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簡】第19章
I
was
missing
you</h1>
渾渾噩噩地挨過周末,秦葭依舊和莊馳一起去上學(xué),只不過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jīng)完全變了。
秦葭小心翼翼地和莊馳保持著距離,心里對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感到懊惱。她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而且她明明按照莊馳的要求,在他面前好好穿衣服,沒事不往他身邊湊,不做讓他誤會的事,可莊馳卻好像還不滿意,對自己明顯冷淡了。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換做以前,莊馳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捉弄她、惹她炸毛的機會,他會賤兮兮地嘲笑自己,也會好脾氣地湊過來哄。彼此之間那些肢體的互動,那么自然,那么隨意,似玩伴又似家人。
可短短一個周末,世界便天翻地覆。即使兩人說好了再不提那件事,但它就真實地橫亙在兩人中間,像一道透明的鐵幕,看不見,但卻再無法靠近彼此。
如果可以,她真想擦掉莊馳的記憶,也擦掉自己的記憶,兩個人恢復(fù)以前那樣簡單的關(guān)系,嘻嘻哈哈地不是很好嗎?可是,記憶是無法消除的。
更令人絕望的是,就像夏娃被魔鬼誘惑吃掉了那顆蘋果一樣,秦葭驚慌地發(fā)現(xiàn),那些自認為純潔無暇的記憶也是靠不住的。如今,她懂了耳朵、脖子、手腕、腰側(cè)這些地方,如何跟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事情關(guān)聯(lián)起來,再去回想她與莊馳相處的點滴秦葭感到臉頰發(fā)燙,原來莊馳是這樣誤會她的,可她那時候怎么知道啊!
想什么呢?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秦葭亂麻般的思緒,莊馳淺笑著垂眼看過來。
沒下個月的月考,有點緊張。秦葭拽著書包帶,順口胡編。
哦,莊馳淡淡地應(yīng)了,裝作不在意地問:怎么沒戴我送你的發(fā)箍?不喜歡嗎?
秦葭依舊垂著腦袋,聲音很虛:喜歡啊,今天忘了,過兩天就戴。接著又是一陣沉默。
說話比不說話還尷尬。莊馳有些煩躁的捋了捋頭發(fā),邊走邊偷偷斜眼瞄秦葭的臉,只能看出來沒什么精神,卻看不清那小腦袋里在想什么。
秦葭又何嘗不是在猜莊馳的心思?她覺得她要失去莊馳了,不過也是早晚的事情吧,有了女朋友,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陪她。意識到自己的失落感后,秦葭馬上責(zé)怪自己的自私,全世界總不能都圍著她轉(zhuǎn)
兩人各懷心思,幾乎一路沉默著走進了校園,剛要道別,卻被人叫住了。秦葭回頭,看到趙一恒和喬若沐朝他們走了過來。
早啊,趙一恒一身清爽的校服,領(lǐng)帶板正地系在胸前,頭發(fā)比昨天見到的短了,剪成了寸頭,許是心情不錯,臉上帶著笑意。秦葭下意識瞥了一眼莊馳自己系的領(lǐng)帶,還真是和他這個人一樣隨性
你們在這兒干嘛呢?莊馳有些詫異地看著兩人。
等你們唄。趙一恒走近搭著莊馳的肩膀:周六你跟秦葭有空嗎?我找了一個戶外燒烤的地兒,準備去玩一天。
莊馳說:行啊。然后看向秦葭,秦葭心中一緊,緩慢地眨眨眼:周六可能不太行我們班同學(xué)過生日,有聚會。
趙一恒幾不可察地掃了眼莊馳,又對秦葭說:那周日呢?
周六有事不是謊話,但改成周日她也不想去。要跟莊馳相處一整天,那豈不是尷尬死了。正糾結(jié)著,喬若沐拉住秦葭的胳膊,語氣軟軟的:葭葭,周日沒事的話,一起去吧,陪陪我。
秦葭突然想起了趙一恒跟喬若沐之間不尋常的關(guān)系。從那次吃火鍋開始,秦葭就有種趙一恒處處管著喬若沐的感覺,喬若沐看起來就像掉進陷阱的小白兔,還有ktv里兩人的對話,喬若沐當(dāng)時也分明在哀求。
一瞬間,秦葭恍然大悟,喬若沐一定是被迫的!不然,她這種靦腆又害羞的女孩子,怎么會主動跟自己表哥趙一恒不會對她威逼利誘吧?順著這個思路看,喬若沐八成想離趙一恒遠點,所以才開口要自己去陪她。
秦葭對上喬若沐欲說還休的眼神,便徹底沒了猶豫:周日有空,若沐姐姐,咱們一起去吧!
一上午秦葭仍舊悶悶不樂,劉瀟瀟湊過來問:你最近怎么了?跟丟了魂兒似的,不會跟陳昊如表白被拒絕了吧?不對啊,周日看你倆挺和諧的
秦葭沒好氣地打斷她: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心情不好非得要理由啊,我還沒有點兒傷春悲秋的權(quán)利了?
劉瀟瀟聽見傷春悲秋,一拍大腿:完了!那個什么我還沒背,說著慌張地在書桌里找語文書,一會兒點到我就完了。
秦葭被她氣笑了:姐姐,下堂英語課。
上課鈴響了,班主任謝老師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班級頓時鴉雀無聲,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秦葭手托著腮,支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聽老師講動詞的一般過去時。沒什么難的,都是復(fù)習(xí)的內(nèi)容。
窗外操場有上體育課的,喊口號的聲音、追逐笑鬧的聲音,混雜著偶爾幾聲清脆的鳥鳴,不時傳進教室,擾得秦葭更無法專心聽課。
秦葭低著頭,視線內(nèi)是敞開的英語課本,但眼神卻根本沒聚焦,她聽到老師說點到的兩個人用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