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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的喜歡又加深了幾分,但越喜歡,我身上的枷鎖就越重,他大概不會理解的。」
這之后她的下一條微博就跳到了幾個月后,也不知道中間是被刪掉了還是她就沒有發(fā)。那段時間剛好是高三最后一學(xué)期,并且趙希那幾個月確實很努力,經(jīng)常學(xué)習(xí)到很晚。
李牧赫掃了一眼那一大段話,往上劃的手指也慢了下來,直至看到了第一行。
「今天李牧赫向我表白了,他說了三遍喜歡我,每說一次,我的呼吸就要停滯一次。拒絕他的話我已經(jīng)想不起來具體內(nèi)容了,當(dāng)時腦子都是一片空白的,現(xiàn)在回憶起都只能想起幾段模糊的畫面。后面往回走時,我的身體就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眼淚也往下落,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明明這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拒絕的理由也很好笑,因為我太喜歡他了,接受不了熱烈后的冷淡,也接受不了他知道我的真實性格。我害怕冬天會來臨,也害怕他我隨時會崩潰的情緒影響到他,甚至,我可能都給不了他想要的情感回應(yīng),我對自己沒有信心,也對他沒有信心。
他該留在夏日的炙熱之中,站在陽光之下,傾聽蟬鳴與鳥叫,看花開與綠意,感受山林與大海,而不是跟我在一起,縮在房子里,日復(fù)一日的安慰我這破碎的情緒。
或許我一開始就不該回他的話,這樣我們就不會產(chǎn)生交集了。」
「這破高中上了三年,我也喜歡了李牧赫三年。」
「慢慢忘吧,還能怎么辦。」
再來就是跳到了兩個月后,大學(xué)開學(xué),剩下的全是她上了大學(xué)后的一些生活吐槽,往上劃了幾條,都沒再出現(xiàn)李牧赫的名字,甚至連“他”這個代詞都沒有。
趙希真的說到做到了。
“……”
寒風(fēng)劃過臉頰,像利刃一樣刮傷他,滑下的淚水蹭過冰涼的臉,留下滾燙的痕跡。
李牧赫抹了把臉,將眼角的痕跡擦干。
他現(xiàn)在的大腦無法處理情緒了,也無法控制他的身體,李牧赫慌亂的朝四周看了看,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抬頭看去。
四肢驅(qū)使著他往前走,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了幾步后李牧赫又忽然停下來,轉(zhuǎn)身向后面的大廈跑去。
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見到趙希
電梯數(shù)字一直在變動,沒幾秒就到達了他剛出來的樓層,可電梯門打開時他又遲疑了。
要是讓趙希知道他看了這些,那他們倆才是真正的完了。
他手撐著電梯壁,最后又緩緩放下,任由電梯門合上。
李牧赫那猛烈跳動的心似乎在這個時候才回到正軌,他放空視線,又舉起手機看了一眼,指尖劃著那段話,最后還是點了取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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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語:希希!你怎么沒回來?」
「李牧語:你們不是考完試了嗎?」
躺在出租屋里的趙希抱著被子轉(zhuǎn)了個身,她昨天才搬過來,收拾了一整天,晚上累得連褪黑素都沒吃,直接睡到了現(xiàn)在。
要不是手機在枕頭旁震了兩下,趙希估計還能睡。
她擠了兩下眼睛,先把臺燈打開了,等適應(yīng)了光亮后才看向手機。
界面上顯示了好幾條未讀消息,都是問她什么時候回去。
趙希先給李牧語回復(fù)了:「過幾天,我錯峰買的票。」
回完后又給她媽回:「你自己回老家吧,我就不去了,太累了,不想動。」
雖然她爸沒問她,但趙希還是發(fā)了一條過去:「我跟我媽回老家過年,今年就不回去了,我直接坐高鐵過去。」
如果可以的話,她今年就想待在她的出租屋里,哪也不去,但沒辦法,她得回去接橙子。
微信消息往下翻的話,還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時朝裕的。
「時朝裕:上飛機了。」
她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一點了。
“嘖……”趙希活動了一下身體,肌肉的酸痛感讓她忍不住將臉皺在一起。
但再痛她也得起床,要不然時間要來不及了。
趙希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視線掃過昨天她整理好的家,心里生出一股沒由來的滿足感,感覺肌肉的酸痛都在這個時候被緩解了。
她出租屋不是那種開間,而是正經(jīng)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客廳還帶了個陽臺,只不過裝修的時候被納進了客廳。
房子的裝修很簡單,就是大白墻加米色地磚,這套房子裝修完后晾了幾個月,正想往外租呢,就被趙希給趕上了,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帶家具家電,得趙希自己配,但它也有一個很大的優(yōu)點,那就是有地暖。
房間里暖烘烘的,晚上睡覺也不冷,等橙子來了也不用擔(dān)心它會被凍感冒。
買的家具還有很多沒到,現(xiàn)在整個房子里也就到了一個床和床墊,外加一個她從宜家買回來的書桌和衣柜,其余的地方則是還很空曠,連客廳都是空的。
趙希到外面的廚房拿了瓶水,一邊喝一邊計算著時間。
她現(xiàn)在洗澡收拾一下然后出門,等到機場差不多時朝裕就下飛機了。
“真是多一分鐘也不給我留,以及希望飛機不要提前降落。”她喝完水,轉(zhuǎn)身就走向衛(wèi)生間,準(zhǔn)備洗澡。
而此時的單元樓下,李牧赫拉著行李箱,身后還跟著幾個抱著紙箱的人。
“是這兒嗎?”陸永陽累得都要喘不過氣了,結(jié)果這人還拉著箱子在前面慢悠悠的,真想踹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