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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馳才不信:你想知道。而且還想了一路,洗澡的時候也想了,對不對?沒準兒今晚還能夢到。沒想到莊馳都看在眼里,秦葭無措又慌亂地解釋,我那是被嚇到了
莊馳胳膊一松,秦葭小聲驚叫了出來,條件反射地去摟莊馳的脖子,腳落了地,搖晃著努力站穩(wěn)。待回過神時,發(fā)現自己已被莊馳擠在了門板上。秦葭慌亂地仰視著莊馳,他離自己那么近,和平日笑瞇瞇的時候不一樣,有點兇,秦葭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莊馳的脖子還被勾著,他雙手卡在秦葭的腰側,順勢俯到秦葭的耳邊說:他們當時就像這樣秦葭忘記了松開胳膊,就傻傻地站在那兒任莊馳舔咬,那感覺陌生又熟悉。嗯耳垂的酥麻像過電一樣,秦葭慌亂地把頭往莊馳的頸間埋。莊馳被她蹭得心癢難耐,抬手把鴕鳥一樣的秦葭揪起來,重重吻了下去。
夜更深了,世界只剩下鋪天蓋地的雨聲,慫恿著膽怯的人去放肆,誘騙他們所有痕跡都將被沖洗干凈。
秦葭猶豫了幾秒便放棄了掙扎,順從地張開嘴,任莊馳進來勾纏她的舌頭。她將手扶上莊馳的背,那里的肉很結實,和女孩子完全不同。她小心翼翼,虛虛地搭著,四肢因緊張而僵硬,心跳卻更快了。
吻了一會兒,秦葭腦袋一熱,主動把舌頭往莊馳的嘴里探。可她太害羞了,只堪堪碰到了莊馳的牙齒,嘴再沒法張得更開。不過,即使是這種程度的主動,也令莊馳激動不已,呼吸驟地加快,像一個熱情的主人,將那徘徊在門口的小客人拉進來,疼愛憐惜。
瘋了,全都瘋掉了。秦葭這么想著,卻直把自己往那滾燙的胸膛里送,被親得狠了,就軟軟地哼,跟抱著自己的人撒嬌。
莊馳早就硬得發(fā)疼了,聽到那幾聲哼后,猛地抱起秦葭,一起跌到了床上。長腿夾著一雙細腿,胳膊把人鎖在懷里,待將身下的小人兒弄得服帖了,趁著窗外的光,看見那微微上揚的眼角已一片緋紅,眉頭微蹙,紅唇半張,胡亂地喘著氣。
莊馳低頭,把那里徹底堵住,碾轉研磨。手順著腳踝往小腿上摸,鉆進裙擺,停在大腿內側,低喘著開始揉捏那里的軟肉。有幾下失了力道,懷里的人便夾著腿反抗:不不行。混亂中,秦葭無力地哀求,她也不知道什么不行,是親不行,還是摸不行,又或是再進一步不行。
葭葭,放松,放松莊馳強忍著沖動,耐著性子安撫她,細碎潮濕的吻不斷落下。手卻摸上了胸前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激動地吮吸那兩條平直漂亮的鎖骨。她還太小了,才開始發(fā)育的身體,小荷般青澀。可他就喜歡這種青澀,何止喜歡,簡直是發(fā)瘋地愛上了。他一邊唾棄自己是個畜生,一邊把那一豎排的扣子都解光了,不帶一絲躊躇。
直到兩片布料滑下去堆到身側,秦葭才在迷亂中反應過來,剛要抬手去拽衣服,莊馳已俯下身子,向著一邊的粉白軟肉親了下去。
周圍都是莊馳的氣息,今天不是薄荷香,是和她一樣的奶香。秦葭宛如陷在一片氤氳的沼澤中,害怕極了,卻逃脫不了。又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逃脫。晚上撞破的那件事此時意外地成了安慰劑。在被莊馳舔弄地發(fā)抖時,秦葭暈暈乎乎地想,莊馳至少不是她的親哥哥,就悄悄放縱這一個晚上
春日的雨夜,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在房內的大床上,兩個人偷情一般地,終于赤身露體地緊緊抱住了彼此。
暴雨沖刷了羞恥,澆灌著欲望,一夜春草瘋長。
坐等小秦葭起床后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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