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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這么沒禮貌?進來不知道敲門嗎?”
晨曦抖腿,十足十的女痞子風范,哼哼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難道你們在屋里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還需要敲門?”
“你——”慕聲聲結舌,拍案而起道,“你是誰啊?”
“我是誰?”晨曦冷笑,掃了眼面不改色的言洺,這才回頭直視慕聲聲,一字一句道:“我是言洺的女朋友。”
話音落下,慕聲聲不由地愣住,正發懵,就聽晨曦又道:“那啥啥白富美小姐,現在是我男朋友的下班時間,他約了我吃午飯,你要咨詢麻煩上班時間再來。”
“你——”
不等慕聲聲再說什么,晨曦就拽著言洺出了屋,臨到門口,又驀地止步,回身,挑釁地說了句:“再見。”
另一邊,全程都面無表情的言大醫生見狀終忍不住揚起了唇。其實偶爾,小妮子吃吃醋還蠻可愛的。
作者有話要說:喵:言醫生言醫生,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故意把白富美小姐的咨詢安排到周一,又故意拖延到十二點半還不出來的呀?
言洺:……
喵:哼哼,別以為我和瘋曦一樣好騙,你是怕約她吃飯她不答應,所以故意找個人來刺激她的吧?
言洺:嗯~
喵(豎耳朵):咦?居然這么爽快就答應了?不符合你悶騷的性格呀言醫生!
言洺(笑瞇瞇托腮):你知道的太多了。
喵:……
喵:雅蠛蝶!救命嗷嗷,殺人滅口啦啦啦!!!
章節目錄 第五十九章
出了研究中心大門,晨曦就丟開言洺的手,徑直往前走。
言洺跟在后面,雙手插在西褲兜里,優哉游哉地問:“中午想去哪兒吃飯?”
晨曦聞言停下腳步,回頭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腦袋,笑道:“哦對,差點忘了言醫生中午約了我吃飯呢!我現在就正式回復你——沒!空!”說罷,轉身就要走。
言洺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拽住晨曦,右臂順勢往邊上墻壁一撐,就將晨曦抵在了懷前。聞到言洺身上熟悉的青草味,晨曦腦子懵了懵,就聽言洺輕聲道:“剛才是誰說等我吃飯,死拉硬拽地把我拖出來的?怎么現在又反悔了?嗯?”
伴隨著言洺這聲低沉而尾音上揚的“嗯”,【聲控曦】只聽小心肝撲通撲通地狂跳,就快要被敵人的糖衣炮彈轟炸了。吞了口口水,晨曦閉眼提醒自己:瘋曦,穩住,千萬穩住!這次的事你沒有錯,如果言洺不開口道歉你決不能——
“對不起,小曦。”不等晨曦想完,言洺清朗的聲音就忽然傳來。晨曦一怔,驀地睜大眼睛,“你剛才說什么?”
言洺對上晨曦那雙干凈清澈的大眼睛,彎眼,理了理小妮子耳邊的碎發,一字一句道:“那天的事我仔細想過了,擅作主張去見你父母、私下委托古逸給你做心理治療,這些的確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小曦你說得對,愛情應該是平等的,我平時很少顧忌到你的感受,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辦事實在是太自私了。”
晨曦聞言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呆若木雞地盯著言洺說不出話來。這這這這還是她認識的高高在上的言醫生嗎?
言洺:“我承認,自己骨子里的確有些大男子主義。在家里,爸媽、小澈也都聽我的,所以我習慣了替別人做決定、拿主意。不過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了——”
話音落下,晨曦就感覺手腕上冰涼涼的,埋頭一看,忍不住低呼出聲。
其白皙小巧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串清潤透亮的海藍寶手鏈,飽滿的冰糯種藍水晶在陽光照耀下顯得溫潤精致。水晶石天然形成的淡藍色更給這炎炎夏日帶來了一陣清涼海風。
晨曦見狀忍不住咧嘴,由衷贊道:“好漂亮!”
言洺被小妮子的笑容所感染,勾唇道:“以前送你東西都是以我的喜好來買,找大紅打聽了下才知道原來你對鉑金鉆石根本不感興趣,反倒對這些水晶玉石愛不釋手,以前是我疏忽了。”
晨曦得了寶貝,一時也忘了剛才的不快,認真道:“我一直都想要串海藍寶。傳言海藍寶水晶不僅能夠緩解緊張和恐懼,還可以消除憂慮,徹底改變人的磁場。”
言洺黑眸晶亮,“能不能改變磁場我不知道,但賣手鏈的老板告訴我海藍寶是代表婚姻圓滿、家庭幸福的寶石。”
晨曦聞言微怔,被當面揭穿,耳朵連著脖子都染了層淡淡的粉色。咬了咬牙,晨曦將手鏈拽在手上,正欲再說什么就見言洺眼眸深邃道:“我知道你還想說什么,先吃飯吧。吃完我就把辛宜的事統統告訴你。”
……
*
因為要談事,兩人專門在附近挑了家環境幽雅的藥膳館。匆匆吃罷飯,又泡上壺檸檬薄荷茶,在四合院的斑駁樹蔭下,言洺終于娓娓道來——
第一次見到辛宜,是辛曉剛入院治療時。彼時辛曉已確診為嚴重的創傷性心理障礙和幻聽癥,神智也已不清晰。辛宜陪著她和辛曉媽媽來辦入院手續,全程對辛曉照顧有加,跑上跑下,又主動和言洺說起辛曉的一些狀況。辛曉入院后,辛宜也常常來探望妹妹,如果她不說,沒人知道她和辛曉只是疏遠的堂姐妹關系。
言洺敲了敲桌子,幽幽道:“老實說,最開始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辛宜每次來最多和我打聲招呼就去看辛曉,并沒有表現出特別想要和我交談的欲望。偶爾帶些特產來也是整個科室的醫生護士人人有份。直到辛曉出院前夕,我有晚加班回家,忽然發現她跟蹤我……”
那晚,言洺開車經過24小時便利店,想起家里的啤酒喝完了,就拐進巷子去買。可等他再從便利店出來,就發現辛宜正站在自己轎車旁四處張望,明顯是在探尋他的去向。
“后來沒過多久,她就搬進了我住的公寓。又過了小半個月,辛曉也出院了。”言洺抱胸,悠悠眺望著遠處,又道,“辛曉出院后,她帶著辛曉登門拜訪過一次,說故意搬到我樓下就是怕萬一辛曉復發,能有個照應,希望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我能幫著照看下。”
晨曦思忖,“這么說,她算是默認那次在跟蹤你?”
“算是吧,”言洺道,“或許是她察覺到我有所發現,就干脆向我坦誠了。當時我雖然反感她跟蹤的行為,但想著她只是想得到我的家庭住址,為堂妹未來的生活提供保障也就釋然了。可漸漸的,我發現但凡我出現的地方都有她的身影……”
咖啡廳、電影院、圖書館、林氏小屋……言洺出門,總能“偶然”邂逅辛宜。更夸張的是,有兩次言洺出差去大學演講,也在前來聽課的學生中找到了辛宜的身影。
不僅跟蹤,辛宜對言洺似乎有一種別樣的執著。她開和言洺同品牌同型號同顏色的轎車,穿言洺所喜好品牌的衣服,噴言洺所用品牌的香水。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古逸去泰國旅行時送了言洺一個大象皮的錢包,因為這種錢包在國內并未引進,辛宜就專程飛了一趟泰國,終于如愿以償地買到了一模一樣的錢包。
晨曦越聽越覺汗毛倒豎,摸了摸一身的雞皮疙瘩喃喃道:“曉曉念大學時,我們也常和辛宜姐一塊吃飯什么的,從來不知道她是這么病態的一個人。如果……我被這么個人糾纏,恐怕早就瘋了吧。”
言洺輕笑:“這算什么?你大概還沒去過辛宜的家吧?”
“怎么?”
言洺搭下眼瞼默了默,緩緩道:“她的家和我家的布局也是一模一樣的。地板、沙發、吊燈,甚至窗簾,都是一樣的。”
“……”聞言,晨曦倒抽了口涼氣已有些說不出話了。饒是身處八月,她還是覺得后背一陣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