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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輕輕一跳,眼前的一切全部消失。邵硯倒回床上,腦子里卻一片混亂。
蕭遲守了司然一個晚上,直到凌晨司然的狀況才徹底平穩,氣息恢復了正常,面色也好看了不少。
放下心來的蕭遲好不容易借著空子靠在床邊睡一小會,結果剛迷糊著就被門鈴聲叫醒。黑著臉出了臥室,正巧看到去開門的邵硯和站在門外的程飛。
雖然知道邵硯和蕭遲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混在一起,但是看到一個剛從臥室出來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一個掛著毛巾一副正洗漱的模樣,程飛的臉還是不可自已的黑了一下。
“我說……你們兩個不會打算都要請假吧?”
蕭遲聳了聳肩,轉頭回去繼續睡。他家然然不醒,他肯定是不會去上班的。反正每周三次的出勤率已經算高的了,何況最近他還幫了不少忙。
邵硯咬著牙刷看程飛:“你到底來干嘛的?”
程飛瞬間狗腿臉:“當然是來接你上班,你大半夜一個人跑來我怎么放心?!?
邵硯白他一眼,把人放進來才道:“然然病了,老蕭留在家里照顧他?!?
程飛愣了一下:“沒事吧,現在還沒緩過來?”說著就想往蕭遲在的屋里走。
邵硯也沒攔他,跟著后面就進了屋。結果一進屋就變了臉色。
蕭遲坐在床邊正在拍司然的背,而本應該沉睡著的司然卻趴在床邊干嘔,剛剛恢復了一點的臉色又成了毫無血色的模樣。
一把把牙刷和毛巾丟到程飛身上,推開蕭遲吼道:“你們兩個出去!不許進來!”
蕭遲知道邵硯會有辦法,干脆地拎著程飛走了出去合上門。
程飛眨巴了幾下眼睛,道:“看起來很嚴重啊,留哨子在里面沒事?要不送醫院吧?”
蕭遲倒在沙發上,順手把一邊的幽翼扒拉了幾下扒拉到角落,免得程飛一屁股坐他臉上。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才道:“哨子有辦法,你先去上班吧。今天我倆估計都去不了了?!?
程飛瞪眼:“你倆都不去……算了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最近沒案子。不過……不送醫院沒問題么?我瞅著挺嚴重啊?!?
蕭遲點點頭:“然然情況有點特殊,也說不清楚。你先去吧,這有我們就行?!?
程飛還想說什么,卻被蕭遲一臉疲憊不堪的表情嚇到,應了一聲就出了門。
好不容易打發了程飛,蕭遲最終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司然,又沖著臥室走過去。正準備推門,卻被幽翼打斷。趴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幽翼懶懶地翻了個身,睜眼看他:“邵硯正在幫主人療傷,你進去會出問題,在外面等著吧?!?
蕭遲聞言皺眉問道:“療傷?不是說然然只是虛耗過大么?”
幽翼道:“戾氣過重破了主人的靈防,加上虛耗過大沒辦法自我調整,產生了排斥。如果要主人自己恢復的話,恐怕還得受幾天折磨。”
蕭遲抿了抿嘴,坐在沙發上一臉凝重。幽翼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說話,翻身繼續養神。他消耗也不小,只是一切行動都是自我意識,根本沒有主人的強制召喚,這才不至于陷入沉睡。
房中,邵硯手中握著一張純白的綢符,上面卻沒有任何字跡。指尖白光微微一閃,符咒緩緩飄起,圍著司然轉了一圈,再回到邵硯手中時,已經成了灰黑色。
邵硯看著那張綢符,燃起一道幽藍的火焰將其燃盡,這才運氣靈力自司然眉心開始緩緩渡力。
半小時后,邵硯收手,臉色也有幾分泛白。床上的司然看上去好了不少,在邵硯調息了一會之后,司然便睜開了眼。
“師兄?你怎么在這里?”司然有點斷片。
邵硯瞪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昨天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司然愣了一會,才突然想起昨晚發生了什么,頓時臉色一變,咬著嘴拽了拽邵硯的衣角:“師兄我錯了!我發誓這是最后一次自己私自行動了!”
邵硯嘴角一抽,狠狠瞪他一眼:“別廢話!我再也不信你發這種誓了!”
司然一撇嘴,可憐兮兮地看著邵硯,全然沒了昨晚那副嚴肅認真如同變了一個人的模樣:“誰讓那群天師面上一副恭敬樣,背地里就嘲諷我們是撿漏的!結果每次處理不了的家伙,還不是要我們出手!”
憤慨的小模樣讓邵硯最后那點氣也被逗沒了,拍了他一下才訓道:“那也不用你這么玩命干啊,居然還被戾氣入體?這要是再嚴重點,估計你就能被戾氣影響直接把蕭遲做了!”
司然一縮脖子:“我哪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