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夢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一想到那天她在逃離房間前對他做的種種,他便有些停不下來。
一次之后,他還是帶她進了房。
這次,她沒有開口阻攔,實在是這一次已經耗盡了她的體力。
但她了解他,忍了這么多天,哪可能一次就飽了,與其在不舒服的地方,還不如選個可以好好躺著的地方。
……
因為這一打岔,視頻和照片的事情他們沒有繼續研究下去。
其實他們目前也做不了什么,尤其照片,該查的,她上次就查過了,根本什么頭緒也沒有。
至于陸可冉那里,所有和姜未橙或是橙工作室有關系的訊息都被掩蓋了起來,網上再多的罵聲也都和她無關。
其實姜未橙對幕后的第三個人,隱約有自己的猜測,就像霍曦塵說的,兩件事都和她有關。
但只是猜測,她并不是確定,因為她不太相信時間過去這么久,那人還會執著著一些事不肯放手。
————
春假的最后幾天,他們是在周瑤父親的農莊里度過的。
這次農莊行的起因是霍曦塵在國恩大賽上拿了一筆不小的獎金,數次的獲獎經歷讓他在業界終于開始有了點小名氣,后面幾天獲獎作品在展出時,陸陸續續有幾人聯系上他,表示想要訂購他的畫作。
這里面,有企業商用,也有個人收藏的。
國恩主辦方見此情況,單獨找了霍曦塵,表示愿意替他籌備一個個人畫展,畫展所有費用他們承擔,當然同時從這個畫展上賣出去的作品他們要扣除部分提成。
在他們看來,無論他之前各種獲獎的漂亮經歷,還是他這張漂亮的臉,都有足夠的包裝價值。
因為只是單次的合作,霍曦塵便答應下來,和對方簽了合約。
這次的畫展,對他來說意味著一個質的改變,不光是畫畫本身,還有畫畫所能獲得的收入。
霍曦塵表示,為了慶祝,他想帶她去旅行,把剛剛拿到的這筆獎金花掉。
可春假只剩下幾天,節后工作室馬上要籌備春裝秀,姜未橙根本走不了太久,最終兩人商定,這次就近度假,等到今年暑期,她要空出半個月的時間,和他一起出去旅行。
最后,因為周瑤正巧給姜未橙打來電話表示想聚一聚,度假地點就變成了農莊。
上次她和霍曦塵來這里,還是因為周瑤生日,請了大學里的同學來慶祝,那次他們在這里遇到了何溫和陸可冉。
那次,何溫家里公司被收購,同學們認出這位學長,人后總不免議論八卦幾句。
這次,他們熱議的對象卻是陸可冉,也沒有再避著人,幾乎整個午餐時間,話題都圍繞著之前網上的熱搜。
陸可冉家里早就出事了,雖然不至于破產,但元氣大傷,公司沒了,幾處房產都拿來還債,只剩下一套作為住處的小別墅。
s大里面,也有不少學生是富二代,也有之前和陸家同個圈子的。
有人說,陸家出事后,陸可冉原本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已經漸漸不怎么和她聯系了,這次她想想找人害別人的視頻一爆出來,那幾個原本關系就不牢固的朋友紛紛撇清關系,好像連她的微信都刪了。
其他不提,主要是鬧的太難看了,被網友追著罵了一個星期,后續居然還被人挖出她早起介入別人戀情,自導自演當小三,甚至下藥等等行徑。并且種種行徑都有證據照片截圖,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據說陸可冉的父親已經被她氣進醫院了。
他之前想要東山再起,賣了家里的幾輛車,以及這幾年收集的古董,觀察了很久才認準一個項目準備投資,又好不容易游說幾個出錢的大佬一起投資。
合同都簽了,他錢也砸進去了,可這件事一出,幾個大佬像是約好了一樣紛紛反悔。
陸父的錢已經砸了進去,項目卻因為后續資金鏈斷了被擱置,現在基本上血本無歸。
這是他最后一筆資金,如今卻等于丟進了水里,他氣得把這個向來寵愛的女兒大罵了一頓。
但在陸可冉看來,投資這樣的大事,根本不可能因為自己網上這點事而泡湯,她堅持只是兩件事只是碰巧在一起,期間頂撞了陸父幾句,他年紀大了,遭受重創原本就是勉力在撐,如今被這樣一激,直接倒下。
現如今,陸父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
“其實我倒覺得陸可冉說的沒錯,這么大的生意,怎么可能因為網上這種事被影響,有錢賺的事,誰會這樣隨便撤資。”
“我也覺得是這樣。我爸說,這次撤資的事,恐怕和陸可冉家里之前出事一樣,背后是同一個人在針對。所以無論有沒有陸可冉這件事,她爸想東山再起都不可能。”
幾個家里比較有錢的同學都在議論分析,坐在另一桌的周瑤則朝同桌的人表示,她甚至覺得這次陸可冉網上的事,也是同一個人做的。
“她又不是什么名人,網上的人就算討厭她的行為,也不可能在幾天時間內掀起這么大的風浪。更何況,現在還爆出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一件件的,證據這么充分,哪個網友吃飽了沒事做會挖的這么細?跳出這幾件事情宏觀來看的話,倒像是同一個人做的,針對的不光是陸家的生意,還有陸家的人。”
周瑤的話讓姜未橙沉默下來。
霍曦塵伸手撫了下她的臉,替她把散落的碎發理好,又給她盛了一晚雞湯:“想也沒用,如果他真的還有其他目的,我們現在也沒辦法預料。”
姜未橙朝他笑了笑:“真要有什么其他目的,也不至于等到今天,這都過去多久了。”
霍曦塵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才慢慢道:“如果換作是我,如果心底有執念,無論過去多久我都不會放棄。”
這世界上,姜未橙只有一個,她也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好。
他停頓了會,才又說:“如果位置對調,今天被你放棄的人是我,哪怕不得不用卑鄙和讓你厭惡的手段才能再讓你回頭看到我,我也在所不惜。
一個人,如果被心底的執念逼到了絕境,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所以,你要小心保護好自己。我知道對你來說工作室的事很重要,但對我來說,唯一重要的只有你。”
他如此慎重其事,讓她也認真起來。
她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知道了,小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