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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真的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如果哥哥事后不照顧她,她真的第二天醒來都還會大張著腿敞著屄,就像隨時都保持著方便挨男人肏的肉便器姿勢一樣。不過哥哥每次結束后都會抱著她去浴室,雖然很多次她在進浴室前就暈過去了,但是醒來后渾身沐浴露的香氣和同樣香噴噴的頭發絲騙不了人。某種程度上也能證明她是真的被干暈了,連吹頭發的噪音都無法叫醒她。今天醒來后難得的哥哥還在身邊,她依偎在他懷里,滿是依戀的用臉蹭他,直到把他蹭醒,才在他耳邊小聲的念叨著:“哥哥,出去玩,我想跟你出去玩。”江彧好像還處于半夢半醒之間,瞇眼瞥了她一眼,竟然摟住她繼續睡了。“……”她一拳砸在他胸口上,聲音提高了八個度:“哥哥!”“……”江彧這次才終于是醒了。事后他解釋說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畢竟她想出去玩的概率跟太陽打西邊出來差不多。哥哥從床上坐起來,找來她的衣物,再把她抱在懷里,一件一件慢悠悠的給她套上,習慣了許久不穿衣服和赤裸的肌膚相貼,現在穿衣服反而讓她覺得有點難為情了。“腳抬起來,小寶寶。”給她穿內褲就算了,他怎么連襪子都要替她穿上。“我不穿襪子,悶死了。”她蹬了一下小腿,胡亂的抱怨。哥哥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笑。“笑什么?”她覺得莫名其妙。“天氣都已經轉涼了,外面有點冷,寶寶。”哥哥解釋道。“……”好吧,一直待在室內的她甚至不太了解天氣的變化。穿好襪子,她又開始抱怨褲子不好看,她要穿她的百褶短裙。“聽話,腿會冷的。”哥哥堅持讓她穿。“我又不去室外玩,我就想去逛商場,其余時間我都乖乖待在你車里,再說了……”她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當著他的面,又把內褲褪下來了。“哥哥……”她半是羞澀,半是故意誘惑他的說:“我想你在外面肏我,哪怕被別人看見也沒關系,我想讓大家都知道我是哥哥的一條母狗……”
“……你穿上。”哥哥難得的沉默了一會兒,竟然堅持讓她穿上。“哥哥!”故意使出的色誘手段竟然失效了,她更多的是感到委屈,忿忿的瞪著他。江彧笑了,低著頭,伸出手捧住她的臉,手指在輕柔的撫摸她的臉頰:“小狗不是不喜歡給別人看見嗎?為什么要這么討好哥哥?又不是委屈你自己,哥哥才會愛你。”她大概真是哭包轉世天生淚失禁體質吧,總之被哥哥這么一說,她又想哭了,淚珠子還比意識快一步,率先斷了線似的的淌出來。他在給她擦拭眼淚,拍著她的背哄她:“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好,老是欺負你,沒能給你那么多安全感,寶寶真的是好乖好乖的小孩,被哥哥欺負狠了也只會哭著往哥哥懷里縮……哥哥早就無法忍受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哪怕只是一分一秒……”“……哥哥。”她抽噎著,斷斷續續的好不容易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問他:“……你愛我嗎?”“哥哥只愛你。”他與她十指相扣,近乎癡迷的蹭著她的臉,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那你愛哥哥嗎?”很突兀的,他甩給她一道世紀難題。大腦就像容量過載,她呆滯了,張了張嘴,竟然在這一瞬間說不出話來,真的很奇怪啊,她都痛恨起自己枯竭的大腦,好歹說句話表下忠心啊,就算搜刮以前的語句“好喜歡哥哥”“愛主人”之類的也好,但是在這一瞬間,她竟然說不出口。四周的空氣變得無比寂靜,最后還是江彧在朝她微笑,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輕說:“哥哥知道啦。”他松開了她,離開她下床一瞬間她就開始崩潰大哭,拽著他的衣角幾乎是摔到了床下跪著,哭得聲嘶力竭的求他不要走,要不是害怕自己不死死扯住他衣角他就會立刻走掉,她都想立馬五體投地的對他又是自扇耳光又是磕頭了。“對不起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只能用一只手,她就瘋狂的用那只手甩自己耳光,只是想扇自己第叁下時,她的手就被制住了,她雙眼空洞的抬頭,只發現哥哥也在流眼淚。“哥哥為什么……會把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好像回憶起了什么,自嘲似的笑了一聲:“不對,應該說我這種惡心又自私自利的人,本來就想用這種方式占有你不是嗎……?為什么,我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你不要再哭了啊,你殺了哥哥,好不好?殺了我,哥哥就放你走。”她哭著拼命搖頭,用牙齒去解開他的腰帶,近乎饑渴的把臉嚴絲合縫的埋在他的胯下,深嗅哥哥雞巴的氣息,張開嘴就想要將哥哥的性器含下去,卻被他掐住后頸拉開,她抱住他的腿,張開大腿用下體去蹭哥哥的腳,淫賤至極的軀體很快就抵達了高潮,她一邊抽搐著高潮一邊哭著喊:“不關哥哥的事,是我賤……是我太賤了……是我不被哥哥虐待就渾身難受,逼就開始癢就想開始犯賤了,我活著的意義就是用來挨哥哥打挨哥哥罵挨哥哥肏的,我就是哥哥用來泄欲的馬桶,就是哥哥用來泄憤的沙包,我就是哥哥胯下的一頭母畜生,我不配做人,不配跟哥哥在一起,我不配被哥哥愛……”“哥哥……”她無力的松開了手,頭漸漸往下垂,直至頭顱虔誠貼在了他的腳上,還不停的在乞求他:“求您打我吧……只要是被哥哥打,哪怕是被打到鼻青臉腫也會很幸福的……騷逼也想被哥哥用力打,想被哥哥拳交,想要哥哥擊打母畜的賤子宮……被哥哥打真的好爽好爽好爽……”長久的沉默過后。“……
是我一開始就錯了。”哥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甚至覺得頭腦有些眩暈,聽不真切。“哥哥不應該傷害你,不應該把你關在這么小的地方,讓你感覺到害怕孤單,不是愛你就可以理所應當的對你做這些……我真的很惡心,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一直都該是我吧。”“不、不……”她抬頭看著他流淚的模樣,蒼白的臉頰血色盡失,干涸的唇瓣顫動幾下,才終于擠出了話來:“我只知道,在沒有你的日子里,沒有任何一刻我能感到如此孤單,我害怕的一直都是你離開我,留下我獨自一個人……你能……明白嗎?哥哥。”她竟然在此刻笑了,唇瓣彎起,眼睛也在附和著笑意,柔和而瘆人,她抱住他的腿,靜靜倚靠著他:“哥哥,我們永遠都不能分開……直到我殺死你,或者你殺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