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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有宋清秋了,忘了嗎?那個位子已經有人了,除非你想練練拉筋,試試劈腿。不過,恕我不奉陪了。我只習慣當那個唯一的。我一向沒有什么分享的精神。」傅品珍拍拍姜成瑄的臉頰。能這樣說出來,已經算進步了。只可惜,太晚了。
自從傅品珍走出大門之后,姜成瑄就一直趴在窗臺上,看著樓下。十分鐘后,她看到樓下停了一臺銀色的車子,從車子里出來一個男人,繞過車子,為傅品珍打開車門。直到車子揚長而去,她才閉上眼睛,任由陽光撒在她的側臉上。
原來她的身邊也已經有了別人。這是在姜成瑄睡著之前,最后的一個念頭。
傅品珍在車上撥了通電話給宋清秋,只是簡短的一句話,「她沒事了。」
她靠在椅背上,闔上了雙眼。傅品仁看到姐姐疲累的神情,也不敢打擾她的休息。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姐姐這么緊張,如此不辭辛勞地為一個人奔波。他很好奇姜成瑄到底是怎樣的一號人物,竟然能讓從小嬌生慣養的姐姐對她這樣無怨無悔。
而閉上眼睛的傅品珍,雖然很累卻睡不著。她的眼前反覆出現著姜成瑄的臉,和那天映在窗廉上,兩人接吻的剪影。是她自己說的,如果有一天她認真了,她就會把人帶回家。但現在真的把人帶回去了,為什么又不肯好好對待宋清秋?她非常確定,那天的人除了宋清秋,不會有別人。難道姜成瑄變得開始玩弄愛情,她也變成那種不能信賴的人了嗎?
傅品珍的眉頭緊蹙著,她在心里抗拒著這種可能性。她所深愛的姜成瑄是那種一旦認定了,就不輕易更改原則的人。如果在還沒說出口之前,或許還會改變,但只要說出來了,就表示那是鐵律,連她自己都不會打破。她總是強調自己是擇善固執,但這也是種固執啊。更何況,誰知道今日的善,會不會變成明日的惡。她始終為著姜成瑄的這種個性擔心,擔心她因此而吃了虧,只是那人是聽不進勸的,所以她也只好索性撒手不理,放牛吃草去。
在夏子清演唱會的前一天,傅品珍提早回來了。當她出現在公司的時候,全公司的人幾乎要歡呼了起來,大家都知道,只有她治得住姜成瑄。只是,傅品珍的身邊多了個人,而且是男人。這是自公司創立之后,首度見到的場面,女王居然有除了姜成瑄之外的護花使者。
不但是公司的人傻眼了,就連姜成瑄都大吃一驚,危機感頓時油然而生。她聽到傅品珍進公司的消息,手上拿著在市集買來的手鍊,興沖沖地要去送給傅品珍,打算再做最后的掙扎。沒想到迎接來的不是只有傅品珍,還有這個貌似情敵的人。
她在轉角處遇上了兩人,驚訝之馀,手一松,手鍊便掉了下去。傅品珍彎腰撿起了手鍊,交到姜成瑄手上,「這十字紋路挺特別的,算你有眼光。」
姜成瑄以為傅品珍不會注意到這個的,一時之間竟啞口無言。再看著傅品珍挽著的男人,溫文爾雅的儀表,眉宇之間透著一絲精明。和傅品珍的精明不同,傅品珍是刁鑽的精明,而這男人的卻是溫和的。
旁邊不知什么時候,聚集了一群工作室的員工,居然侃起來了。全都說著那男人和傅品珍有夫妻臉,更有好事者,還開始問起男人的身家背景,以及兩人是什么時候開始交往的。而傅品珍竟破天荒地沒有把人都轟走,反而是笑嘻嘻地聽著,不痛不癢地回應著。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傅品珍和一個男人這么親近。
「不介紹一下嗎?」姜成瑄冷冷地開口。
傅品珍薄眉輕挑了一下,搶在男人之前說話,「這位是patrick。這是知名經紀人,姜成瑄。」
男人友好地笑著伸出手,與姜成瑄輕握了一下。他從剛才就悄悄地打量著姜成瑄,果然是個干練的女人,很有氣魄,寬而不厚的肩膀,穿著襯衫看來頗為挺拔。難怪能把自家姐姐迷得不惜與老爸翻臉。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姐姐居然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還刻意地用英文名字掩飾。
「瑄,原來你在這里。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出發了。」宋清秋和姜成瑄約好,要一起到演唱會現場去看最后一次的彩排,在樓下等了又等,手機打了也沒人接,她只好親自上來找人,到了樓上才被告知,姜成瑄到樓下來找傅品珍了。
姜成瑄聽到宋清秋的聲音,強打起精神,轉身換上燦爛的笑容,「對不起。我差點忘了,一起上去拿個東西,就可以走了。」
待要跨出腳步時,姜成瑄想到了什么,牽起宋清秋的手,當著傅品珍的面前,將手鍊系到那纖細的手腕上,「這個是要送給你的。喜歡嗎?」
宋清秋持疑地看著姜成瑄的笑容,面具就算裝得再好,也是會有縫隙。她對姜成瑄不是才認識一天兩天而已,這種程度的偽裝,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的目光投向傅品珍,卻見后者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