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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赫:我剛買了酸奶,吃水果撈嗎?」
這些全是李牧赫打完字后又全部刪除的。
“哈……”他嘆口氣,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人整個向后靠去。
而另一邊,李牧語和趙希都躺在床上, 橙子就在兩人中間,任由她們亂摸, 只不過尾巴似乎稍顯出它的煩躁, 甩來甩去的。
“那你之后打算咋辦, 考到省外后就不再回來了嗎?”
“……嗯。”
跟李牧赫那邊的情況不同,李牧語和趙希互通微信后每天都在聊, 有的時候聊小說劇情, 有的時候聊電視劇, 也有時候是李牧語充當大姐姐的角色, 聽趙希吐槽家里事, 當然,李牧語也會吐槽一下李牧赫和爸媽。
趙希家里的情況, 李牧語基本上都了解了。她爸爸搞外遇, 之后父母就離婚了,自打她上小學起就是住在爺爺奶奶家里, 但前幾年她跟奶奶發生了矛盾, 后來就搬到了爸爸那兒。
爸爸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 沒什么上進心,但是對趙希還算可以,至少沒讓她少錢花,至于另外兩個就不多說了,趙希跟他們的交談不多。
媽媽那邊則是比較忙,且住得遠,也接受不了橙子,所以她沒法過去住。
那些所謂的父母離婚后會有兩個家庭愛你的鬼話只存在童話中,現實是,只要父母離婚,那基本上就只能靠自己了。
趙希很少跟父母表達自己的需求,因為無論她說什么,都會被像踢皮球一樣踢來踢去,要個班費都費勁,后來她就不再向索取什么,也盡量不麻煩她們什么,因為長時間不聯系,被說沒良心她也不解釋。
時間長了,就造就了她現在的性格,不喜歡麻煩別人,也討厭別人麻煩自己。
李牧語也跟趙希說了些自己家里的情況,他們的父母算是重事業的類型,平時還好,但遇上任務比較重或者面臨難題的時候,基本上在家就看不見人。
李牧赫現在又會做飯又會打掃衛生的,也跟這個家有關,李牧語上的初中和高中都是寄宿的,李牧赫也是,但總有假期留在家的時候,李牧語課業重,根本就沒辦法做個飯照顧家里人,他們家就請了保姆,結果換了三個保姆,把李牧赫吃成了腸胃炎。
后面就是奶奶做飯,但奶奶年齡大了,再加上有關節炎,腿腳不太好,頂多照顧一下兩個小孩的早飯,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李牧赫就自己學起了做飯。
等李牧語反應過來時,還在上小學的李牧赫已經學會怎么做魚了。
后面就一直是李牧赫做飯,當然,有的時候來不及也會叫外賣。
李牧語躺在床上,跟趙希講李牧赫小時候的趣事,“特搞笑的是,我當時高三馬上高考了嘛,基本上就不回家,我爸媽那個時候還跑到戈壁了,再加上是保密工作,基本上聯系不到,有一天中午放學,我就接到李牧赫發的短信,讓我到校門口。”
她還沒說呢,就先笑了起來,“我還以為家里出什么事了,一下課就飛奔到門口,結果看見李牧赫提著飯盒在外面,說給我做了飯,他給我后什么話也沒說別的,直接跑了。”
本身是個溫馨感人的場面,但是李牧語愣是收不住聲,笑得都快岔氣了,“你要知道,李牧赫當時還在上小學,小學的男生都發育晚,他那個時候一米五都沒有,真的特好笑,跑得時候生怕被我喊回去,嗖的一下就沒影了。”
趙希在李牧語的描述下想象了一下不足一米五的李牧赫,那畫面好像確實挺好笑的。
說到一半,李牧語開始揭李牧赫的短,“你別看李牧赫人高馬大好像無所不能的,但其實——他怕鬼。”
她說到一半爬起來,臉上帶著興奮,“你知道李牧赫的噩夢是什么嗎,到現在他都還怕。”
趙希沒吭聲,但眼神里已經寫滿了好奇。
“是柯南里面的黑影人。”
“他最害怕的一期就是繃帶怪人和古堡,到現在都沒勇氣看第二遍。”
這真是令人意外的答案。
趙希也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個恐懼點是我沒想到的,我還以為會是什么貞子。”
“那些他也怕,他看不了恐怖片,李牧赫最喜歡自己腦補,然后把自己嚇死。”李牧語揮揮手后重新躺回來,還趁機道,“哪天帶你倆去真人鬼屋玩,誒,你怕這些嗎?”
趙希頓了下,“不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我這就去看票!”
而另一邊的李牧赫確實如李牧語所說,喜歡腦補,他現在已經腦補到他姐給趙希支招,怎么追時朝裕。
把李牧赫還操心得不行。
“但我姐沒談過戀愛啊,她能支什么招?”
“我姐是寫言情的,人氣還挺高……算了,就她那言情。”
“不會吧,我不會還沒告白就出局吧?”
“但是告白被拒絕了,那多丟人,尤其是她跟我姐關系那么好,以后肯定經常見,那我告白失敗豈不是要被天天拉出來鞭尸?”
他想的怪遠。
那倆在房間待了一下午,李牧赫中間還刷了套卷子,她們這才聊完。
他聽著門外有動向,估摸著是倆人出來了,于是開門出去看,正好看見她們倆坐電梯準備下樓。
電梯里的趙希推著推車,看到了李牧赫,但沒有出聲打招呼。
李牧赫走到圍欄,向下看去,李牧語正跟趙希說著什么,看那樣子,趙希是真的要走了。
樓下的李牧語把趙希送出門后,一轉身就看到了在樓上的李牧赫,“看什么看,寫你的卷子去,都沒進年級前五,好意思玩?”
李牧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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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永遠是最煎熬的一天,因為這意味著他們離下一次放假還有五天。
開學快兩個多月了,也經歷了一次月考,大家學得都有些疲憊了,班上的早讀也沒了以前的朝氣,感覺大家都是吊著一口氣在那兒聽見。
老師在上面按照卷子的順序講著題,至于底下的人聽得怎么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