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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會所中央大廳。
很多穿著白色或黑色西裝的男男女女在宴會上各自交談。
這是黎明私人會所的交流活動,主要用于無主的尋求主人管教和有意向收的主找合適的奴。
祁晏清穿著西裝坐在宴會的外圍,手里拿著一杯雞尾酒,慢慢品嘗。
就在昨晚,鄒源告訴他段許辰有意和他聊聊,讓他今天晚上來會所。
但現在宴會開始已經半個小時,他已經拒絕了不下十個奴的契約邀請,可是段許辰還是不見蹤影。
祁晏清握緊了手里的酒杯。這是要給我個下馬威嗎?
但是他沒想多久。很快,會所的侍應生就過來找他。
“先生,星辰先生到了,正在您的專屬會聊室等您。”
專屬會聊室和調教室是兩個系統,主要用于主奴間建立契約關系前的交流與了解。
祁晏清點點頭,向他的會聊室走去。
當他推開門的時候,門內的段許辰正坐在椅子上。看到他進來,段許辰從椅子上站起來,向他點頭致意。
祁晏清率先開口,“你好,我是邀請你的律師,很高興你能來。”
段許辰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特別的反應。“你好,我是星辰,你找我是要確認契約關系?”
祁晏清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直接,但也沒在意。他走向會聊室主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檔案袋,遞給段許辰。
“你的檔案我已經看過了,這是我的檔案,你可以看一下,然后我們再談。”
段許辰接過檔案翻閱,在這同時,祁晏清用目光把段許辰的眉眼細細的描繪了一遍。
這個25歲的大男生和十年前比成熟了很多。
他那雙桃花眼依舊沒變,兩扇睫毛在他眨眼的時候簌簌地閃動,襯得整個人很脆弱。但他高挺的鼻梁卻又很好地中和了這份脆弱。使他整個人有一種陽光而溫柔的感覺,就像是鄰家的大男孩。
還沒等祁晏清再多觀察,段許辰放下了檔案。
“我沒什么問題,我們現在就簽協議嗎?”
祁晏清從抽屜里拿出另一摞材料。“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簽契約。”
段許辰沒有猶豫地接過契約書,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把契約書遞還給祁晏清,問道。“什么時候開始初調?”
祁晏清微笑著說道,“現在就可以。”
他從辦公桌后站起來,示意段許辰跟上他。“走吧,我帶你去調教室。”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許多在宴會大廳里戴著面具調教的主奴。奴隸身上往往帶著鐐銬,有很多身上有懲戒留下的傷口。
祁晏清調戲心起,回過頭問段許辰,“你希望這樣嗎?”
段許辰沒說話,但是微紅的耳根暴露了他的內心。祁晏清心里有了數,沒再追問。
很快,兩人進了祁晏清的專用調教室。
段許辰環顧四周,調教室內寬敞明亮,并不像其他主都喜歡的刑房風格,反而像是一間讓人放松的心理咨詢室。
這就是會所以溫和著稱的主的風格嗎?段許辰在心里想道。
但是他沒能想多久,祁晏清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清理和做心理準備。我的調教和其他主的都不同,你不需要太緊張。”
話畢,祁晏清就離開了外間,向里間走去。
“到時間了我會過來。”
段許辰沒急著做清理,而是繞著場地環繞了一圈。
就像是進來時看到的那樣,這件調教室沒有擺放太多刑具,唯一的幾件也只是手銬和口球之類限制的物品。
作為一個戀痛型,這些器具對段許辰并沒有什么吸引力。
段許辰只是粗略的看了一圈,就進入到了清洗間。
清洗間有很多抽屜,絕大多數是鎖著的。段許辰并沒有試圖打開那些抽屜,而是來到清洗間的淋浴器前,脫下了衣服。
隨著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青年白皙的身體露了出來。
段許辰身上的肌肉并不明顯,只有在他抬臂和用力時才能窺得些許痕跡。
很快,全身的衣物被他一件件脫下,他光裸著站在淋浴頭下,把自己全身清洗了一遍后拿起一旁的潤滑劑涂抹在軟管上,蹲下身,試探著將軟管塞入身后。
被侵入的異物感讓段許辰悶哼出聲,但他沒有猶豫,繼續用力將軟管送入深處。
溫熱的液體順著軟管流入后穴內部,很快,整袋液體都流入了穴內。
段許辰抽出軟管,將一枚肛塞塞入穴口,等待三分鐘后拔出肛塞,排凈了穴內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段許辰身上已經泛起了情欲的粉紅。他沒有遲疑,而是離開清洗間,跪在了調教室的毯子上。
段許辰的動作很快,祁晏清在調教室的可視屏上看到他的時候,時間剛剛過去十八分鐘。但是祁晏清并沒有提前去調教室的打算。
讓段許辰多跪一會挫挫銳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祁晏清心知肚明,段許辰之所以答應主奴契約那么痛快,是因為段許辰并沒有拿那份契約當回事。或者說,段許辰不信任那份契約。
段許辰從小到大的那些經歷讓他沒辦法信任任何親密關系。
親生父親對他不聞不問,繼母背著父親虐待他。就連他的弟弟,也認為段許辰不該存在于這個家庭。
既然如此,就得讓段許辰認識到,他祁晏清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不會拋棄段許辰,也不會讓段許辰落于卑賤的下方。
祁晏清如此想著,十多分鐘很快過去,他拿起手邊的戒尺,走出了里間。
咔噠一聲開門聲響起,段許辰原本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而松懈的后背又挺直了幾分。
祁晏清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一下戒尺抽在段許辰后背上,留下一條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