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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門里趴在貓眼上看著外面的男人抓心撓肺地難受。
那是我未來媳婦,你給我放開!就算你是我媳婦師兄也不行,我媳婦小嫩手只能我握著!你快去屋里握那個小鬼去!
門外兩個人絲毫未察覺到怨念,司然看著墻面和門縫滲出的液體,臉黑了一下,隨即當做沒看到一樣站在邵硯身后,看他禮貌的按門鈴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顯得很滄桑的女人,眉宇間有薄薄的黑氣盤旋,卻并未發現有入侵印堂的狀況。顯然,這個女人的確沾染了鬼氣,但不是那只鬼沒打算傷害她,就是她身上有什么東西擋住了鬼氣。
邵硯揚起招牌式的溫和笑容,緩聲道:“您好,我是邵硯。”
女人眼睛一亮,握住邵硯的手:“邵先生!我可算等到您了,快進來!”
邵硯跟著進了門,擋住了女人想要關門的手,緩緩道:“為了方便,我們還是開著大門的好。”
雖然很不厚道,但是司然必須承認,他師兄真是惜命到就算會被客戶瞧不起,都不忘了給自己留逃生的路的機會!但是其實他好想說,如果真有問題,與其沖向安全跑道跑樓梯,還不如直接從窗戶跳,樓梯更好做手腳好嗎?
顯然女人并不清楚這些,還以為是邵硯的規矩,也就順從的松開了把手,將兩人引了進去:“你們也知道這地段的屋子,價錢貴地勢好,房子質量也沒的說。”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倨傲,“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從兩個月前就開始變得潮,而且不管怎么曬太陽,這屋子里還是陰涼得厲害。有一回我正在屋里忙著,孩子突然在客廳自言自語。我當時也沒在意,可后來吧,孩子他爸也開始說總覺得這屋子里有什么東西在。我這心里就開始發慌,還好孩子他爹一直安慰著我……”
頓了頓,女人似是瑟縮了一下,想要被人安慰。結果邵硯和司然都各自看著屋子,沒人理她。她等了會看沒反應,尷尬地繼續說:“結果沒過幾天,孩子他爹就失蹤了。本來我沒當回事,以前孩子他爹經常臨時出差,結果那一次等了一個禮拜也沒個消息。這孩子癡癡傻傻得開始嚷嚷說什么不見了。我想報警,但是又不敢。屋子里那所謂得東西好像我也能感覺到了,我害怕,就帶著孩子回了鄉下。聽鄉下老人說可以試試找這方面的人來看看,我這才找上你們。”
邵硯等她磨磨叨叨地說完,才問道:“那你這次回來有沒有什么感覺?”
女人怔了怔,想了下才道:“好像那個總有東西在的感覺沒了,但是屋子里還是那樣。”
邵硯點點頭,眼神瞟向司然。他知道司然在愿意的情況下,看到的東西要比一般靈術師多得多。女人看著邵硯的眼神放在司然身上,也跟著看過去。結果就發現那個看起來有點呆呆的小孩低頭看著沙發上一個紅色的玩具球。頓時心中有些不屑,想要開口說什么。
結果邵硯在她開口前距走過去司然身邊,蹲下身跟他一起看著,結果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來什么。偏頭看司然,卻發現他深黑的瞳仁突然慢慢變亮,直到變成了純正的銀色。目光依舊落在那個紅色的玩具球上。
此時司然眼中的屋子儼然成為了另一種世界。厲鬼所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種普通人看不到,聞不到的類似血液一樣的液體。包括一般靈術師,也只能勉強嗅到一點點,以此便能判斷曾有過厲鬼的存在。
而司然的眼睛在徹底開了天賦之后,只要他愿意,便能清晰地看清屋中每一個景象。而這間屋子到處布滿了紅色得痕跡,但這個玩具球上,卻有著濃重的鬼氣與液體。
司然抬眼看向那個女人,問道:“你的孩子呢?”
女人愣了下,隨即指了指左手方向一個房門。
司然站起身沖過去,在奔跑過程中手不知從懷里掏出個什么,緊緊握在手里。然后站在那個兒童房外,看著把手和他腳下的一灘紅色液體,深深吸了一口氣。
房門被緩緩推開,邵硯站在司然背后,暗暗做出備戰的準備。卻不想,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可愛的孩子安寧的睡臉。
而這間很簡單得兒童房,是整個房子唯一一個毫無鬼氣侵入的地方。
司然回頭看了看邵硯,搖了搖頭。
邵硯似乎是懂了什么意思,摸了摸司然的頭,對著那個女人道:“您屋子里的異象應該會慢慢散去,當下的事情,還是先找到您的丈夫吧。下周一,我希望您能到一下市局重案組,幫我做個筆錄。”
看著女人怔忡的表情,司然笑得有幾分可愛的樣子,道:“我師兄還是警察。”
說完,兩人便退出了這個屋子。只是剛往出邁了一步,那個女人突然大喊一聲從里屋沖了出來,抱住邵硯的腰,神色癲狂恐懼。
司然看著她,突然有些失神。
她的表情,和那時候的林和……幾乎一模一樣。
同一時間,對面的防盜門緩緩打開。一身灰色家居服的俊美男人,抬眼看著他們這造型怪異的三人組,表情很是不解。
幾人都沒有說話,一聲奇異地笑聲突然自兒童房內傳出,他們只看到那個房間得門緩緩打開,四五歲的小朋友帶著詭異地笑容,緩緩走了出來,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