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搬來祁晏清家里的時候,段許辰以為他只是為了調教方便才讓自己過來。
但是半個月以來,祁晏清從來都沒提過想要和他做什么,就算他主動提起,祁晏清也會以他的傷還沒好的理由拒絕。
他不會是厭惡自己了吧。
段許辰想著,拿出了前幾天偷偷買的藥片,抬頭看看客廳的鐘,咽了咽嗓子,一口吞了下去。
很快,難耐的燥熱從心底升起,段許辰的額頭很快聚起了汗水。他喘息著不停抬頭看向鐘表,手里將沙發的布料攥的全是褶皺。
很快,就像他期待的那樣,門口傳來聲響,他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向門口,跪倒在祁晏清面前。
“主人……”他聲音里帶著乞求,開口道。“求您,幫幫我……”
祁晏清看他這樣,先是挑了挑眉,隨后抬手試了一下段許辰額頭的溫度。
他的臉色冷了幾分,“你用了藥?”
段許辰窺見他的臉色,想要說話的膽量小了幾分,低聲道。
“是,主人…您太久不碰我,我才這樣……”
這話一出,祁晏清直接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碰你,還成了我的錯了?”
段許辰更慌亂了,本就紅透了的臉頰像是燙熟了似的。
“不是…主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所幸祁晏清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換了鞋,走進房間。
“既然你都這樣了,那就跟我來。”
段許辰聞言,聽話地跟在祁晏清后面。祁晏清帶著他到了三樓的一間房間,從旁邊的花盆里翻出鑰匙打開門,示意他進去。
和玫瑰街的會所不一樣,這間房間是截然不同的刑房風格的調教室。
整間房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工具:掛在墻上的各種規格的藤條,皮鞭,散鞭,另一側陳列柜里擺放的乳夾,蠟燭,還有各種型號的假陽具,各種包裝的液體。
段許辰跟在祁晏清身后,看到四周的道具,還沒完全體會過圈子里玩法的他莫名感到了一點恐懼。
他尋求安全感一般想要從祁晏清這得到一個保證,“主人…您今天…”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以前跟過的主告誡過他的規矩:不要問你的主想要做什么,作為奴隸,你只需要接受。
他停下了話。
祁晏清轉回頭,看到他的神情,了然。
而后,他安撫性的說了一句,“聽話,沒事的。”隨即,他抬手指了一下清潔間,“需要我幫你嗎?”
段許辰搖搖頭,獨自去了清潔間。
祁晏清看著他進去,坐在了調教室中間的椅子上。
明明已經反復說過好幾次,他的傷還沒有完全痊愈,但是他為什么寧可用藥也要再來一次調教?
祁晏清不停的在腦海里思考這個問題。
突然,他聯想到段許辰小時候的經歷,找到了一種可能。
家人長期的虐待,讓他不敢接受親密關系,但卻又在渴望親密關系,如果出現了他接納的人,他會用任何手段維持。
那么一切就都明了了,上次挨的那一頓罰,讓段許辰接受了自己,現在自己很久不碰他,他就認為自己會像其他人一樣拋棄他,于是想以這樣的方式留下自己。
祁晏清先是為這個進展高興了一下,隨后又有些憂心。
如果段許辰這樣只是害怕離開,那他就不能在段許辰還沒有完全信任自己的時候占有他。
他思索許久,終于下了決定,正好此時,清洗完畢的段許辰也出了清潔間。
祁晏清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調教室一側的人形鏤空床前。
“過來。”
他沒要求段許辰站著,于是段許辰乖巧地跪在地上,想要膝行過來。
祁晏清皺了皺眉,段許辰吃的藥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果拖久了對身體有損傷可就是得不償失了,他開口道,“走過來就可以。”
段許辰答應一聲,紅著一張臉走到祁晏清面前的床邊,自覺地躺上去。
祁晏清拎起束縛帶,把他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正確的位置上。隨后,他拿來一只黑色絲帶,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段許辰的眼睛。
黑色的絲帶邊緣落在段許辰的鼻骨上,段許辰的鼻梁很挺,絲帶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片陰影。黑色的絲帶和白皙的皮膚很相稱,尤其是和這透著情欲的紅暈對比,有著一股淫靡的色彩。
祁晏清站在床邊,用眼神撫摸段許辰的嘴唇幾秒,隨后動手將床立起來。
藥效讓段許辰的性器高高挺起,原本粉紅的陰莖微微爆出青筋,與此同時,身后的穴口因為剛剛清洗完畢還在一滴一滴地滴水。
祁晏清帶上手套,抹著潤滑液的手指輕輕揉按段許辰的后穴,指尖在穴口進進出出,穴口的軟肉翻出又縮入無數次。
段許辰早在祁晏清剛剛碰上后穴的一瞬間就繃緊了神經,剝奪視覺后的敏感讓他條件反射地收縮穴
口,想要遠離這位侵入他身后的不速之客,但他不得不對抗這種本能,盡可能放松肌肉,方便祁晏清接下來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