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石可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淚水滑落沾染了歲月的臉龐,印在已經褪去血跡,重新變成純白的裙子上。
司然笑了笑,輕聲道:“洛洛現在很好,我會讓你見他。現在,我想讓你先見一個人。”
邵硯將他丟在一邊的背包打開,從里面取出藍色的拘靈盒。抖手解開封印,拘靈盒被打開一道小口,順著司然的指尖抽出一縷透明的霧氣。
霧氣在陣法中緩緩膨脹,抽成另一道人影。女子看著他,突然痛哭失聲撲了上去。
司然收起拘靈盒,退出陣法走到邵硯身邊。邵硯和他一起沉默地看著陣中擁抱哭泣的一對愛人,并不急著催促。
直到邵硯都恢復的差不多,兩人……鬼才穩定了情緒,連連對著司然叩謝。
司然擺擺手,道:“唔……有些事情需要你們的幫助……”
周父點頭:“司先生讓我們重聚,又一直在照顧洛洛。能幫上忙的,我們一定不會拒絕。”
司然抿著嘴看邵硯,有些不想說出口。邵硯干脆起身走過來道:“是這樣,現在兩位都已經身死,我們沒有辦法掌握確鑿證據。所以……需要你們幫忙……逼供。”
名為小雅的女鬼輕輕一震,隨即抬頭看著邵硯,緩緩道:“我跳樓……是因為那個女人!她說如果離開,就會讓洛洛一輩子也過不好……她逼著我跳樓……后來我只是去看看洛洛,沒有別的想法……她卻請了人將我困住!開始只是被困在那個房子里……后來,就徹底被困在那個球里面,她想讓我死都死不安寧!”
黑色的怨氣又開始翻騰起來,周父連忙將她攬進懷里拍撫,才漸漸平息下來。
邵硯一揚眉:“她逼著你跳樓?你跳樓當天,王春艷也在上面?”
小雅點點頭:“她穿了公司保潔的衣服,趁著人不注意跑上樓頂,才把我叫上去。”
邵硯聽后立刻撥通程飛電話:“查一下徐雅公司的出入記錄,尤其是保潔的。也許我們有逮捕王春艷的理由了!”
司然等邵硯打完電話,才對著有點搞不清狀況的兩只鬼道:“你們的鬼力太弱,不能隨便接觸陽光,我會把你們先封印。等到下次放你們出來的時候,你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拘靈盒再度張開一個細小的縫隙,張雅和周父化成兩道透明霧氣鉆入其中,暗房中重歸平靜。
司然轉頭看向邵硯,眼中滿滿的是擔憂:“師兄,你沒問題吧?”
邵硯輕笑著搖了搖頭:“你師兄好歹也做了十年的靈術師,不礙事。走吧,我們回局里差不多王春艷就也被帶回去了。”
……
蕭遲在看到司然的第一眼,就發現了他的異常。
“你怎么回事?好像很累?”
司然抓下他放在額頭上的手,瞇著眼睛笑道:“沒關系,就是耗了一點力。”
程飛剛從審訊室出來,就聽到蕭遲這么一句。下意識將目光落到邵硯臉上,果然發現邵硯的臉還是蒼白無比。整個人一僵,就沖了過去:“怎么了?你們這是干什么去了?”
蕭遲多少猜到了和什么有關,明智的選擇沒開口。邵硯白了程飛一眼,難得沒有氣場全開,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用下巴對著程飛揚了揚:“給我倒杯水。”
于是組里無數警員就看到自家組長再一次狗腿的給邵硯沏茶倒水,外加捶背揉肩。其狗腿程度完全無法直視。
邵硯接過程飛倒的水才問道:“王春艷帶回來沒?”
程飛一說起這個就好奇了,拉過把椅子坐他旁邊,眼神都帶著亮亮的光芒:“你怎么知道張雅的死和王春艷有關系的?我接了你電話親自跑了一趟瑞和公司,出入記錄倒是沒查出什么,不過倒是從一個保潔大媽那兒問出來了,當天有個新人來,不過做了一天就不見了。我又跑去人事看了看,雖然是假名,不過去報道的時候倒是讓監控給錄下來了。”
邵硯揚了揚唇角:“既然有了證據就夠了。兩個人都到了?”
程飛點頭。
邵硯將杯子放下,起身道:“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后你和老蕭進來做口供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