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圖南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沉默了,居然又朝她逼近一步:“姐姐?”
楊枝慌忙地朝后退了一步,靠著一棵樹,干澀地張開嘴:“你要不然先把上衣穿上?”
圖南皺著眉看她:“到底看懂了沒有?”
楊枝當然沒看懂,她想打腫臉充胖子說自己看懂了,省得圖南又要演示給她看,再看一遍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用什么眼光看他了。但又一想,圖南一貫較真,萬一要她立刻使出來給他看,她還不如當場去世,思前想后,楊枝下了決心。
面對無法回答的問題那就不回答。
她抬頭看圖南,正色:“圖南。”
圖南被頭頂的柳枝遮得略微偏著頭看她:“姐姐?”
楊枝:“先不要管劍招的事情了,說個別的。是這樣的,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大男孩了,要注意遮蓋自己的身體,下次游泳之后記得立刻穿衣服,不要這樣出現在女孩子的眼前。”
圖南被她說得有點委屈:“我也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
楊枝:“……”
是啊,他也沒在別人面前這樣,在自己姐姐面前這樣又怎么樣呢?看給孩子嚇的。
楊枝張張嘴,沒說出一個字,說過了反而顯得她齷齪。她沉默了半天只能說:“那你在外面注意些。我要下山找大師父了,你記得從河里再游回去,沒找到衣服之前不要冒出來。”
被封建姐姐束縛的圖南遲疑地點頭,然后又回到了最初那個問題:“那剛才你看會了沒?”
楊枝:“……我略有感悟,具體會不會還需要自己再練練,好了,我要走了,你記住我的交待。”
剛一說完楊枝就立刻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山下跑了。
圖南在她身后,眉毛皺著,滿眼的不明白,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膛,更不明白了。
即使已經走了,但楊枝的眼睛好像還沒忘記剛剛看到的東西,總是想要閃回一下,嚇得她走得飛快,沒多久就跑到了大師父的院前。
大師父已經聽到了門外的動靜,直接說:“進來吧。”
楊枝推門而入,首先聞到的就是一股檀香的味道,悠遠又寧靜,大師父正背對著她,在 上翻找著什么,直到她走到了他的書桌前,他才兩根手指夾著一本薄薄的小冊轉過身,看向她。
云鶴:“坐吧。”
楊枝心里有些緊張地坐下了。
大師父平日里不太管事情,但只要他找人,說的就是大事。
楊枝抬頭,小心地問:“大師父,您找我有什么事?”
云鶴看著楊枝,這是他和靖安收進門的第一個徒弟,這么些年來,她都以自己不大的年紀管理著整個玄冥山門的事務,她心思縝密細膩,做事周全,對人又和善,門派能從四個人發展到現在快一百人,一切都井井有條,對此她功不可沒。
只是可惜,她的天賦實在低,且不和圖南相比,即便在后來招進來的小弟子里,她的天分都是中等偏下的。筑基對她而言都要折騰這么多年。他不是一次地見過她一個人在后山練劍,辛苦的同時又毫無進展。
他的沉默讓楊枝有些緊張:“師父?”
終于,云鶴嘆了口氣,還是開口了:“楊枝,你有沒有覺得,其實你并不適合練劍?”
作者有話要說: 楊枝,玄冥山門男德導師,可惜面對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學生就失敗了。
圖南,年紀小的時候死看書所以比較拘謹,越長大就越無視世俗規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拇指)
第8章
楊枝當即一愣:“師父?”
她練劍練了七年,未曾有一日松懈,今日他突然和她說她不適合練劍,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云鶴的手背在腰后,緩緩道:“你應該能夠感覺到,你和圖南雖然一起開始修仙,但他的修為要高出你許多,同樣的一把劍,在他手里無拘無束,但在你手里卻處處受限。你好像顧忌太多,總是藏鋒,要生出殺意的時候卻軟綿無力。”
楊枝的臉又紅又白,心里不好受,但她知道大師父說得其實沒錯,她只能把視線鎖在自己的鞋尖,埋著頭。
云鶴:“如果放在過去,你想要怎么修行都隨便你,只要境界提高的速度快于老死就好,但現在情形不同了。”
楊枝意外地抬頭:“不同?”
云鶴點頭,望著窗外的落日道:“自七年前世間靈氣廣溢,修仙者受益匪淺,妖獸也是如此。前些日子,昆侖那邊傳出信來,他們夜觀天象,這一代的妖王已經出現,只是蟄伏而已,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發一場大戰。在這個時候,修為稍弱就可能走上死路。你只用劍的話,難以自保,我并非讓你一定成仙成圣,最起碼要有一手超出常人的本事,可以在危機時候護住自己的命。”
他一伸手,把那本小冊遞到了楊枝的面前:“這是我給你挑的功法。”
楊枝接過那本冊子翻開一看,書的前面都是形形色色的陣法圖,最后幾頁都是白紙。
云鶴:“你心思縝密,能協調四方,修行陣法應該適合。拿回去看吧。”
楊枝心情復雜地看著手里這本冊子,這些東西就要決定她未來許多年的道路嗎?她知道師父是為了她好,可是,要放棄自己練了許久的劍,她總歸覺得舍不得。
正準備離開,云鶴又叫住了她:“對了,還有件事,你和圖南入門已有七年,也該下山看看了,剛好靖安剛傳了信回來,讓你們去臨安找他。你們回去之后準備一下,后日就出發。”
楊枝:“是。”
走出屋子,天色已經晚了,楊枝對著最后一絲霞光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磨出的老繭,這些辛苦居然只是無用嗎?
她一直想著這個事情,直到走回了自己住的小屋也還在想,點了燈,靠在窗前,低頭翻看手里的小冊子。
沒多會,一抬頭,圖南居然就在窗前站著,不知道來了多久了。
被她發現了,他就直接走了進來,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問她:“怎么了?看你好像心神不定的。”
楊枝不好意思說出自己心里的糾結,但她也想問一問圖南的看法:“你覺得我轉修陣法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