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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曼禁不住如此連續的高潮,哆哆嗦嗦著身體,穴兒一股一股得向外吐露著蜜液,此時她也顧不上大開的窗戶。
男根挺身入洞,更是為她帶來極致的快樂,雙眼出神,想著便是人生經歷這一場也值當。
云雨初歇,她氣喘噓噓埋在張縉胸前,等醒過神來,才問起,“今日,侯爺是如何同婆母說的?”
“契丹上次被我大敗,但賊心不死,據北方傳來的消息,耶律氏異動頻頻,極有可能是派了探子到金陵。你在外太不安全,又是侯府女眷,母親也不能說什么!”
“意思是說,侯爺還要去打仗嗎?”云曼撐起身子。
他抬手撫摸著云曼的身子,眼神深邃,從喉頭間輕輕發出,“嗯……”
“睡吧……”
渾噩之間,便到春風入懷殘襟暖,梨花帶雨透羅衫的節氣,丫鬟婆子都換上輕便的裝束,云曼身著淡色交領綢緞裙躺在軟榻上,這樣的天不免有些厚實,但卻能遮擋住她脖子上的一些痕跡,她看著外面丫鬟婆子忙碌,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巧兒端著熬好的避子湯遞給她,她皺著眉頭一飲而下,“殘渣都處理好了?”
“夫人放心,已經混著昨兒的泔水一齊倒掉了。”
巧兒看了一眼,云曼氣色并不太好,昨兒五更才歇,只因著去為王氏請安,硬撐著起來。又看著外面喧鬧的丫鬟婆子些,“夫人,侯爺雖是要娶那李家小姐,可心里總歸還是最在意你的。”其實說出這話來她自己都不大相信,可看到夫人如此郁郁模樣,還是忍不住勸到。
“夫人,侯爺為你尋來了支鏤空梅花珠釵,派那衛譯給送了過來。”正巧倩兒從外面走來,手里還端著個木盒子,云曼打開看了一眼便叫她收了起來。
那張縉見她上次在青雀記同人為了支點翠步搖爭執,便是以為她很是喜歡這些首飾,這一陣兒到處搜尋,一月下來倒是將她那空置的庫房堆得滿滿當當。
今日一早去了正院請安,自也是知道這常年冷清的院子里為何如此熱鬧,還不是為著張縉,他同李家那小姐定了親,今日下聘了,在過半月就要過門,雖說是急了點兒,不過也是沒得法子,張縉身為武將,朝堂上又傳來要派軍鎮壓漠北的消息,雖說大齊朝武將不少,可熟知漠北情況的也就那么兩叁個,這王氏急了,硬是將婚期就近定了。
雖說匆忙,但王氏也是非常重視,在聘禮上也做了相應的彌補,足足有一百二十八抬,一同將府里上下翻新打整,這不,連她這偏僻小院也沒放過,早早掛上紅燈籠貼上囍字,云曼看得刺眼,當初她大婚,這紅囍字就貼了幾天,就換上了白幡,那新婦哪里會到她這個寡婦弟妹的院子里來?王氏不過是往她心尖上刺罷了!
至于這娶續弦,張縉倒是無多大反應,偌大的侯府,總要有一個人為他操持,而且云曼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為他生孩子,可這侯府是需要個繼承人的。
對此,云曼這個透明人也無話可說,橫豎與她關系不大,張縉娶了新婦,她還能多歇歇,最好,他能不來,免得她整天提心吊膽,誰知那人是吃什么長的,每天用不完的精神,練完了兵還回來練她。
“巧兒,那些首飾,你選一些不起眼的,拿去當了吧!”喝了藥,云曼又躺在塌上,復想來囑咐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