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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希的世界里, 仿佛不存在“扭捏”這個詞，懟李牧赫時是真的煩他，喜歡他的時候也會用他喜歡的行動來表達。

就比如——

過生日給他做蛋糕。

蝴蝶結的緞帶被扯開, 連帶著盒子都被掀開放到了一旁, 下午在超市買了一袋吐司，本來想當做面包胚使用的，但吐司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口感不如蛋糕胚綿軟。

臨出超市時拿起的那兩瓶罐裝奶油倒是派上了用場。

“這個怎么打開？”趙希研究了一下，實在是按不出來，于是將罐子遞給李牧赫。

李牧赫剛還在睡覺, 忽然被這么叫醒，腦子強制開機, cpu差點給他干燒。

房間里的空調在這時裝瞎, 夏夜的燥熱催促著李牧赫心跳的速度, 沒過一會兒他額頭就冒了密汗。

他吞咽了好幾下，才接受了趙希準備的這個生日驚喜。

本來買了水果想裝飾上去的, 但它有果汁, 稀稀拉拉的水漬會影響蛋糕胚的口感, 趙希就沒從冰箱拿出來。

趙希想起了前段時間李牧赫做的那個生日蛋糕, 他比她有經驗多了, 至少知道怎么使用這個罐裝奶油，也知道怎么將它抹平。

“你來。”她說。

一直沒說話的李牧赫又緩了幾下呼吸, 之前做的蛋糕跟今天可不一樣, 蛋糕胚的別樣造型讓李牧赫興奮起來，罐子噴嘴被壓住后, 往蛋糕胚上畫了幾圈。

但假的蛋糕胚就是假的, 口感吃起來不像是綿軟的蛋糕, 反而像麻薯，這讓李牧赫想起了之前有一次逛超市，他順手提回來的麻薯套裝和兩罐奶油。

他那晚還做夢了，醒來后在衛生間緩了好久，而今天就像是將那個夢復刻出來了一樣。

“喜歡嗎？”

“趙希，你有點太瘋狂了。”

她就像是頑劣的孩童，腦子里總是在策劃一些奇怪的事情，本以為自己的功課做得很好的李牧赫卻在今天敗了下風。

但奶油罐子在他手里，今天他才是那個甜點師。

平時話就比較多的李牧赫在今天更多了，但更像個狗狗了，他歡快地搖著尾巴，用動作表達自己的喜悅，嘴上也沒停，擾得趙希想捂住他的嘴。

他反問她，“喜歡嗎？”

“這樣呢？”

“獎勵一下我吧。”

“親親我。”

“是不是還有一罐？”

“希希。”

“我好愛你希希。”

“怎么就累了呢？”

“你好香啊。”

“我明天可以把明年的生日提前過了嗎？”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趙希有些忍無可忍了，他問也就罷了，偏偏還是趙希不回答絕不罷休的那種。

她也知道李牧赫的用意是什么，就是不想讓她再閉眼屏住呼吸忍著，所以總是想辦法讓她開口。

蛋糕被拆解完，也吃完了，盒子和緞帶都被扔到了一旁，今天這個生日就算這么過去了。

收拾完后，趙希去洗澡，李牧赫這時才反應過來，兩個小搗蛋鬼不在。

他在外面找了一圈，最后在隔壁電腦房聽見了聲響，“……啊~媽媽把你們關這兒了啊？”

門打開后，椰汁和橙子跑出來，橙子直奔貓砂盆，估計是被關住的那兩個多小時在里面憋壞了，李牧赫看著它的背影笑了下，“你媽剛也是這樣。”

“什么？”趙希沒洗頭，進去沖了下就出來了，一出來就聽見李牧赫提到了她。

李牧赫跟著椰汁一起湊過去，把人抱住，小聲逗她，“我說，橙子憋尿沖向貓廁所的樣子跟你剛剛一模一樣。”

趙希：“……”

拍了一下李牧赫，“無聊，趕緊去洗澡去。”說完她還打了個哈欠。

趙希是真的累了，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剛剛又忙活了一陣，現在更加酸軟，她裹上浴袍回到臥室，看了一眼有些不堪入目的床單，沖外面喊了句，“等會兒去隔壁睡！”

“知道了，等我，一會兒一塊過去。”李牧赫說完還不夠，又把門打開說了句，“你別收拾，明天我來。”

趙希：“……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說話？”

“你剛沒看見嗎？”

“……”趙希翻了個白眼。

-

在接觸一個新鮮事物后，人們很容易就對它產生極大的熱衷，頭一周永遠都是最上頭的時候，李牧赫也是如此。

他是個好學生，自從被趙希教了還能這樣做蛋糕后，他第二天就去超市買了草莓醬、藍莓醬、煉乳這些東西回來，家里的床單基本上一天兩換，趙希租的那個房子都跟著有了人氣兒，因為他們倆后半夜都會住到那邊去。

李牧赫還想繼續當肝帝，但趙希是那種就算是玩游戲也只有三分鐘熱度的那種人，一周過后，趙希說什么也不陪他一起玩兒了。

“你消停點，過幾天行不行，歇一歇，明天班長他們婚禮呢，累得要死。”趙希把身上的人推開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