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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人馬后來就移師到附近的飯店吃午飯休息,打算雨一停就要繼續(xù)拍照。沒想到這場雨從早上十點一直下到午后兩點都沒停,似乎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我看,今天就先收工吧。」宋清秋和姜成瑄坐在靠窗邊的雙人座喝著咖啡。
「再等等看。今天收工了,還是要找時間再來拍。接下來就是雨季了,再拖下去會延誤進度的。」姜成瑄支著下巴,望著窗外綿密的雨絲。
「要不考慮換個主題吧。棚內(nèi)搭景拍也行啊。」
「不行。那就不是我要的感覺了。」
「話說,我才是總企劃吧?你居然比我還堅持。你還記得嗎?那次和班上同學去露營,明明就下著大雨,你還是要去……。」宋清秋正回憶著往事,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成瑄打斷。
「等一下。露營。我想到了。我們一起去找攝影師。」姜成瑄拉著宋清秋的手,像陣風似地掠過傅品珍坐著的卡座邊。
傅品珍抬眼瞟了一下,又低頭繼續(xù)翻著手上的雜志,翻了幾頁之后,就停住不動了。
姜成瑄對攝影師說明自己的構(gòu)想。露營對很多人來說,是一種青春的浪漫,而露營的高潮就是營火晚會。她記得飯店有一塊搭建在沙灘上的場地,是個半開放的空間,即使是雨天也能辦活動。她打算跟飯店租借這個場地,因為是非假日,所以場地還空著。現(xiàn)在的問題只剩下攝影師的時間。
今天拍攝的成果攝影師剛才已經(jīng)檢視完了,他覺得很滿意,讓他也有點欲罷不能,正為了下雨中斷而覺得鬱悶。在聽完姜成瑄的計畫之后,他忙不迭地便答應(yīng)了,但因為他明天早上就要搭飛機出國去拍攝,所以最晚只能拍到天亮。
在和攝影師討論完拍攝的主題風格后,姜成瑄和宋清秋又找了傅品珍說明討論后的定案,讓她準備服裝。
宋清秋順著傅品珍時不時投射過來的目光,看到姜成瑄仍不自覺地握著自己的手。她抿嘴笑了,自己似乎也忘了手還在那人的手里。
傅品珍在筆記本上寫下要準備的服裝重點,看著姜成瑄,確認已沒有下文,便撕下那有如醫(yī)師處方箋的筆記,遞給助手。「照這上面寫的,回去把衣服帶來。」
看到姜成瑄正移動腳步,她不著痕跡地插入兩人中間,迫使兩人的手分開。
「小瑄。」她取下姜成瑄的眼鏡,心疼地看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到你戴藍色的眼鏡就知道是這樣。又沒睡了?」
姜成瑄將臉撇向右邊,伸出手,「眼鏡還我。」
傅品珍微笑著將眼鏡放回她高挺的鼻樑上,順手摸了她的臉頰,溫柔地說,「去忙吧。」
「等一下。」傅品珍叫住正想跟著姜成瑄離開的宋清秋,她從托特包里拿出一盒藥,「帶著這盒藥。她今天淋了雨,又睡眠不足,工作完肯定會發(fā)燒。她有藥物過敏的反應(yīng),這盒是她慣用的不會過敏的退燒藥。她一直躲著我,這就放你那里。記得讓她吃下。」
如果不是手上的藥,宋清秋絕對會以為剛才的傅品珍是幻覺,因為她又恢復看雜志的姿態(tài),漠然的模樣與世隔絕。儘管她知道,傅品珍一直在關(guān)注著姜成瑄,正如她一直在觀察著這兩人的互動。不過,她可不會因此而心軟。
「怎么站在這里吹風?現(xiàn)在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宋清秋握起姜成瑄原本扶著欄桿的手,涼冰冰的,「不想休息,也該進去里面坐,手都冰成這樣了。」
如果不是知道兩人的背后,還有一大群的工作人員,宋清秋真想抱著眼前這人的腰,靠在她的背上,幻想她的心是為了自己而跳。但是,她知道在這工作的場合,她絕對會避開這種過于親密的舉動。畢竟,自己不是傅品珍,是她唯一允許可以旁若無人地親暱的人。所以,自己只能安靜地陪著她,和她站在一起。
雨很堅持地下了一整個下午,到了天黑之后才小了些,只剩下若有似無的雨絲。
原本宋清秋為juliet團員們準備了房間,讓她們好好休息,可是年輕人精力旺盛,根本沒有人能靜得下來。賈思柏還帶頭到飯店地下室去打球,并且不讓其他工作人員跟著,說是juliet的家務(wù)事。
就連駱佳珣都被排除在外,駱佳珣生氣地找姜成瑄抱怨,沒想到后者只是淡淡地笑了下,說了句,「不錯嘛。這么快就培養(yǎng)出團隊默契了。」
「賈思柏,你到底想干嘛?把大家拖到這里來。」路克不滿地抽出撞球桿,以雙手橫握在身前,似乎在做暖身運動。
「這種雨天最好是喝咖啡看書,你們大家玩就好,不用算我一份。」厄本抱著書準備走人,卻被賈思柏提著后領(lǐng)抓回來。
「路克……別這樣,把球桿放下,有話好說。」賈思柏看到路克以握著武士刀的姿勢拿著球桿,還上下?lián)]舞著,一滴冷汗從額頭滴落。「我只是想讓大家培養(yǎng)一下感情,平時在公司大家都忙著訓練,還有自己的私事,難得有機會這樣聚在一起嘛。」
「講重點。」路克平舉著球桿,指著賈思柏,不耐煩地說。
「是這樣的。如果瑄姐是我們的師父,那品珍姐就是我們的師娘了……。」賈思柏的話才講一半就被打斷。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厄本疑惑地看著賈思柏,一邊用手指著自己的領(lǐng)子,「還有……可以放開我了嗎?這樣勒住脖子,有點辛苦。」
賈思柏笑著松開手,「你一天到晚都在看書,當然不知道這件事。」
厄本看著其他人,想從中間找出同伴,不料得到的都是不屑的眼光。她低著頭,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委屈低聲地說,「書上沒寫的,我怎么會知道。」
「那你想怎么玩?」尤恩摩拳擦掌著,一付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就知道玩。不過……我們還真得大玩特玩一番才行。」賈思柏肚子里的壞水又在興風做浪。
「等一下。有件事必須要先釐清。她們分手的原因是什么?不知道前因后果,就這樣插手,似乎有點瞎搞的感覺。」路克直指重點。
托比一臉歉疚地站起來,「這個我來說吧。雖然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是我應(yīng)該是那個導火線。今天把大家叫到這里來,也是我拜托賈思柏的。她們平時的相處,大家都有目共睹,我相信她們彼此還是相愛的。所以,我想幫忙讓她們復合。」
一聽到是托比提出的,伊格爾的態(tài)度馬上轉(zhuǎn)為積極,「賈思柏,你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