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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過后,祁晏清下了返回b市的飛機,拿出手機,給段許辰發了一條消息。
“小狗,晚上八點來會所等我。”
信息顯示發出后,祁晏清熄滅了手機,上了來接機的車。
“先去玫瑰街會所。”祁晏清告訴司機。
車前座的司機答應一聲,打開了轉向燈。
其實祁晏清早在那天晚上就已經知道段許辰出去找別的主,但他并沒有在當時就質問。
在和段許辰的契約關系不夠牢固之前,任何逼迫都會導致段許辰的逃避。而現在,他就要給他們之間的關系一個進步。
到了會所之后,祁晏清直接去了他專屬的調教室,此時段許辰剛剛過來,旁邊的清洗間傳來一陣一陣的水聲。
祁晏清在地上放了一個軟墊后,就坐在墊子前的高腳椅上等著段許辰。
很快,段許辰從清洗間出來,看到祁晏清已經坐在椅子上,便安安靜靜地到墊子上跪下。
祁晏清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戒尺繞著段許辰走了一圈。
段許辰身上被那個醫生打的痕跡還沒完全消失,屁股上的紅印依舊刺目。
祁晏清皺眉,一抬手,戒尺抽在段許辰的屁股上,將原本淺淡的紅印覆蓋了下去,并開口道。“奴隸,我需要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身上的印記是怎么回事。”
段許辰被毫無防備的戒尺抽得悶哼一聲,“先生,這是上次調教留下的印記。”
聽了這話,祁晏清又是更重的一記抽在段許辰屁股上。段許辰的臀肉隨著擊打晃了一下,屁股上飛快地鼓起一道紅棱。
“上次調教是和誰?我不記得我有制造這樣的傷口。”
“唔!”
段許辰喘息幾下,才開口回答祁晏清的問題。“先生,是在您出差時,我和一名醫生……”
他的話還沒說完,祁晏清帶著勁風的一戒尺就抽在他手臂上。
“奴隸,你背著我去找別人?”
段許辰低聲辯解道,“先生,我認為在您滿足不了我時,我有權利去找別人。”
話音剛落,祁晏清放下了手里的戒尺,掐著他的脖子,氣笑了一般說道。
“好。奴隸,我看你是忘了主奴協議和我對你的要求了。為了讓你長長記性,你今天這一頓是非挨不可了。”
說完,祁晏清拽著段許辰的頭發,拖著他爬到一處只有四肢和腰束的刑架前,將他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扣在架子上。
祁晏清將整副刑架反扣成背面并彎曲起來,將捆著的段許辰折疊成了高撅屁股的姿勢。
祁晏清固定好刑架,拿出一根粗硬的藤條,沾了沾一旁盆里的鹽水,手腕使力抽在了段許辰的屁股上。
“唔啊!”段許辰痛叫出聲,掙扎著想要躲開,卻被繩銬銬在了刑架上。
“奴隸,來告訴我,你和那個醫生都玩了些什么項目,我們可以一一重復過去。你放心,我比他的技術要好很多。”
祁晏清拿起手里的藤條,用藤條尖在他紅腫的臀肉上點了點,激起段許辰的一陣顫抖。“絕對讓你永生難忘。”
段許辰聽到這話,哪里還敢犟嘴,連忙哭著向祁晏清求饒。“先生,我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他求饒的話還沒說完,祁晏清又是一藤條抽在相同的位置上,打得原本就紅的臀肉在那一條起了血絲。
“啊!”段許辰疼得用力掙扎,把固定用的刑架都搖得嘩嘩作響。
祁晏清看他沒開口回答,又接連幾下藤條抽上去,用行動表示了“你不說我就接著打”。
“先生我錯了……啊!”
“先生……啊!我錯了!”
五下藤條下去,段許辰的屁股已經腫了一圈,有幾處鞭痕交錯的位置已經泛起了瘀血。
段許辰終于扛不住抽,哭著交代了和醫生的實踐內容。
“奴和醫…生…玩了……藤條抽屁股…和…口交…,那個醫生…說要…懲罰奴……”
段許辰眼里帶著淚花,抽噎了幾下,才接著說,“他說……要用細鞭…抽…,抽……奴的…肛口…”
祁晏清陰沉著臉,問他。“都抽了多少?”
段許辰猶豫著不想開口,直到祁晏清舉起藤條,作勢又要打,才開口說,“藤條三十…細鞭沒有,奴喊停了…”
祁晏清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怒火。“先重復一遍,我們再談你的懲罰。把屁股撅好了。”
段許辰抽噎著按照指令撅好,下一秒,藤條狠狠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先生我錯了。”
藤條不停歇地抽在段許辰紅腫的屁股上,將原本就腫了一圈的屁股打得又腫了一圈。
整團臀肉脹大成了原來的兩倍,從原本的正紅色變成了深紅色。
“啪!”祁晏清揮起一藤條抽在段許辰沒被染色的臀縫處。
原本粉色的臀縫被一藤條抽得高腫,段許辰哭喊著求饒。
“主人我
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終于三十藤條抽完,段許辰的屁股已經完全變了樣:整個臀肉紅腫充血,大小比原來大了兩圈,可憐的臀縫遭了抽打無助地露在外面,接受冷風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