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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對于余宏姚離開了的感受是什么。
我怎么會知道,我都麻痺了多少了?
畢竟這個人就是很喜歡騙人,連到了最后都還在騙我。
我打開家門,畢竟該去的學校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停住,我還是學生呢,說什么學生的本分有什么我是不知道啦,不過我知道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欸。」突然,有一個特別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誰,那可是我「從前」最好的朋友呢。
我露出笑容,不過不會和以前一樣,畢竟我已經不知道我應該對這個人用怎樣的笑對待,才不會顯得虛情假意。
嗯對,我一點都不想被當作什么虛情矯揉造作的做作女看待。
畢竟是這個人引起的,他應該知道我在想什么吧,啊,不對,應該說如果不知道……我會恨他一輩子。
「瑜彤,不準對我笑得那么客套。」蔚藍棋皺起眉頭,看起來就是要往我靠近,所以我往后了一步。
「不準對我叫得那么親密,你忘了嗎?我是怎么被流傳的?」我歪頭:「你應該知道吧?嗯?」
我親眼看到蔚藍棋愣了一愣。
「對不起。」他說。
我一點點都沒有看他,我害怕看了,他就會發現我眼神里的脆弱。
「那不能表示什么。」我瞥頭,看著一旁的影子:「也不能改變你說過的事實。」
說完,我原本想離開了,但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蔚藍棋。」我說,這應該會是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了:「你對我,應該要有個限度,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大騙子。」
騙子、騙子,你們都是一群無可救藥的騙子。
我沒再多停留,因為沒必要。
而那個騙子沒有追上來。
我就這樣到了學校,只是今天特別不一樣,沒有人嘲笑我,沒有人對我坐平常那些事。
好奇怪,怪得有點令人作嘔。
不過也好,也許是她們的良心告訴她們的吧。
我聳聳肩,走進教室。
只是才剛放下書包,我就被人叫出去了。
「你變了,瑜彤?怎么了?」王仁昌的書包也還沒放下,看來是就這樣直接來找我的。
好啦,其實我也承認,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后,我就已經幾乎懶的帶笑面對一切了。
畢竟好像也沒意義了。
「沒事啦!」如果是我正常的樣子,一定會直接笑出來的,但我現在連那種感覺都不知道怎么擁有了。
我第一次覺得,笑,原來是這么難的事。
「啊,話說,你是跟蹤我嗎?不然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我問。
王仁昌雖然盡力掩飾了,但是他眼中那一閃即逝的飄渺還是被我一覽無遺。
「是又怎樣,我在乎你,不行嗎?」但沒想到他也沒有要掩飾的意思,就這樣說出口了。
我瞪大雙眼,不是因為這句話,是因為,王仁昌……。
「你干嘛臉紅啊?」我嗤笑的問。
「啊?」他愣了一愣:「喂,我一個男生說這種話,不臉紅也太奇怪了吧?」說完,他用手擋住自己通紅的臉龐。
這種欲蓋彌彰的動作才讓我覺得好笑。
連我都沒意識到我已經笑出聲了。
是王仁昌用手指著我,才讓我發現那一點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