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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huì)兒,一股精液混著泡沫般的蜜液方被層迭的媚肉推了出來,滴流在椅子上,一些還掛在卷曲的恥毛上,仿佛密林覆雪。
郗良喘著氣,似乎知道結(jié)束了,茫茫然扭過頭找安格斯,安格斯還握著欲求不滿的巨龍?jiān)谒紊喜鋪聿淙ァ?
“安格斯……”
“嗯?”
“你、你說……你說做了就、就給我酒的……”
安格斯一頓,神色微變,漠然地睨著她。
“我說的是用嘴,你用嘴做了?”
聽到這樣一句話,郗良心里瞬間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期望破滅的聲音死寂得仿佛從未存在過。她通體僵硬,一動(dòng)不動(dòng),宛如一尊雕像,雨水打在她臉上,像淚一般流淌。
安格斯無動(dòng)于衷,用她的裙擺擦干凈半硬的陰莖,當(dāng)著她呆滯的目光,慢條斯理地將剛剛大干一場的陰莖收進(jìn)褲襠,拉鏈提起,金屬皮帶扣回歸原位。
他的每一個(gè)動(dòng)作都風(fēng)輕云淡卻極具挑釁和誘惑。
郗良幾乎要被他逼瘋,大哭一聲抓住他的手,“再、再來一次,再來一次,求求你,再來一次,求求你……”
“再來一次?”
安格斯執(zhí)起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微腫的紅唇上,立刻被她誠意十足地含進(jìn)嘴里,小舌頭熱情地附上來舔弄。
“嗯嗯……”郗良殷勤點(diǎn)頭,賣力地含著拇指。
“不是說要裂了嗎?不怕裂了?”
“唔唔……”郗良連忙搖頭晃腦,小舌頭愈發(fā)勤懇地舔著安格斯的手指,生怕他不答應(yīng)再給一次機(jī)會(huì),急得淚水直流。
如果她有尾巴,安格斯一定可以看到她的尾巴搖得有多用力。
“好。”安格斯大度微笑道,“再來一次。”
郗良趴在椅子的扶手上,迫不及待張大嘴巴將半硬不軟的巨龍含了進(jìn)去,這一次她有些不管不顧的意思,急急地含到喉嚨底,也只能含進(jìn)一半,身體的本能排斥令她將帶著自己體香的巨龍吐出來,一邊咳著一邊不舍地又將它的頂端含在嘴里。
安格斯好笑地看著她的急性子,輕撫她的腦袋誘哄道:“不用急,慢慢來。”
話是這么說,在郗良將碩大的龜頭含進(jìn)喉嚨里時(shí),他卻自然而然地給她的腦袋施壓,叫她再也吐不出,只能睜著紅潤的眼睛,絕望地奢求他的憐憫。
“好好忍著。”
安格斯看著此刻的郗良,覺得很眼熟,想了一下便想起來。她像毒發(fā)的癮君子,為了抽點(diǎn)那種玩意,叫她干什么她都會(huì)干。她已經(jīng)失去理智。
“唔……”
“良,怎么會(huì)這么喜歡喝酒?難道不喝會(huì)死?你也有一段時(shí)間沒喝了,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聞言,郗良的眼淚流得更厲害,可嘴里還是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唇角泛白像要開裂。
安格斯便宜占盡,按著她的小頭顱,挺動(dòng)窄腰深入淺出地抽送,還不忘提醒她用舌頭舔舐,指使她吸吮。
這一次,郗良兢兢業(yè)業(yè),強(qiáng)忍著不適,賣力得很。笨拙的小舌頭跟不上男人的抽動(dòng),一而再再而叁被牢牢碾壓,也還是竭力地尋找機(jī)會(huì)表現(xiàn)。
到最后,郗良感覺嘴巴也不是自己的了,安格斯這才抵著她的嗓子眼射了出來,按住她的腦袋直到她吞下嘴里黏稠的精液。
“舔干凈。”
郗良嗆咳得難受,粗大的巨物還塞在嘴里,只剩一口氣的小舌頭麻木地舔著圓潤的龜頭,將頂端殘余的清淡精液舔得一干二凈。
安格斯重新整理好自己,將貪得無厭的分身收好,他還是衣著齊整,氣韻矜貴。眼前椅子上的郗良也還穿著黑色長裙,卻只剩半條命,一雙長腿一直跪在椅子上,這會(huì)兒麻痹了,動(dòng)都不敢動(dòng)。
見他扣上皮帶扣,郗良抽噎著,虛弱開口,“酒……酒……”聲音沙啞。
安格斯拍了拍她的腦袋,意味深長地笑著,“知道,我得給你酒,先欠著,嗯?”
郗良聞言差點(diǎn)斷了氣,“先、先欠、欠著?”
安格斯理直氣壯道:“我不是早跟你說了要等六月才能喝酒嗎?就欠到六月,六月我就給你酒。”
郗良睜著一雙通紅的水眸,望著安格斯狡猾的冷笑,胸口如大火過境,光禿無毛,一條條裂痕蜿蜒曲折,她無力顫抖著大哭起來。
安格斯把人惹哭了,也沒有半點(diǎn)愧疚,相反心情好得很,抱著她到床上躺著,用被子蓋住她,坐在床邊哄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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