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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蕎隨意套了件T-shirt加熱褲,對還呆站在玄關處的蔣子休說:“走吧。”
到達地下車庫后,蔣子休下意識地為祁蕎拉開副駕駛座,簡直形成了肌肉記憶。
路上,蔣子休還是悶悶不樂,沉默地將車開到常去的私人醫院,暢通無阻地坐到了診室內。
醫生是老熟人,以前蔣子休身邊那幾個皮猴,隔三差五不是摔這兒就是摔那兒,又極其在乎自己的臉,不想破相,就會屁顛屁顛地來找寧沅求助。
寧沅見到進門的人是蔣子休,難得好心情地調侃一句:“蔣少爺,好久不見,誰又受傷了?”
身后的祁蕎出現在寧沅眼前時,他被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他想了一圈,也想不到受傷的人會是祁蕎。
“坐吧。”
祁蕎聽話地坐在椅子上,寧沅看了看蔣子休,又看祁蕎,欲言又止:“額......他打你了?”
“寧沅,你想象力怎么這么豐富呢?”蔣子休被寧沅的話搞得很是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寧沅也覺得自己的猜測過于荒謬,不好意思道:“sorry sorry,有點好奇罷了。”
“我怎么可能打她,要打也是她打我。”蔣子休嘟囔著,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到。
寧沅沒接蔣子休的話,而是轉向祁蕎,說:“我等下要把紗布揭開,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一下。”
“嗯。”
揭開紗布,寧沅看了眼傷口的具體情況,說了句:“你這個傷口處理得還不錯,手法挺專業的。”
蔣子休站在一旁,抓著祁蕎的手,在看到她額角的傷口時,不自禁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眼中的擔憂化作實質,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會留疤嗎?”蔣子休開口詢問。
“大概率不會,好好涂藥,”寧沅一邊在鍵盤上敲打,一邊安慰道,“要是真留疤了,激光祛疤就行了,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