕笑道:“龍馬是想我了嗎?”話音落下,也不等注定得不到坦率以對的回答,他摟著越前藏進樹影下,俯身吻住誘人的嘴唇,將一周不見的思念全然傾注在這一吻當中。
“唔……”仰頭承受著這個充滿霸氣又無限溫柔的親吻,越前不自覺抬高手臂緊緊抱住赤司的頸,微張著唇任由灼熱的舌在口中肆意翻攪,貓眸半睜動也不動的望著同樣不曾閉起的異色鳳眸。直到赤司意猶未盡的將唇貼上頸側(cè)親密的舔咬,他這才怕癢的縮了縮脖子,一邊躲閃一邊喘息道:“別咬,會被爸爸看見的!上次爸爸都問是不是你干的了!”
想起最近每一次回家都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盯著自己的父親,赤司冷哼一聲,又用力吮吸了一下觸感極佳的肌膚才慢慢抬起頭,望著有些羞惱的貓眸,勾唇道:“那你怎么說的?”他幷非畏懼父親,只是接受了建議而已,不過他倒真的想聽聽父親近來的態(tài)度。
“我能怎么說?你想讓我跟爸爸說是你做的嗎?”被赤司滿不在乎的眼神看得越發(fā)氣惱,越前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心想為什么自己要那么費心的隱瞞,而始作俑者卻還不知收斂。使勁推了推還把自己緊緊壓在墻上的胸膛,他皺眉道:“我餓了,要么找點東西吃,要么回家,你自己選。”
回家?他才不想回家接受最近不知怎么那么閑,一到周五總是準點回家的父親的緊迫盯人,赤司微微瞇起眼眸掩飾住眼底的冷淡。學業(yè)上,他可以接受父親日漸嚴苛的要求,但在感情上,他絕對不會受人擺布,就算父親從不曾反對過他。他想要的,從來沒人可以阻止。
“……哥哥?”望著漸漸陰沉的鳳眸,越前抬手揉了揉赤司微蹙的眉心,道:“爸爸關(guān)心我你不高興了?”他知道赤司父子一向關(guān)係很平淡,所以每每看到父親對自己和顏悅色卻對赤司嚴肅以對,他總是會心疼赤司。畢竟就算赤司周末回來,也依然要接受各種培訓和考核。
“怎么會?我很高興父親這么關(guān)心你。”淡淡一笑,拉起越前的手朝前慢慢走著,赤司幷未說得太多。母親去世之后,他已經(jīng)習慣了沒有太多溫暖的日子,也從不開口去祈求注定得不到的東西,因為他不在乎。他如今想要的,也只有掌心這雙溫暖的手了,所以絕不會讓任何覬覦這雙手的人得逞。
見越前仍擔憂的看著自己,赤司停下腳步,柔聲道:“龍馬,我說過的吧,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要叫我哥哥。你又忘了嗎?”
“我才沒有忘,你還差得遠呢。”不服氣的反駁了一句,望著似笑非笑的鳳眸,他只得又解釋道:“我怕叫習慣了在家也那么叫……上次……”上次當著父親的面叫出來,他還被父親意味深長的看了好一會兒,想在想起來依然覺得不自在。再說了,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有那么計較嗎?
“那現(xiàn)在呢?”幷不打算就此放過越前,赤司站在原地不動,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瞇眼盯著四下亂瞄的貓眼,大有不叫今天就不走了的霸道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