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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事業(yè)有成的一群人,站自家boss面前跟罰站似的,還被兩個小孩觀摩,多少有點(diǎn)不舒服。
但是他們也知道,能被蕭遲這么縱容的肯定不會是普通人。在別扭,也得自己受著。整理了下情緒,挨著個的和蕭遲報告工作。
司然捧著臉看蕭遲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聽著,偶爾會提幾個問題。但就這樣,每個被反問的人身子都不自覺得僵了,不怒自威的蕭遲看的特別霸氣。
司然看著看著,不由得就偷偷笑起來。
這么棒的一個人喜歡他呢,真好。
蕭遲不經(jīng)意瞟了司然一眼,瞧著小孩兒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小眼神亮晶晶的,看的蕭遲心癢,趁著沒人注意,對著司然眨了下眼,一點(diǎn)沒有對著下屬的嚴(yán)肅勁。
司然無聲地對著他傻樂。
兩人就這么一邊眉目傳情,一邊聽著別人說正事,很快就聽完了。蕭遲將桌子上幾個文件一放,語速極快的說了一大串,一溜下屬個頂個站得筆直,比司然他們軍訓(xùn)的時候還老實(shí)。
過了十幾分鐘,蕭遲就交代完了,把人趕走后又打內(nèi)線交代了秘書處一堆事情,才起身道:“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經(jīng)過了今天的烏龍,蕭遲干脆也懶得做樣,大大咧咧拉著司然抱著周洛就往外走。公司大廳來來往往的員工下巴都快掉腳面上了,一路上連個問好的幾乎都沒有,人人都目送著這一家三口出了門。
上了車,蕭遲扭頭看抱著周洛的司然:“系好安全帶,我給你師兄打個電話。”
司然頓了頓,道:“師兄……好像最近不太對……”
蕭遲疑惑:“怎么了?”
司然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就是覺得不高興。往常我回宅子后,他肯定會跟著回來看一圈。但是這次一直推脫,還不讓我去看他。”
蕭遲揉了他一把,道:“我問問,你先別擔(dān)心了。”
司然乖乖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電話打過去邵硯倒是接的不慢,只是聽了蕭遲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道:“你和然然吃吧,我還有事。”
蕭遲嗤笑:“算了吧,組里那點(diǎn)事我知道,趕緊的過來,不然我讓老程綁你來。”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良久才傳來一聲諷刺地笑意:“他看都不想看我,怎么會來綁我?”
蕭遲一怔,明白事情緣由了。看了一眼正在和周洛說話的司然,走下車往遠(yuǎn)走了幾步才問:“和老程吵架了?”
邵硯苦笑一聲:“老蕭,別問了,你和然然吃吧,我真不想去。讓然然看見我這樣不好。”
蕭遲聲音沉了下來:“你說吧,是你自己說出來,還是我通知了老程再去和然然接你?”
邵硯又沉默了。
蕭遲嘆了一聲,道:“哨子,程飛以前是混,但是的確為了你改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交心,但是好歹看看他做的事情。你這樣,的確讓人寒心。”
邵硯突然苦笑了一聲,聲音里滿滿的酸澀:“老蕭……我和程飛……分了。”
蕭遲怔了一下,隨即道:“程飛干什么了?我去收拾他!”
邵硯故作輕快地道:“沒什么,是我說的。這個圈子你還不知道么,床伴而已,好聚好散。”
蕭遲恨不得掐死邵硯:“哨子!你這人鐵打的?程飛跟你在一起三年了,你還當(dāng)你們是床伴?”深吸了口氣,蕭遲才壓回去怒氣:“行了,不愿意來算了。然然一直擔(dān)心著你,這么下去不是辦法,你自己看著辦。”
電話掛斷后,蕭遲猶豫了一下,轉(zhuǎn)手打給程飛:“老程,我回來了,出來吃個飯。”
程飛雖然看起來興致不高,但還是答應(yīng)了。兩人約好了地方,蕭遲才回到車?yán)铩?
司然眨巴了幾下眼睛看蕭遲:“師兄來么?”
蕭遲看著他笑了笑:“你師兄有點(diǎn)事情要忙,不過程飛來。”
司然笑瞇瞇地點(diǎn)點(diǎn)頭:“沒關(guān)系噠,程大哥在師兄就沒事。”
蕭遲無聲苦笑:你師兄有事沒事兩說,你程大哥是真快有事了。
跟程飛做了這么久的朋友,蕭遲對自己這個兄弟門清。什么事都能隨意,唯獨(dú)邵硯是個例外。估計(jì)這幾天早就把自己折騰了個遍,如今是能見人了,才敢答應(yīng)下來。
這自虐之后的模樣,還指不定是什么落魄形象呢。
果然,等兩人到了地方進(jìn)了包廂后,程飛一個菜沒點(diǎn),先握著瓶白酒自斟自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