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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人拼了兩輛車。

姜皚坐后一輛，和幾個女生一起，其中只有一個她熟悉。

新傳院的宋瑤。

車廂里三三兩兩說著話，姜皚沒話聊，靜靜低頭玩手機(jī)。

宋瑤和學(xué)姐聊完，側(cè)目看了眼旁邊的人，“姜皚，你迎新晚會上主持的很棒。”

這都過去一個多月，舊事重提，有什么意思。

姜皚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敷衍的笑，“那你的傷好些了？”

說著，目光停到她穿高跟鞋的腳上，語氣淡淡。

宋瑤的表情僵住，“學(xué)長給我送了藥，挺好用的。”

姜皚懶洋洋閉上眼，有必要提傷是怎么好的嗎，真多此一舉。

到時，那群人站在門口聊天。

江吟獨(dú)自一伙，其他人指尖夾著煙，他揉了揉額角，被尼古丁的味道熏得頭昏腦脹。

小虎牙知道他不抽煙，非要湊上前挑釁摸老虎屁股上的毛，點(diǎn)燃一支塞到他唇邊，結(jié)果被踹了腳屁股疼的嗷嗷叫喚。

“江屁屁，學(xué)妹知不知道你這么暴力！”

江吟面無表情掐滅煙頭，扔到垃圾箱，轉(zhuǎn)身，看見姜皚直勾勾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

單身的已經(jīng)走進(jìn)大廳，余留下等待家屬的人。

他不動，任憑她打量。

良久。

姜皚笑了一下，拉下遮住半張臉的口罩。嘴唇涂上一層口紅襯得氣色好了許多。

她長得高，站在女生堆里顯眼出眾，打眼就能看見。

宋瑤主動迎上去，將手里的禮品袋遞到他眼前，“學(xué)長，這是我給你選的禮物。”

江吟不動神色收回視線，“都進(jìn)去吧。”

*

包間很寬敞，一進(jìn)門有股淡淡的熏香撲面而來。

一行人落座，江吟自然坐首位，小虎牙不怕惹毛他，緊挨著坐下，隨后沖姜皚招手：“學(xué)妹，你坐這來。”

宋瑤坐江吟的右手側(cè)，垂頭和他說話，巧笑倩兮的模樣好不讓人心生憐愛。

姜皚靠在椅背上，手指蜷著，視線肆無忌憚端詳對面的情形。

須臾，她撇開視線，不小心冷笑出聲。

小虎牙倒果汁的手一頓，像被她笑聲中的冷意給凍住了。

宋瑤抬起頭，表情不是很愉悅。

姜皚面不改色，端起玻璃杯仰頭喝了口果汁，格外大氣的解釋：“不好意思，笑出聲了。”

宋瑤隱忍住小性子，只有女生才能感知到對方的不悅。

姜皚在嘲笑她。就算和江吟離得再近，人家依舊一個眼神都吝嗇的分給你。

是不是很可悲啊。

江吟被身邊的香水味熏得有些頭暈。

手肘拐了下舍友，眼神示意他換個位置。

小虎牙視若未聞，斟滿果汁端到他面前，“大壽星喝果汁。”

江吟剛想接，對方自顧自又說：“是不是覺得喝酒特沒意思，咱們換酒！”

“……”

姜皚附和道：“喝果汁真的太沒意思了。”

江吟坐在斜對面，抬頭望向她，隔著不過一米的距離，他渾身浸在淡黃色的光線里，平靜寡淡的目光，莫名有種疏離又壓抑的感覺。

姜皚眨眨眼，心虛的垂下腦袋。

包廂里空調(diào)開得溫度太高，不一會兒姜皚渾身難受，趁沒上菜前出去透個風(fēng)，誰知前腳剛出門，宋瑤后腳便跟上來。

姜皚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小尾巴，憑著不錯的記憶左拐右拐到洗手間。

八百關(guān)是獨(dú)立廁所，她停下靠在琉璃臺邊沿，漫不經(jīng)心看向宋瑤，眼風(fēng)冷而烈，又有種懶散偏向看不起的傲然。

和整個人的氣質(zhì)渾然一體。

每個動作，每個眼神都像告訴別人，勞資就是看不起你。

“……”

宋瑤咽了咽口水。

姜皚：“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