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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無聊賴之際,杜羨寧把手機調(diào)至靜音,然后跟岳敏敏閑聊。
岳敏敏正好有空,于是把一張手稿發(fā)給她,并告訴她可以用來做關(guān)明娜的應援燈牌。
杜羨寧十分喜歡,算了算這次出差的時間,幸好還趕得上到場觀看《不為人知的女神》的總決賽。到時候她一定要做一個最漂亮的燈牌,給關(guān)明娜加油打氣。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杜羨寧全程跟岳敏敏商討手稿要如何調(diào)整,除了邵赫上臺的十來分鐘,她基本上都是對著手機的。
峰會結(jié)束后,主辦方有提供豐盛的自助餐,而業(yè)內(nèi)聲望最高、實力最雄厚的幾位大佬級人馬,則會聯(lián)同影協(xié)高層及相關(guān)官員餐聚。
今年的飯局同樣設(shè)于國際會展中心的宴會大廳,除了三幾個新面孔,在座的全是老熟人了。入席以后,他們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放在兩位年輕的姑娘身上,郭會長趁機向眾人介紹:“這位是孔語卿,老孔的千金,這丫頭有意向為我們影視界做做貢獻,只是她還年輕,什么都不懂,可要大家照看點?。 ?
孔語卿也是個懂得交際應酬的人,郭會長介紹她以后,她就落落大方地站起來,說了一番恭維眾人的話,還挨個去敬酒。
漂亮的女人在社交場合向來占有優(yōu)勢,當她嬌滴滴地走來,舉著滿杯白酒要一口干掉時,大部分的男士都會冒出丁點憐香惜玉之心,自己站起來把酒干了,然后讓她隨意。
輪到給邵赫敬酒,孔語卿已經(jīng)處于微醺狀態(tài),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那聲音甜得可以滴出蜜糖:“邵總,我敬你!”
就在這觥籌交錯的時刻,邵赫察覺有人正借著桌布的遮掩作亂,悄悄伸出長腿勾住自己。他稍稍轉(zhuǎn)頭,只見杜羨寧紅唇一彎,將腳收回就拿起斟滿高度白酒的酒杯,施施然站起來地對孔語卿說:“今晚邵總不舒服,這一杯我替他喝?!?
作者有話要說: 邵總:我老婆好像要搞事了,不過我不慫,我就是帶她來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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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孔語卿動用一切人脈資源, 千萬百計來到這里,肯定不是只為跟邵赫喝一杯酒那么簡單。猝不及防冒出一個礙手礙腳的女人,她自然給不了什么好臉色, 原本燦爛的笑容也有點勉強。
偏偏邵赫還擺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他悠悠然地坐在座位, 一只手搭在杜羨寧的椅背上, 并不打算阻止她亂來。
杜羨寧絲毫不在意孔語卿那極不友善的眼神, 她越笑越甜,舉了下酒杯問:“不賞臉嗎?”
眾目睽睽之下,孔語卿就算有千百萬個不不賞臉, 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跟杜羨寧碰杯后, 她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才別有深意地說:“還是邵總好福氣,身邊跟了個漂亮的秘書, 不僅賞心悅目,還能幫你擋酒?!?
邵赫扯了下唇角:“當然。”
大家見邵赫不介意, 于是紛紛開起玩笑:“這位漂亮秘書一來, 我們兢兢業(yè)業(yè)干了這么多年的小楊怕是要失寵了?!?
旁邊的人說:“難怪這回小楊沒來, 老實講, 我看上你那總助很久了, 如果不是他忠心耿耿, 我早把他挖過來。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家里的母老虎不那么兇殘, 我也很想找個小姑娘給我當秘書,就像小孔說的那樣,放著當花瓶也夠賞心悅目的?!?
他們嘻嘻哈哈的,一位年紀稍長的影協(xié)元老則說:“小邵好像在前不久結(jié)了婚, 身邊放著這么一個漂亮秘書,家里的夫人不吃醋的嗎?”
隨后又有人附和:“邵赫你這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結(jié)個婚居然靜悄悄的,我們這一大幫子人,一個都沒請,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嫂子長什么樣子的!”
“抱歉?!鄙酆照f得懇切,“當時爺爺病重,為免他老人家操勞,我們的婚禮一切從簡,沒能邀請大家實在不好意思。遲點找個機會,我一定補請各位?!?
提起邵老爺子,他們又紛紛詢問他近來身體可好,邵赫還沒回應,孔語卿已經(jīng)開口:“邵爺爺狀態(tài)不錯,前些天我去看望過他,他精神很好,還帶著我出去遛狗?!?
經(jīng)孔語卿提起,他們才想起邵、孔兩家貌似淵源頗深,然而邵赫和孔語卿并不熟絡(luò),好事者就調(diào)侃:“你們兩家是世交,之前好像差點被長輩們撮合在一起,可怎么你倆看起來這樣生疏?難道是怕嫂子誤會?”
孔語卿親自給挑事的人的事倒酒,末了還秋波暗贈:“很有可能哦。大家可要好好記住今晚,像是單獨帶小秘書出差這種事,邵太太應該不可能不介意吧?要是抓住邵赫這小辮子,說不定可以變成跟他談判的籌碼呢!”
莫名中槍的杜羨寧笑意不減,難為這女人想的出這樣的招數(shù),邵赫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就這樣被拿捏住。大概正因有這種念頭,她才會對邵赫窮追不舍,三番四次拿著差點成為他未婚妻說事。
雖然知道邵赫不會妥協(xié),但杜羨寧還是還想讓孔語卿看清楚自己的想法有多無聊,她的視線在邵赫身上打了幾轉(zhuǎn),心里亦默默地盤算起來。
在場的都是老狐貍,沒有誰會把孔語卿這話當真,嘻嘻哈哈又聊過去了。
杜羨寧覺得這種飯局要比白天的峰會有趣得多。
都說酒后吐真言,這幫平時人模狗樣的上流人士,喝多了就開始胡說八道,一時說說那個煤老板包了他公司的模特,一時又臭罵那個導演給臉不要臉,還專拍爛片,甚至還吐槽自藝人藝干啥啥不行,談戀愛第一名,明明設(shè)定了偶像路線,轉(zhuǎn)過頭就被媒體爆出腳踏兩船,真想一巴掌抽死他……杜羨寧津津有味地聽著,這樣真實的八卦,真的要比八卦雜志的精彩得多。
縱觀全場,也只有邵赫是比較正常的,經(jīng)常跟這些窮得只剩下錢的大老粗相處,她真的很好奇這男人是怎么做到獨身其身的。
在此期間,杜羨寧察覺孔語卿的目光總愛往自己身上打轉(zhuǎn),她也不避閃,甚至還示威般做出看似平常、實際曖昧的舉動。
邵赫正跟幾位老總討論來年的影視方向,當身旁的人不斷搞小動作,還居然故技重施,勾著他的腿亂蹭,他終于轉(zhuǎn)頭,略帶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接收到他的無聲警告,杜羨寧才有所收斂,她拿起自己的手袋,離座前還附身對他說:“我去衛(wèi)生間哦?!?
沒過一會兒,孔語卿對大家說了句“失陪”,然后跟了出去。
杜羨寧從廁格里出來的時候,她正對著鏡子補妝,自鏡中打量著這個女人,反倒是杜羨寧,主動跟她搭話:“孔小姐好酒量,喝了這么多,唇彩還是畫得那么穩(wěn)。”
孔語卿自然瞧不起她這種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往男人身上貼的狐貍精,將唇彩放回包里,她態(tài)度輕慢地說:“杜秘書也不差,一杯烈酒下肚也面不改色的?!?
杜羨寧故意說:“沒辦法呀,經(jīng)常跟在邵總身邊,喝著喝著這酒量就練出來了?!?
聽出她話中的優(yōu)越,孔語卿越發(fā)看她不爽,語氣也不禁尖銳起來:“跟有婦之夫就要保持距離,自己是什么身份,你還不清楚嗎?”
“孔小姐這話我就不懂了?!倍帕w寧看起來一點都不生氣,還婊里婊氣地跟她講道理,“男人嘛,總少不了逢場作戲,他跟我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別誤會了,要是不小心傳出去,壞了邵總的名聲就不好了。”
說話間,杜羨寧已經(jīng)將手烘干,經(jīng)過孔語卿身邊,她特地停住腳步:“就算我們真有什么,你又有什么立場去管?”
孔語卿忿恨地盯著杜羨寧遠走那道背影,忿恨之余,她竟有一絲妒忌。連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都能坐在邵赫身邊談笑風生,甚至還跑到自己面前耀武揚威,而她跟邵赫相識多年,至今也竟得不到他的半點關(guān)注,實在是諷刺至極。
直至回到餐桌上,孔語卿的臉色依然不見好轉(zhuǎn)。對此邵赫心中有數(shù),覓了個機會,他低聲問杜羨寧:“你又干什么好事了?”
杜羨寧一臉愉悅,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悄悄用指尖撓著他的手背:“就是告訴了她,我們確實……有點什么?!?
主辦方為貴賓安排的住宿套房就在頂層,邵赫和杜羨寧喝過酒,離席時都有點醉意。
被杜羨寧偷偷摸摸地撩撥整晚,邵赫那把火幾乎壓不住,把房門插進卡槽,他一下將人圈在門后,二話不說就親了下去。
滾燙又急切的親吻鋪天蓋地而來,杜羨寧連氣都來不及喘一下,就把這個霸道的男人奪去呼吸。身體漸漸開始放軟,邵赫借著門板將她抱了起來,湊在她耳邊說:“剛才不是很會勾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