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尚摸出能量果子就開始吃,他這個嗓子這幾天活生生喊劈叉了,說話跟破鑼嗓子一樣,聽得他自己都臉紅,趕緊吃點能量果實補充一下體力。
吃完之后,覺得干澀的嗓子好多了,陸尚清了清嗓子,對愛德華做了個再過來點的姿勢。
愛德華把臉湊了過來,還以為王妃要揍他,但是他也不躲,心里甚至還有些開心。
因為如果王妃想揍他,至少說明王妃還愿意碰觸他,愛德華簡直開心的差點飛起來。
其實陸尚是想拉著他的手說清楚,他這次沒有生氣,他的本意其實就是讓愛德華的應(yīng)激好起來,最多只是沒預(yù)料到愛德華一旦被徹底解放會這么恐怖而已。
當然,順便再叮囑一下,讓愛德華下次切切不可以再這么瘋了,這幾天陸尚覺得他們在激烈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從未如此敏銳,但是消耗的也十分厲害,陸尚甚至錯覺他在最為激動的時候,似乎還感覺到了自己周圍的一切——這個莊園的一草一木,不遠處路過的人們,內(nèi)務(wù)官梅林帶著關(guān)關(guān)來過又離開,飛鳥路過這莊園,不遠處似乎有人在窺伺著這個地方……
但是那感覺太縹緲,一瞬即逝,在極度的快感之中,陸尚完全無法分辨這是不是錯覺,甚至在握住愛德華的手的前一瞬間,陸尚差點把這事兒徹底遺忘。
然后下一刻,他握住愛德華的手,還想說話,卻只來得及笑一下,突然就眼前一黑——天地迅速開始抽離,陸尚突然感覺到自己握住了一片黑色的、令人不安的黑洞之中,他不斷地在這個黑洞之中下降、不斷地下降。
這種失重感特別可怕,像是沒有任何防備措施于是開始了一趟長達十幾分鐘的自由落體一樣,陸尚最終終于落地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自己落在了黑暗的水里。
這水里沒有一絲光亮,但是有穿著紅色絲綢大禮服的女人在水里不斷下陷、不斷下沉,她的身邊都是血跡,蔓延著如紅色的絲帶一樣,密密麻麻充滿了整個水池,看著都讓陸尚要窒息了。
陸尚覺得自己無法喘息,在他難受的快要溺死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水上傳來震蕩,然后他遠遠地看到一團銀色的光亮落入水中,那團光亮越來越近,很快到了面前。
然后快昏死過去的陸尚突然被溫暖有力的手拉住,終于止住了這無休止一般的沉溺,往上游被拉著浮去。
破出水面的時候,陸尚猛地吐出一口氣、呼吸到新鮮的氣息時,猛地感覺到自己終于活過來了。
“咳咳……”他咳嗽著想爬上去,這個湖水里卻是像有引力一樣,沉的厲害。
“大哥哥,抓著我。”陸尚艱難地根本爬不出來,直到手被一個纖細的孩童的手握住,那溫暖似乎瞬間驅(qū)散了滿身的寒冷,陸尚才似乎瞬間有了力氣,居然反而被一個小小的、看著最多不過六七歲的小孩子拉了出來。
“謝謝,小朋友,這里是……愛德華?”陸尚一站穩(wěn)就道謝,本來想問這里是哪里,結(jié)果看到小男孩的臉的那一刻,陸尚猛地驚愕地脫口而出!
是的,這個小男孩,銀色長發(fā)用金色的發(fā)繩束起,絲綢襯衫和領(lǐng)口層層疊疊緞面寶石領(lǐng)結(jié),是納特貴族常見裝扮,而他歪著頭一臉好奇盯著陸尚的樣子,天藍色的瞳孔微微縮起,這是愛德華對一個人有興趣的表現(xiàn)。
一模一樣,這個小男孩完全就是縮小版的愛德華!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愛德華瞳孔縮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冷酷嚴厲、帶著極強的防備,厲聲問,“你是誰派來的?!”
陸尚從未被愛德華這么對待過,哪怕是小愛德華,這一聲氣勢都十分嚇人,他被驚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不,你不是壞人?!笨尚鄣氯A看到陸尚被嚇得退了一步,卻自己先收了這一瞬即逝的戒備和狠厲,反而非常抱歉地說,“對不起,大哥哥,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對不起,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沒、沒有?!标懮袎焊紱]鬧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剛剛和愛德華在一起嗎?
怎么突然眼前一黑,然后眼前就變成這個看上去縮水了一大半的q版愛德華了?
但是這個疑惑只存在了極其短暫的幾十秒,電光火石之間,陸尚突然意識到了——剛才從水里出來,但是兩人才你來我往說了兩句話的功夫,他們身上居然再也沒有一絲水跡。
而小愛德華在生氣的那一瞬間,陸尚能明確地感覺到自己的頭稍微疼了一下。
如果說這還不能讓陸尚確定自己在什么地方。
那么,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陸尚確定了——他已經(jīng)不在藍星,也不在愛德華的身邊了。
或者可以這么說,他的身體還在愛德華的身邊。
但是或許,他的思維,來到了愛德華的身體里。
他好像一不小心,闖入了愛德華的某段隱秘的記憶、或是回憶里……
第87章 母親
“哥哥, 我們躲在這里,不要出去,外面有壞人?!标懮羞€不知道怎么辦, 小愛德華就拉著他離開那個水池, 說是有壞人,要帶他躲起來。
陸尚找不到辦法,只能讓小愛德華帶著, 一路走過空曠的皇宮——此時的皇宮似乎是很多年前的皇宮, 證據(jù)是陸尚在路過某幾個人他曾經(jīng)造訪過的宮殿時,看到了那里面的擺設(shè)。
皇宮的內(nèi)侍曾自豪地說過這些擺設(shè)曾于多少年被進供入皇宮,而后又遺憾缺少了其中一個。
一對的擺設(shè)于是變成了孤品。
而陸尚被拉著走過的時候,他看到那兩個擺設(shè)雙雙對對,都還在。
他更加確定,這不可能是他又不小心穿越了或是更神奇的遭遇,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陸尚心一下子定了。
他相信自己冥冥之中的直覺。
小愛德華拉著他走過大半個皇宮,最后推開一扇奢華的正殿大門,繞了一圈, 卻偷偷拉著陸尚躲在了柜子里。
幾乎是他們才藏好,就有人隨后來了。
金發(fā)的高大男人和銀色羅馬卷頭發(fā)的女人在說話,女人臉上含著淚水, 輕聲地說著什么,就在他們的面前,可陸尚卻完全聽不到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
陸尚看了一會兒, 確定這個銀色羅馬卷頭發(fā)的女人,就是剛才在水里穿著紅色大禮服的那個流血女人。
他很確定,因為這個女人太漂亮, 而且給人的感覺十分蒼白柔弱,穿著醒目的大紅色都像是隨時都會夭折的玫瑰花一樣。
她哭著在說什么話,身邊高大的男人一臉的憐惜低聲說話,似乎在哄她。
只是沒一會兒,一個紅褐色頭發(fā)、穿著金色大禮服的艷麗女人出現(xiàn),男人跟紅衣女人說了幾句話,就和那金發(fā)女人走了。
金發(fā)女人臨走的時候,帶著冷笑瞥了一眼紅衣女人。
然后,陸尚就看到紅衣女人愣了很久。
接著,她安靜地呆坐了一會兒,突然從桌上拿出一顆藥丸來,沉默地吃了下去。
陸尚還在奇怪,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