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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痛苦,更多的是暢快。
以前,她舍不得和陳景延分手,她總覺得離了陳景延,也許她會難過的活不下去。
她喜歡他,依戀他,把他視為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但是,當她冷了心腸,死了這條心,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也能夠正常呼吸。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兒。
這個世上,沒有誰,離了誰會活不下去。
她現(xiàn)在放開陳景延,也可以很好的活下去。
宋瑜很少會說出極端的話,說分手,也就是前兩天才冒出的話,但很快就被他哄回去了,今天突然又提了這件事情,陳景延心中自是不快。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出了最大的讓步,即使宋瑜的家世和他的家世并不相當,相差甚遠,但是他也愿意娶她為妻,給她名分,讓她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邊。
他覺得自己付出了很多,但是宋瑜卻卻沒有感激他,反而是有點兒無理取鬧。
“宋瑜,你鬧夠了沒有?”陳景延也沒有耐心了,他眉頭皺著,面目冷然,渾身散發(fā)著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寒氣,沒有人敢靠近他。
要是以往,宋瑜肯定沒有膽子跟陳景延這般說話。
但當真的對一個男人死了心腸,宋瑜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點不怕陳景延了。
以往的自卑,配不上,這些情緒,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刻她竟然覺得自己和陳景延是站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
當她知道陳景延跟她交往,只是一場無聊的賭約,才追她的時候,陳景延非但沒有解釋這件事,更沒有安慰她,反倒是想就此翻過這件事情。
她對陳景延徹底失望了。
看來她在陳景延的心中,也不過如此,只是興致來的時候的玩物。
等興趣沒了,就會拋之如蔽履。
而自己一個人傻溜溜的還在覺得,陳景延像是會她喜歡他那般,那么喜歡著她。
她不顧家人的反對,堅持喜歡他,掏心掏肺,全心全意,而陳景延對她,一直是漫不經(jīng)心的。
就算是喜歡,但那只不過是最表層的情感罷了。
宋瑜覺得自己站在這兒,就是一個可笑的人。
她忽的笑出聲,笑容慘烈,聲音沙啞。
她再也不會粘著陳景延,而是后退兩步,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鬧夠了,馬上就走。”宋瑜轉身,邁出了大門。
陳景延先是愣了片刻,但隨后追了上去。
在走廊,他抓著宋瑜的胳膊,情緒激動。
他無法忍受,宋瑜甩了他的事實。
“你現(xiàn)在回來,我就原諒你,”陳景延眸色沉沉,薄唇緊抿,他掐著宋瑜的胳膊,認真又執(zhí)著。
“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我會喜歡你嗎?”看著此時的陳景延,宋瑜就覺得自己這幾年來腦子是被驢踢了,一直愛著這樣的男人。
不論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景延從來不會反省他自己的行為,只會覺得她做錯了。
他可以管著她,可以管她去哪兒,可以管她是否要繼續(xù)深造,可以讓她不要工作。
但是,她卻不能動他分毫。
就算是陳景延真的娶了她,宋瑜覺得他們也不會走下去,遲早有一天會離婚。
“你現(xiàn)在拉著我還有什么意義?我已經(jīng)不要你了,”宋瑜甩開他的手,看著手臂上鮮紅的印子,面露不滿。
“誰允許你擅自中斷這段感情的。”向來習慣了占據(jù)主導地位的陳景延,不會接受,也不會容忍這感情,被宋瑜隨意中斷。
若是哪一天,他們真的分手,那也只有他先提出來的。
“呵,可笑,談戀愛本來就是雙方的事情,我當然可以提出分手。”宋瑜輕飄飄的語氣,她笑得張揚。
陳景延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
他沒去再抓宋瑜,他嘴唇張了張,但沒有說出付出挽留的話。
這么多年來的精英教育,讓他學會了陰謀算計,讓他在商場上立足,但唯獨他沒有學會低頭謙遜。
“你真的要跟我分手?”陳景延沉下聲音。
宋瑜點頭,跟他確認,“是的,我們走到盡頭了。”
宋瑜成會所走出來,外頭寒風凜冽,吹干了她的眼淚,她的心變得麻木,變得經(jīng)千瘡百孔,但是她卻還能頑強的活著。
她知道,即使沒有愛情,她也可以堅強的活下去。
說不定,明天會比現(xiàn)在更好。
包廂里面的人都以為陳景延出去就不會回來了,八成要扯著女朋友去酒店滾床單。
沒有一會兒,陳景延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