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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取消?”同伴一愣,“這……怎么跟雇主說?”
男人氣急敗壞:“這個時候還管什么雇主?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中計了嗎?”
“什么?!”同伴驚叫。
男人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表情肅穆:“恐怕我們這回,真的遇上大麻煩了……”
“卡!”
祁淵連忙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朝這邊走一邊問:“怎么樣?”
廖桁正和梁銘昭坐一塊兒看效果呢,聞言豎起大拇指:“下水道工人演得惟妙惟肖!”
“滾!”祁淵笑罵,“梁導?”
“不錯。”梁銘昭給了個不功不過的評價。
兩個影帝摸摸鼻子,好吧,這位梁導要求比較高。
后來又拍了兩個鏡頭,梁銘昭這才放人。
廖桁蹭了祁淵的車回家,路上被祁淵拐去酒吧喝了兩杯,推說明天要進另一個劇組,這才被放回家。
第二天爬起來進錢導的劇組,錢導終于對他的身材表示滿意,讓他試裝。一身青灰色的布衣,背個藥婁,微微弓著身子,肩膀縮著,低下頭,眼神略帶閃躲,手指捏著藥婁的繩子,活脫脫一個弱氣的小學徒。
相熟的演員見了,感慨:“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廖桁如此窩囊的一個扮相,有點開心啊!但是一想到這意味著這家伙的演技又精進一步,瞬間覺得憂傷了……”
“哈哈,淡定嘛,影帝可不是浪得虛名啊!”
錢導大手一揮:“開拍!”
就這樣,廖桁每天穿梭在兩個劇組,在梁銘昭那兒就是陰險狡詐狠辣的軍火販子,邪魅狂狷神經病,在錢啟云這兒就是懦弱畏縮勤奮認真的醫館學徒,肩扛手提小苦逼,畫風相差太大,簡直快精分成神經病了!
偏偏申越還不放過他,通知:“電視劇也快開拍了,準備準備吧。”
“我去!申越你故意的吧!”廖桁一副你還是殺了我吧的樣子,“你接戲的時候能看看時間嗎?我扛不住了啊!”
申越挑眉:“梁導那邊你的戲份又不多,隔幾天過去一趟就行了,錢導那邊最近都是棚里拍,新年后才有外景。放心,你的時間我控制得很好,電視劇開拍的時候,梁導那邊應該已經快拍完了。”
廖桁垮了臉:“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申越給甜頭:“過年給你放一個禮拜的假。”
廖桁立刻滿血復活:“電視劇什么時候開拍?走起!”
“在那之前,先解決另一件事。”申越把一張邀請卡遞給他,“有人邀請你參加生日會。”
“生日會?誰啊?”廖桁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一翻邀請卡,果然,“怎么又是董事長啊?”
“我還想問你呢!你們倆到底什么情況啊?”申越滿臉懷疑,“你不會真的在勾引董事長吧?”
“勾引你妹啊!我躲都來不及好嗎?明明是他先調戲的我……”廖桁意識到失言,立馬捂住嘴,捶桌。
“……”申越瞪大眼,“我去……這么勁爆!”
“申越你聽我說!”廖桁一臉緊張。
申越抬了抬下巴:“說,我聽著呢。”
“……”廖桁看到申越那個“不說咬死你”的表情,聲音低下去,“就是那啥……上次我陪董事長女兒去幼兒園參加活動你還記得吧?”
“嗯,然后?”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嘛,中途梁導急招我去片場,我就先走了。誰知道董事長跟出來說要送我……”廖桁眼睛看向別處,心虛地說,“臨下車的時候,那啥,董事長……咳咳……”
申越額角冒青筋:“董事長怎么了?”
廖桁哼哼:“就……親我了唄……”
“我去!這么大的事兒你特么不早說!”申越一拍桌子,怒,“公司藝人跟公司高層嚴禁搞曖昧關系你不知道嗎?你是不是嫌八卦雜志料不夠猛啊?”
“這管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主動的!”廖桁深感冤枉,“我才是無辜躺槍的人好不好?”
“你不作死會惹到董事長嗎?”申越怒氣未消,“總經理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廖桁想了想又補充,“但是我覺得沈沖可能……感覺到了點兒什么。”
“沈沖?”申越松了口氣,“他沒事兒,不會亂說。”
“那現在……”廖桁推了推邀請函,“幫忙拒了吧申老大。”
申越表情嚴肅,問他:“先不管董事長怎么想,你呢?沒什么不該有的想法吧?”
廖桁舉手發誓:“我要是想傍大款,頭一個肯定抱你大腿啊!”
“滾!”申越笑罵,心情好了點兒,“行了,這個我幫你拒了,就說你忙著拍戲呢,你那天干脆泡在片場吧。”
“沒問題!”廖桁又說,“那啥,幫忙送個禮物哈~”
“還用你說?”申越翻白眼,“真會給我惹麻煩。”
新年那天廖桁依然泡在片場,抱著熱水袋給手機里的聯系人群發了新年快樂,陸陸續續收到朋友的回復,廖桁看了一遍,差不多的句子。晚飯梁銘昭做東,請劇組到他家酒店吃飯,廖桁那天稍微有點感冒,懨懨的縮在角落。
吃到中途,手機又響了,打開一看,是“不要打”發來的:新年快樂,身體健康。——榮默
樸實平淡的一句話,連標點都十分規矩。廖桁看著“身體健康”那四個字,默默地在心里吐槽:健康個屁,都快感冒了。
祁淵湊過來:“不喝酒看什么手機呢?誰發的短信啊?”