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嬋沅搖搖頭,“這個借口斷然不能再用了,我們瞞不過太醫的。”
常祿問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聽不懂?”
文芯瞪了他一眼,將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又說道:“你不是每天晌午都來嗎?怎么今日偏巧沒來,還讓皇后鉆了空子,還來得這么慢。”
常祿嘟囔,“這清心殿這么遠,要是同心殿我怎么會來的這么慢。”
“文芯,你別埋怨常祿了,他來了也不能如何,皇后是鐵了心要爭對我,現在先想想三日后該怎么辦吧。”
常祿鄒起了眉頭,“這宴會上無非就是下毒、陷害、出丑,依我看……”
從小跟在陳逾白身邊的常祿,見多了后宮中的爾虞我詐,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宮中嬪妃之間爭斗的事,把文芯聽得嘴巴張的老大。
衛嬋沅倒是面無表情的斜靠在軟塌上看著書,等常祿說完了,她問道:“所以,能告訴我三日后該怎么做嗎?”
常祿沉默片刻,“糕點不吃,茶酒不喝,誰來攀談都不理會。”
也是當過三年太子妃,做過幾個月的皇后的人了,這后宮中的爭斗,她不但聽過,還親身經歷了不少,有些事情高位者要爭對,是沒辦法避過的。
“糕點可以不吃,酒水不喝恐怕不行,別說是皇后和容貴妃了,就是其他嬪妃來碰杯,都是長輩,是不能拒絕的,而且誰來攀談都不理會?我只不過是太子妃,又不是女皇,哪里能擺如此大的架子,不過這酒嘛……”
她話還沒說完,常祿驚了一驚,“太子妃,女……皇這樣的話,可不能說。”
衛嬋沅無奈搖頭,“好,不說,所以,常祿,你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常祿眉頭緊蹙,細細想來,沒有發生的事,他是沒辦法預料的。
衛嬋沅說道:“我們別去想宴會上的事,與其去猜測,不如將那些事扼殺在萌芽中。常祿,派幾個人盯著皇后和貴妃宮中的人,有什么動作都不要放過。”
常祿一拍腦袋,“對呀,盯緊這些人,不就知道她們要做什么了嗎?好,我這就去。”
很快到了梅花宴,衛嬋沅只簡單的穿了一件暗紋細錦衣,挽了個隨云髻,一只未嵌入寶石的白玉簪,十分低調的出現在了梅花宴上。
但按照位份,還是坐在了容貴妃的下首,她一落座,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過來,竊竊私語。
她打眼瞧去,今日來參加宴會的嬪妃可真不少,而薛玲玉和婁汐月坐在后排的位置。
宴會一開始,皇后幾句祝福語,眾人舉杯,琴聲起,舞姬上場,場面喧囂了起來。
很快就有嬪妃前來說話。
“太子妃身體可好一些了,聽聞前幾日不便行走,是太子將你抱回東宮的。”
衛嬋沅淡淡一笑:“多謝娘娘關心,我已經大好了。”
剛說著,就見皇后走了過來,“妹妹何必羨慕太子妃,想你剛入宮的時候,陛下也是日日宿在你宮中呢。”
“哎呀,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想我那時和太子妃差不多年紀吧。”
又看看衛嬋沅說道:“你看這衛尚書的獨女,怪不得太子寵愛呢,身上獨有一份清新淡雅的氣質。”
皇后眼中透著些厭棄,“妹妹落座吧。”然后看著衛嬋沅道:“今日東宮的三位晚輩要為大家奏曲呢。”
“是呢是呢,我這就落座。”來攀談的嬪妃即刻回了座位。
果然,只有她不知道這場梅花宴還有合奏這樣的事。
很快就有人抬了古琴,拿了琵琶和笛子進來。
她看著薛玲玉坐在了古琴前,婁汐月拿過琵琶,當宮女將笛子遞到她眼前時,她沒有去接,而是看了一眼皇后,只見皇后眼中的笑意冰冷。
“怎么?太子妃是不愿意?”
第50章 算計
衛嬋沅突然笑了一下, 拿過笛子,“愿意,只是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笛子,一時晃了眼。”
常祿早就告訴她了, 這幾日薛玲玉和婁汐月殿中日夜都有曲調傳出, 而且都是同一種曲調, 且不說兩人關系如何,就說在同一時間同時練習同一首曲調必有蹊蹺, 聯想到宴會也就不難知道了。
不過讓她很奇怪的是, 除了這件事,皇后和容貴妃并沒有過多的動作,難道僅僅是讓她在宴會上出丑這么簡單嗎?
“這笛子?太子妃如何能不認得,這是惠妃用過的呀。陛下聽說最近你在練習吹笛子, 還要在宴會上吹奏, 特意讓我把這支玉笛子拿了來。還說你真是有心, 有時間讓你去紫宸殿吹給陛下聽呢。”
她什么時候練習吹笛子了?之前在紫宸殿自己明明說了不會吹,皇后絕對是故意的,還特意去陛下面前說她在練習。
幸好, 她早有準備, 況且她原本就會, 只不過久不練習生疏罷了。
“母后,這笛子我確實沒見過,但既然是姑姑的東西,又是陛下珍愛之物,嬋沅不敢僭越,還是用普通的竹笛吧。”
“文芯!”
文芯立刻遞上了一只竹笛,衛嬋沅拿起來就往大殿中央走去, 站在了薛玲玉和婁汐月的中間。
皇后看著玉笛,心中氣惱,這笛子她可是動過手腳的,雖然皇帝給了她真的惠妃用過的笛子,但這一只卻是仿制的,笛子上涂了使人眩暈的藥,只要衛嬋沅拿了吹了,她就會因為暈眩站不穩,到時候安排幾個宮女上去攙扶,趁混亂將笛子打落,笛子摔壞,惹惱了陛下,衛嬋沅定然脫不了干系。
誰料到她不但沒拿,還準備好了竹笛,她如何能不惱怒,不過,沒關系,這只是探路的招數,致命后招還沒施展呢。
看了看遠處的容貴妃,兩個人交換了眼色。
在這樣的時候,這兩個人卻是空前的團結。
薛玲玉琴音先起,緊接著是婁汐月的琵琶,衛嬋沅拿著竹笛久久不吹奏。
皇后心道,摔不壞笛子,但能讓她出出丑,也不錯。
容貴妃也面帶笑意的看著衛嬋沅,就等著曲畢后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