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嬋沅輕笑一聲,“我權當殿下是心血來潮,就如同前些時候對待薛側妃和婁側妃一般,想必也是喜歡了好一陣的,明日殿下若又遇上哪家女子,說著喜歡的話,我也不會覺得驚訝。”
“但對我,就不要再說了。免得我當了真,殿下哪一日另結新歡,我還得傷情,又是何必。”
陳逾白苦笑,真是種什么因得什么果,看來現在不論他說什么阿沅都不會相信的。
“你已經是我的太子妃,我會用一生的時間去證明。”
“殿下,話不可說太滿,今日我權當聽了個笑話。不過我是真心感謝殿下救了我的家人朋友,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放心,衛家會是殿下的后盾。”
“我畢竟是正妻,今后殿下看上了誰家的女子,不必按照規矩同我商議,娶進東宮便是,民間富庶人家的男子尚且三妻四妾,殿下貴為天子,三個妃子著實單薄了一些。”
“只是我這人喜歡清靜,不論是殿下還是旁的什么人都最好不要來了,免得我還得假意賠上笑臉,著實累人。”
“剛說累,現下果然就累了,我先回寢殿了,失陪。”
陳逾白聽完,竟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衛嬋沅走到門口,突然回轉身說道:“殿下若今日喜歡清粥,不如去棲鸞殿,昨日聽文芯說棲鸞殿來了新的御廚,手藝應當是不錯的,想必這清粥也定然熬的別有一番風味。”
她又回頭看見桌上的櫻桃煎,搖搖頭,“殿下,今日這櫻桃煎似是隔了夜,不怎么好吃呢。”然后又自言自語道:“還是我自己做的桂花糕香糯可口。”
東宮正殿的門打開,衛嬋沅步履輕盈的走出,寒風一下子吹進了脖頸,她豎了豎衣領,等在外的文芯趕忙上前為她披上了大氅。
灌入正殿的冷風,把原本就心中寒涼的陳逾白吹得更加冰冷。
“常祿!”
常祿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不妙,剛才兩個人在里面定發生了不愉快,但他看著太子妃出來的時候面色正常呀,沒有一絲氣惱。他就想不通了,平日里太子妃也不難相處呀,很是溫柔可親,難不成是自家主子還端著架子?
哎呀,行不行呀,他都有點看不過去了,尋常男子傾心女子,都是舍得下面子的,怎么自己主子就不懂呢。
他哪里知道,自家主子早都拉下臉面了,可對方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相信呀。
“殿下。”
“通傳一聲,今晚去容貴妃處用膳。”
他這一肚子的不愉快總要找個地方發泄一下才行,薛家貪墨證據確鑿,衛家也已經交代清楚,雖然此事不能讓他完全脫離容貴妃,但也不用再委曲求全的去假意面對薛玲玉。
況且容貴妃背后的諸多勢力除了薛家是母家,另外的世家不都是看在她是太子養母的份上,陳逾白明白,他的態度決定著這些世家的態度。
自己一直以來都對容貴妃十分尊敬。年幼之時,看慣了眼色,也習慣了忍耐。朝中眾人,包括皇帝都覺得他們母慈子孝,殊不知,陳逾白早已厭惡了容貴妃將他當做權利的棋子,不斷擴張自己的勢力,縱容薛家打著太子母家的旗號做傷天害理之事。
此時,薛保賢一收到潯州傳來的消息就急匆匆的趕到了宮中,將整件事都說與了容貴妃。
“你是說這件事都過去一月了,你才得到消息?”
“是的,而且潯州安插的人手沒留下一個活口,現在我都不知道是誰拿走了賑災銀兩。”
容貴妃的心中生了一層不好的預感,“能在表哥勢力范圍做這件事,想必此人身份不低。”
“今日前來就是要和妹妹商量對策,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辦?”
“表哥如何想?”
薛保賢沉吟片刻,“重新派人去潯州調查此事,我們總得知道這件事情是誰人所為。”
“好,我這里還有一件事,頗為煩心。”
“何事惹得妹妹不快?”
容貴妃嘆一口氣,“我是越來越看不懂太子了,分明大婚前對玲玉十分喜愛,怎么又開始寵幸起了婁汐月,之前又帶太子妃出去,說是衛嬋沅不小心摔下馬,徹夜照顧,我瞧著他那著急擔心的樣子,倒像是上了心。”
這是陳逾白對外找的借口,摔下馬來傷勢重一些也正常。
“妹妹不用擔心。”薛保賢信心十足,“小女玲玉天生麗質,自小就得太子喜歡,是誰人也比不了的,那婁汐月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太子只不過新鮮一時,至于衛嬋沅,恐怕是不好向衛瑞陽交代,故此擔心吧。我是聽說,衛瑞陽對她這個女兒疼愛的不得了呢。”
這么一說,容貴妃松了一口氣,“衛瑞陽想來耿直,女兒成了太子妃,自己就是想保持中立,這心怕也已經偏了,他站在太子一方,與我們是有好處的,等到逾白坐上皇位,我一定想辦法除掉她,讓玲玉坐上后位。這婁汐月嘛,你要多留心一些了,畢竟是皇后推舉的人,不得不防。”
“妹妹說的在理,我這就……”
“貴妃,東宮傳話來了,說太子一會前來用膳。”有婢女隔著殿門稟報。
“知道了。”容貴妃回頭對薛保賢說道:“既然太子要來,你不如留下一同用膳,作為玲玉的父親,探探逾白的口風。”
第41章 幼時
陳逾白帶了何六安一同去容貴妃處。
容貴妃見跟著的不是常祿, 是個侍衛有點疑惑,本來在宮中主子身旁跟著太監視為平常,侍衛出宮才會相伴左右。
而且太子的氣色看起來很陰沉。她和薛保賢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明白對方看出了今日太子絕不是平常的用膳。
“逾白, 一聽說你要來, 我就讓小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菜, 茶也是你愛喝的雀舌。”容貴妃給陳逾白夾了菜放在碗中。
“多謝母妃,今日孩兒來, 是有事要說。”又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薛保賢, “既然舅父也在,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人一聽這話都緊張了起來。容貴妃夾菜的手停在半空,“是什么事,聽太子的語氣似乎并不太好。”
“還請母妃屏退左右。”
容貴妃哪里還有心情吃飯, 放下筷子揮揮手, 伺候的宮女太監都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