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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老劉說的,這場戲拍的就是強暴,雖然最后剪輯到成片里估計最多也就叁十秒的畫面,但拍的時候卻要拍滿足足叁分鐘。
這叁分鐘聽著不長,實際上對于強暴戲來說已經很難了,女演員必須真的憋足勁掙扎在鏡頭前才能表現出張力,但這種掙扎又得拿捏住了,太過顯得猙獰,不夠楚楚可憐也無法引起觀眾的共情。
簡單來說就是這段戲是真的難度高收益低,不一定有幾個正臉鏡頭不說,沒準之后火了還會被截成表情包成為黑歷史,也難怪這樣的制作和陣容還能能輪到沉卿卿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新人了。
不過這段戲倒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這次和沉卿卿對戲的搭檔就是在本劇中飾演大反派,也是近年來國內數得上名號的實力派鮮肉孫浩瀚。
孫浩瀚的業務能力毋庸置疑,為人也還挺體貼,剛才看沉卿卿衣衫襤褸的還特地脫了自己身上的軍閥外套給她披上,然后就蹲在旁邊和她對戲。
等到群演和場景都布置完,劉導一聲令下,板子一打,強暴戲正式開拍。
上一秒還喧鬧的棚景中頓時鴉雀無聲,沉卿卿一個人蜷縮在牢房里,雙眼哭得已是微微紅腫,分外惹憐。突然,一雙锃亮的軍靴出現在牢房門口,她一抬頭,正好對上孫浩瀚森冷狠戾的雙眸,頓時下意識往后瑟縮了一下。
但孫浩瀚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從她身上下手,給她哥哥為首的革命黨小團體一個致命打擊,當然不可能有半點動容。只見他嘴角往上一揚,身旁的獄卒便已經迫不及待地幫他開了牢門。
男人一身軍裝站在狹窄的牢門前,一邊解扣子一邊往已經蜷成一團的沉卿卿面前逼近。
“不要,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少女迅速地從地上爬起,卻被洞穿了她想逃跑的男人拉了回去,一把扔回了牢房鋪的草垛子上。
這個動作在原劇本中并不是這樣設計,算是孫浩瀚的臨場發揮。沉卿卿被扔著摔了回去,手肘磕到地上發出一聲實打實的悶響,見她疼得五官微微扭曲,這邊幾個場務都愣了一下,正猶豫要不要通知導演喊停,卻又看沉卿卿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雙眼中滿是對男人的恨意:“就算你殺了我,我哥哥也一定會堅持革命的!”
她還在演。
陳謹言直到現在才有那么些認同剛才老劉對這小姑娘“未來可期”的評價。他收起了剛才隨便看看的態度,開始認真地觀看沉卿卿的這段表演。
“是啊,你哥哥是偉大的革命者,但是那又怎么樣,現在你還不是落到了我手里,他來救你了嗎,嗯?”男人一把拎住了沉卿卿的頭發,冷笑一聲,另一只手抓住她已然搖搖欲墜的衣領往外一扯,布帛清脆的撕裂聲過后女孩子胸口的大片白膩便暴露在空氣中。
他力氣過了點頭,經過處理的衣料被扯出了意料之外的弧度,女孩子飽滿的左乳瞬間便晃悠著幾乎要呼之欲出,好在機位已經右移,孫浩瀚順勢俯下身擋住沉卿卿的身體,對準她的側頸便吻了下去。
“你放開、你放開我,禽獸,畜生——”
陳謹言被那抹雪白晃了一下眼,正在皺眉的當口,手機輕震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人,還是出去接起了電話。
剛走到棚景外,陳謹言就看方才還萬里無云的天氣現在又陰沉了起來,厚重的云懸在空中,隨時暴雪將至。
電話是司機打來的,果然也帶來了陳謹言預料之中的壞消息:天氣原因,航班推遲,具體什么時候能起飛不確定。
這種事誰也不想碰見,可碰見了也沒辦法。陳謹言掛了電話后回到棚景,就看那段強暴戲已經一條過了,孫浩瀚又趕著去拍下一場人已經走了,就剩那只小紅狐貍還蹲在吸著鼻涕接受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